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幢別墅裡,孟波坐在沙發上,看著華貴桌子上那一堆鈔票,眼中綻放著精光。
耳邊傳來優雅的古典音樂,他端起一杯紅酒,輕輕喝了一口,然後對著坐在對面的一個男人說,“我做的事情就值這些嗎?”
男人黑衣黑褲,身材魁梧,看上去如同電影裡那些專職保鏢一樣,他嘴中叼著一根雪茄,抽了一口,吐出煙霧,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孟波的話,而是四處打量起這裡。
“這個別墅是真不錯,現在買的話得天價吧?”他說著眉頭一皺,看了下孟波,“不知道你區區一個刑警隊的大隊長哪裡來這麽多錢買這個?而且……”
他抽了一口煙,“還是在十年前。”
孟波臉色一變,隨即冷笑一聲,“五百萬,普通人和出名的法醫,價錢是不一樣的。”
魁梧男人站起來,看了一眼孟波,把雪茄放在錢上,“就這麽多,你現在沒有資格獅子大開口,沒有我們,你還想當上副局長?不然你大隊長的位置也保不住。”
“知道了嗎?是也保不住,”魁梧男人說完後,啐了一口,帶著一幫人走了出去。
孟波面色的陰沉看著男人走出去,憤怒的一腳把桌子踢翻,錢灑了一地。
良久,他平複下過來,剛毅的臉上泛著陰鷙,“天使之眼……嘿,等我當上局長後讓你們做真正的天使!”
拿出一個行李箱,孟波把地上的錢一股腦的裝進去,也不管一些錢已經用不成了。
現在的他不缺錢,但不代表他不要想要錢。
錢這種東西,越多越好。
把這裡的一切收拾完後,孟波提著行李箱進入一個安裝了密碼鎖的房間中,把行李箱丟進去。
孟波看著滿屋子的行李箱,沉默一會,關上門走了。
回到家中,孟波如往常一樣來到後院中,坐在一把竹條編織的椅子上,欣賞著晚霞。
“今天小湯打電話給我,問你在不在,”一個漂亮的女人端著一盤點心,放到孟波面前。
“什麽事?”孟波眉頭一皺,看著眼前漂亮的女人,他的妻子。
“這我哪知道,問你不在之後就掛了,也沒說什麽事,”漂亮女人沒好氣的說了聲,“還有你的手機能不能開下機,不然你那些下屬總要打到我這,煩死了。”
孟波擺擺手,讓她下去,隨後拿出手機,他手機一天到晚開著機的,並沒有誰打過來。
接著他眼睛眯起來,難道是發現他那個好友不見了嗎?如果真這樣,那隻能讓這個能乾的家夥消失了。
……
……
齊澤回到家後,就一直看著桌子上那杯水。
他已經一天到晚沒有吃飯了,連喝水都沒有,無一例外,吃什麽,吐什麽。
隻是讓他奇怪的是,已經過了一天,身體也沒有出現什麽異樣,就連輕微發困都沒有。
倒是想詢問下系統,無論怎麽叫,系統都沒有理他。
這樣也好,不吃不喝能省下一些錢……
雖然這麽想,但齊澤還是感到一絲悲傷,原本想靠著這個系統,換來好的生活,隻是怎麽過得越來越差?
連吃飯都吃不上了。
他悠悠歎了口氣,手中翻看著那個乳白色的玉佩,忽然間,他好像在上面看到幾行字。
“玉龍佩,對鬼魂可吸收其怨氣並增加自身靈力(不可升級),”他發現自己隻要凝視一會,上面就會跳出一行字。
不用說,
系統搞的鬼。 靈力?
那又是什麽東西?
沒搞明白的他拿出那件玄色道袍,又凝視一會,“天師道袍,諸邪不侵,可抵擋厲鬼猛擊一次(可升級)。”
齊澤看完後笑了起來,這才是新手禮包該有的樣子嘛,他想到這裡拍了拍腦袋,“謝謝啊,系統。”
系統沒有說話。
齊澤也不在意,興奮的這摸摸,那看看,這兩件東西配合在一起簡直絕配啊,有攻擊,有防禦,隻是不知道那個靈氣是什麽。
他聳聳肩,管他的,反正今晚上幫陳陽雲驅鬼是完全沒問題的。本來一開始他還打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和鬼講道理,現在嘛。
他臉上浮現一絲笑容,直接把玉佩朝著鬼臉上糊上去就可以了。
他正幻想著自己大殺四方的景象,電話便響了起來。
來了,那個陳陽雲還是準備用這種“非主流”法子來治病,他微笑的接起電話,“喂?陳局,啊,都準備好了嗎?嗯,嗯,行,馬上過來。“
……
……
“那個年輕人說的是真的嗎?你這病是那,那東西造成的?”陳陽雲家裡,妻子看著他,滿臉擔憂。
陳陽雲長搖搖頭,“那個年輕人我知道,是這裡小有名氣的一個法醫,可是從來沒有聽過他還有這種,這種,”他說到這裡苦笑一聲,搖搖頭。
“不管怎麽說,這也是個法子,要是真能治好,你可得謝謝人家啊,畢竟你這個病去醫院也檢查不出什麽,昨天晚上還咳血了,”妻子越說臉色越差。
陳副局長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安慰道,“沒事的……”
話還沒說完,門鈴便響了起來。
夫妻二人對望一眼,妻子正要起身被陳陽雲拉下去,“你去樓上。”
妻子張了張嘴,歎息一聲上去了。
因為她知道自己在這裡並不能幫上什麽忙。
齊澤站在門口,提著一袋東西,表情溫和,看著前來開門的陳陽雲,“局長好。”
陳陽雲眼睛眯起來,雖然其他人見到他都刻意把“副”字去掉,但齊澤這話仿佛認定了他會當局長一樣。
“進來吧,東西都按照你說的準備好了。”
齊澤點點頭,勁直來到後院中。
“叮!發現鬼魂,距離宿主1米。”
聽著腦海中傳來的聲音, 齊澤微微一笑,“局長,做法的時候生人不宜太多,還請你……”
陳陽雲點點頭,把門關上坐在客廳,有些緊張。
一緊張他就覺得胸口仿佛堵著什麽,開始不要命的咳起來。
齊澤在院子中聽著咳嗽聲,歎了口氣,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那些黃紙,蠟燭,朱砂,毛筆,紙錢。
他也隻是看了一眼,便跨過去。
這些他用不上。
之所以讓他們準備,是為了迎合普通人認識中驅鬼的樣子,也能留下一個“專業”的名號。
一些大眾認可的事物還是不要輕易去嘗試改變,不然會死的很慘。
齊澤把書包拿出來,穿上道袍,把玉佩握在手中,隨後深吸口氣,走上前去,凝視著盆景,相比於早上,現在盆景上空的黑氣越來越多,幾乎把整棵榕樹覆蓋掉。
“還不顯現?”他眼睛微眯,“你以為我看不到你?”
他一邊說一邊注視著地圖中的紅點,閃爍得越來越厲害,越來越厲害,如同一顆激烈跳動的心髒一般。
忽然間,院子裡面陰風陣陣,放在地上那些黃紙,紙錢漫天飛舞,聚成一個龍卷風。
冷,這是齊澤的第一感受,寒冷徹骨,直入骨髓。
陰冷,仿佛思緒都要被凍住一樣,齊澤有些心驚,這種感覺和他之前所遇到的任何一個鬼都不一樣。
“你是誰,”院子中響起冷漠的聲音,不可怕,竟然有些空靈。
齊澤一呆。
“叮!發現厲鬼,距離宿主不足1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