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雷撿了一個地方地方坐了下去,他選的這個地方很暗,如果沒有燈光的話,誰都看不見他的存在,所以他才選了這麽一個地方坐著。
屋子外邊的樹上幾隻烏鴉一直亂叫著,突然間撲撲啦啦的都飛了,徐雷隱隱約約的聽到屋子外邊有人走路的聲音,但是聲音很輕,他豎起了兩隻耳朵聽著,只聽見此人越走距離徐雷越近。
在黑暗裡,他發現一個黑影從自己的眼前飄過,接著就沒有了,徐雷感到十分的奇怪,這是這麽回事,他手掐驅鬼印,但是手上一點感覺沒有,就證明這不是鬼,難道是人?
徐雷不禁的跟自己心理對抗著,他瞪大了眼睛向外屋子裡看著,在他的四周很靜很靜,就連最基礎的一個呼吸聲都是徐雷自己發出來的。
徐雷索性點著了自己的手電,在四下裡尋找著線索,他發現剛才放屍體的地方,地上還有手臂掉下來的殘渣。
接著徐雷順手點了一張視鬼符,燒完後在屋子裡又燒了些元寶,徐雷四下裡看去,居然連個孤魂野鬼都看不見,那剛才的影子?這使得徐雷從來沒有的不安,與恐慌。
在徐雷的心理,第一,有影子,沒有靈魂,自己搜不到;第二,燒了視鬼符,居然連個最起碼的孤魂野鬼都沒有,這使得徐雷不得不懷疑這座房子裡的古怪。
這回徐雷可以肯定的說,這回死的人一定是人為,絕非是什麽靈異,看來自己的對手很狡猾,還會用靈異事件掩蓋自己的罪行。
徐雷想到這裡,他決定這裡白天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的查查,殺人的人一定會留下些蛛絲馬跡。
想到這裡徐雷要往外走,突然間他就感覺自己的後脖子又一陣涼風閃過:“誰?”徐雷猛地一回頭,想問一句誰,可是什麽
都沒有發生,還是那座空蕩蕩的老屋。
徐雷緩緩的走進自己的車裡打著了火,準備離開,可是他從過後視鏡看見屋子門裡沾著一個人,影子模模糊糊的,但是身材可以看出來十分的凶悍。
“後邊的兄弟是哪路英雄,先報上名來?”徐雷很小心的問,以為此事已經有眉目了。
可是這後邊的人突然間又消失了,猛地出現在徐雷的身邊:“環哥,這麽晚了能看清楚麽?”
徐雷聽起來聲音很熟悉,但是怎麽也說不上來是誰,他貼近一看:“李光?”
“是我,我沒事都會來這裡寫一些小句子,或者是拿著書來看會,但是有個前提,必須是香嬌睡了之後,我才有一個多小時的機會做事情。”
“你來這裡,這麽晚了,就不怕有什麽鬼魅事件?”徐雷關心的問道這個人。
但是這個李光哈哈一笑道:“徐雷,別以為就你自己會什麽鬼師術,我李光照樣會,就是不常用罷了。”
“什麽?”徐雷哈哈一笑道:“那麽這裡剛才的屍體你也知道了?”
“知道,當然知道,但是我不愛說。”說著話李光看了看手表,接著他便要向徐雷道別,可是徐雷將李光的手死死的攥住:“往哪走,事情沒搞清楚,你哪都去不了。”
“哈哈哈,還不清楚嗎,怎麽你徐鬼師要強迫我了對麽?”李光說著話已經將手掌我成了拳頭。
徐雷更不能這樣讓他走了,於是他便也我起了拳頭:“李光,今天你必須把事情說清楚,要不然今天咱倆誰都別好了。”
徐雷此刻的拳頭甚比石頭堅硬,他想狠狠的出拳打一頓李光,他認為李光是整件事情的策劃者,可是李光突然間把拳頭松開了,手一拽跟徐雷打了一個招呼:“哥們,我先走了!”說著話,李光幾步便竄了出去,開著車溜了。
“混蛋,打看你第一眼的時候就知道你不是什麽好東西,別讓我抓住你的把柄。”徐雷想著開著車便往福一堂走,車還沒開出去多遠,發現路邊有女人啼哭,徐雷迅速停下車子,他慢慢走下車門,發現啼哭的人背對著自己。
夜深了,路邊的蹊蹺事不要隨意亂摻和,但是徐雷不一樣,他是專門擺弄鬼的,正所謂藝高人膽大,也就是這個道理。
背對著徐雷的女人身形寬大,頭髮披散著,哭的聲音音調委婉,一高一低,仿佛是在唱歌似地。
徐雷躡手躡腳的湊上前去:“這位大姐,不知為何深夜哭泣?”
女人沒有回答徐雷,依然在哭泣著,雙手還不停的用手帕擦拭著自己的臉頰,隨著一陣陣的夜風,女人的頭髮不斷的飄散。
徐雷又走進一步,聲音更大了一點:“這位大姐,夜深了,別哭了,盡早回去吧。”
“哎呀我的天啊,嗚嗚嗚……”女人的哭聲終於變了調,拎著手絹便蹲到了地上,抱著腦袋哭的天昏地暗,要是能感覺到女人哭泣的感覺,那可能是星星都在搖擺,雲彩被哭到支離破碎。
徐雷看到此景,單掌立印,橫拍在女人的肩膀之上:“好了,別哭了!”可是此刻的徐雷卻感覺不到女人已經受到自己的掌印的威脅,難道他不是鬼怪?不對啊,明明是……
“我不哭了,那你帶我回家!”女人擦拭著自己的眼淚,慢慢的轉過頭來。
徐雷收起手印向身後撤了一步,他仔細的看著躲在亂發中的臉孔,當徐雷看清楚的時候,他已經膛目結舌,真的不知道眼前發生的事情是真是假,這到底發生了什麽,難道自己連鬼怪和人都分不清楚了麽?
“徐師傅,我知道是你,我一聽見你的動靜就知道是你了,帶我回去吧!”女人的一邊說著話,一邊帶著地動山搖的聲音向徐雷跑去,她太胖了。
當徐雷感到大地在顫抖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站了有一回了,看到面前的女人向自己的胸前撲來,徐雷連連後退,不停地擺著手道:“香嬌姐,停!”
香嬌哪裡管徐雷如何,看到快到徐雷身邊了,飛身一撲!
“轟隆!”
月色朦朧的夜裡,也可以清楚的觀賞到一地塵土高高飛揚,那也可以稱得上史上一絕了,但是這些土嗆得徐雷不得不強忍著捂住鼻子:“香嬌姐,你說你何苦呢?”
趴在地上的香嬌撲了空,她吃力的直起他那厚重的盔甲,雙手掐著她那厚重的輪胎怒喝道:“徐雷,這麽晚了,你放著這麽一個嬌小迷人的女人不管不顧,你還算的上是一代宗師麽?告訴你,明天我就把這事抖露出去,我叫我的手下挨家挨戶的去說,我看你這麽辦。”
香嬌的話頓時讓徐雷不知所措,剛才的疑慮還沒打消,這回怎麽來了這麽一出,這逼得徐雷隻得瘦驢拉硬屎,硬拉著香嬌的手上了車。
“小姐你可系好安全帶,我車開的快,一會就給你送回家。”
香嬌撅起了他那五尺三寸厚的大嘴唇子撒起嬌來:“我不乾麽,我要去你家!”
我靠,這簡直是一種折磨,比死亡還痛苦的折磨,徐雷這麽久第一次碰到這樣比鬼還難纏的貨。
“香嬌姐,你怎麽這麽晚自己跑這裡來哭?”徐雷岔開話題,主要是想讓香嬌不再折磨自己的五官思想。
香嬌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輕輕的晃動了一下身子, 徐雷頓感車頭有些晃動,他趕忙打穩車輪。
“李光那個王八蛋,我就睡那麽一會他也不來陪我,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他,哼!”香嬌嘴裡面嘮叨著,眼前忽然一亮道:“對了,徐師傅,我聽說你的未婚妻是個警察啊,你好威風啊!”
“昂,恩……是,是!”徐雷回答起香嬌的話有些費事,本來他是不想把這些事情多說的,跟別人也沒什麽關系,但是最主要的還是他實在是不想再跟這個恐龍時代的人多說一句話。
徐雷提防著,他怕這個女人再抓他一把,或者摸他一下的話毀了他的清白,他腳下的油門死死的踩著,一腳到根兒。
轉眼間,徐雷的車停靠在孫家別墅的大門口,門口的幾個保鏢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香嬌小姐到家了,下車吧!”徐雷沒敢在看香嬌,只是說著話。
“呼!”一陣酣暢淋漓的呼嚕聲在徐雷的耳邊響起,那叫個震耳欲聾,震天動地。
“我靠,別這麽玩我了,我徐雷再怎麽著也把你送回來了不是。”徐雷一邊牢騷著,一邊推搡這香嬌:“起來了,恐龍姐,快起來了。”
可是不管他怎麽推,香嬌就是不醒,真是邪門了,徐雷索性下了車,迎著保鏢而去。
“誰,幹什麽的?”保鏢們迎面問道徐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