“哪個撲街仔扎我屁股,站出來,我保證不打屎你。”某座黑漆漆、陰森森的囚牢,夏寒門猛的跳起來大吼道,他記得他的屁股被被誰扎了一針,然後就昏死過去了。
不過當夏寒門看見眼前的場景時一臉懵逼,這鬼地方是哪裡,為何自己會出現在著裡,極其沒安全感的夏寒門下意識的就想拿出菜刀和筆筒,但全身摸過去都沒摸到菜刀和筆筒,完了,他被繳械了。
夏寒門尋思著自己應該是被血神教的人給抓了,只是十分的不甘心,他不是打不過別人讓人抓了,而是被放冷針給扎暈過去的,太特麽悲催了。
不死心的夏寒門想越獄,仔細的打量著這座囚牢,嗯,很黑,可見視線不過幾米,然後是……沒有然後了,四周牆壁不是普通的水泥牆,而是變態的金屬牆,尼瑪,用得著這麽誇張嗎,四面八方都是金屬牆,給人留條活路會怎樣。
夏寒門當然不會放棄了,運轉起古神經想硬生生的打破牢門,“砰”的一下,夏寒門眨出幾滴傷心淚,痛,非一般的痛,果然自己還沒nb到手劈金石的程度。
“特麽哪個撲街仔打擾我睡覺,找死嗎。”隔壁一道明顯很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顯然是夏寒門剛才那一巴掌吵醒他了。
“對不起”夏寒門連忙道歉,但又轉念一想自己道個雞兒的歉,吵到你怎麽了,我是尋找越獄的方法,萬一被自己找到了,搞不好你還是受益者呢。
想到這,夏寒門又理直氣壯的拍了幾下,當然,代價是自己的手又無辜的疼了幾下。
“我說你是不是腦子瓦特了,大半夜的不睡覺,是想血神教的人恩寵恩寵你嗎,都進來了還是安心的混吃等死吧。”隔壁那位忍不住的吐槽,進來了還想越獄?他神一樣的男人都失足,何況別人。
“兄弟,話不是這麽說的,就是因為進了這個鬼地方才更要想辦法出去,不能當一輩子的囚犯吧。”夏寒門說道。
“想法是好的,不過你要想在這個鐵疙瘩鑿出個洞來是不現實的,這種牆壁可是全部用鎢鋼製造的,堅硬的令人發指,不是我小瞧你,你把手給拍殘廢了也留不下絲毫印記。”隔壁那位說道。
鎢鋼!夏寒門絕望了,這可是世上硬度最大的合金,他就是拍死在這裡也沒毛用,設計這座囚牢的人是有多害怕囚犯會越獄,打造這麽牢固的囚牢不用花錢嗎,要嫌錢多可以給他啊。
“兄弟,你就不想越獄嗎,就不想逃離這個鬼地方嗎,外界多美好,有新鮮的空氣,溫暖的太陽,更重要的是有漂亮小姐姐,你就甘願一輩子被囚禁,而且血神教的人可是很歹毒的,囚禁你可能是為了那你當鼎爐或者其他什麽祭品。”夏寒門將心比心的分析著後果。
“你想多了,我可是很有利用價值的,血神教是不會殺我的,若是當鼎爐的話我是不介意的,到時候還不知道是誰采誰。”
夏寒門又不死心的說道:“你真的不想跑路?不想呼吸新鮮空氣不想曬曬太陽?”
“想,若是我全盛期間這座牢籠還不夠我一隻手搞定,但現在我被那群牲口給抑製住古神基因了,連隻螞蟻都捏不死。”隔壁那位語氣很惆悵,他這般神一樣的男人竟被搞得束手無策,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夏寒門聞言心中一動,道:“那怎樣才能讓你的古神基因活躍起來。”
“這個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只要讓我知道一種提煉古神基因的法門就可衝破禁錮在我身上的禁製。
” 嗯?夏寒門挑了挑眉,提煉古神基因的法門他有,那就是他老爸給他的古神經,每次只要他默念古神經,體內的古神基因就會異常的活躍起來。
“不過這世上提煉古神基因的法門本就少,我自己雖有,但體內的古神基因和我所修煉的法門太契合了,導致沒有外來壓力重新刺激古神基因,若是有別的法門,那就可以刺激古神基因,到時就有六成把握衝開禁製。”隔壁那人語氣有點失落。
“兄弟,若是我說我有提煉法門,你恢復後會救我出去嗎。”夏寒門試探道。
“別鬧了,世上的提煉法門十種去了八種存在大勢力中,一種已經遺失泯滅於時光當中,另一種才流傳在外面,而且大都是些低級法門,你要整一低的法門給我說不定我還會因此走火入魔嗝屁呢。”
“實不相瞞,我就有一種法門,而且還是殘缺的,要不你試試,萬一有用呢。”夏寒門說道,他當然要說的半真半假了,總不能把自己的秘密全部告訴別人吧,而且隔壁那位貌似實力很強,萬一他動了歹心怎麽辦,所以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特麽是在逗我嗎,殘缺的法門,分分鍾走火入魔誒,算了,我還是混吃等死得了。”
“別啊,要真走火入魔我立馬呼叫血神教的人來挽救你還不行嗎,你想想看是自由重要還是走火入魔可怕,一個人失去什麽也不能失去自由。”夏寒門連連勸說,硬是口水說幹了才讓隔壁那位勉強一試。
“兄弟,你懂摩爾斯電碼嗎。”古神經可是老夏家的的祖傳法門,天知道這所牢籠有多少囚犯,他可不會傻到讓所有人都知道,所以才會想到摩爾斯電碼,他恰好感興趣懂一點。
“你以為是打仗嗎,還摩爾斯電碼,要是換個不懂得人來得被你搞死。”意思也很明顯,我就是那個懂的人。
於是夏寒門的一隻手在鎢鋼牆上蹩腳的敲打著,節奏不怎麽好,也沒什麽規律,他也懂得不是很全面,硬生生的酌字酌句的敲打出來。
“你這是敲的什麽亂七八糟的,你懂不懂摩爾斯電碼。”隔壁那位沒好氣的說道, 什麽亂七八糟的,組成在一起是毫無頭緒的文字,哪裡是什麽法門了。
“兄弟,這就是我得到的殘缺法門,你就湊合著用吧。”夏寒門說道,他給的是古神經前面五分之一的內容。
“好,我就信你一次,若是我走火入魔發生什麽意外你得趕緊呼叫那群牲口,我還不想嗝屁的那麽早。”
夏寒門無語,咱倆隔著一堵牆,你若走火入魔嗝屁,我哪裡看的見,頂多心裡為你默哀三秒鍾。
之後囚牢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夏寒門一度懷疑隔壁那位是不是走火入魔嗝屁了,就在夏寒門等不及想要大聲呼叫血神教的人時,連接隔壁牢房的鎢鋼牆怦然倒塌,映入夏寒門眼前的是一個目似利劍、五官硬朗的青年。
此刻夏寒門覺得這位眼神犀利、面容剛毅的青年好帥,救世主啊,終於得救了。
“小子,你運氣真好,得到一部上佳的提煉法門,可惜是殘缺的,對修煉沒用。”剛毅青年打量著夏寒門,仿佛要看透他一樣。
夏寒門心裡警惕了起來,希望對方不是恩將仇報的人,不然他可就虧大了。
“走吧,作為報答,我會送你離開這個鬼地方的。”剛毅青年說完就轉身離開牢房,身影極為睥睨,霸氣側漏。
“朋友,救我離開,日後定當厚報。”其他牢房的人聽到夏寒門這邊的動靜後,都紛紛求救。
“我這人比較實在,沒有現成的好處是不會當爛好人的,你們誰想出來就掂量一下自己有沒有現成好處,沒有就別瞎嚷嚷。”剛毅青年趁火打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