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雷詫異了,他的表情此刻顯得不是很自然。
齊澤看到徐雷的表情之後,自己也很納悶,他便問道徐雷:“哥,你怎麽了?”
“沒事,恐怕殺人犯我知道是誰了?”徐雷說話的功夫,車子已經停在了刑偵太平間門口。
“哥,你快看。”齊澤手中的羅盤指針一直向上翹著,不管他怎麽轉都是指著太平間裡面。
這個時候,徐雷伸手接過羅盤,口中念道:“好了,先別轉了,我們進去之後,你直接去找你的主體吧。”當徐雷說完話之後,羅盤的重量沒了,接著徐雷將羅盤放進了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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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師傅,你們又來啦,呵呵,歡迎啊!”一個年邁的老者從太平間裡出來,看到了徐雷十分熱情的歡迎他:“來來,徐師傅,到這如到家了,進來喝口水吧。”
齊澤聽了這句話,怎麽聽怎麽別扭,怎麽還到這裡就像到家了這是什麽事,是嫌我哥沒死啊?接著齊澤湊到老者跟前:“喂,老大爺,你怎麽說話呢,你看我哥得樣子像是到家了麽?”
徐雷打住了齊澤:“怎麽說話呢?人家何老說的對,咱們早晚得拿這裡當家。”接著徐雷笑呵呵的對這個何老說道:“老人家,你帶我們看看這兩天進來的幾樣東西和人吧。”
“哎,好,你徐師傅的這張臉納,就是通行證,要是別人我非得看他們的證件不可。”老人說著話又回頭看了齊澤一眼。
齊澤感到徐雷今天很莫名其妙,這都是怎麽了,一個個的,都好像跟自己有仇似地,想著,齊澤就跟著徐雷進了所謂的刑偵太平間。
太平間裡是個冷庫,這裡的溫度著實令人感到寒冷,徐雷去之後,身上不禁的打起寒戰:“齊澤,把衣服掏出來穿上。”
何老從門邊的衣櫃裡掏出一件衣服:“徐師傅,穿上吧,這是他們警察進來時常穿的。”
“好好,謝謝你了何老。”徐雷接過何老的衣服,急忙的套在了身上,跟著何老向裡面走。
太平間裡面,零零散散的擺著一些蒙著白布的屍體,每個屍體都有他們各自的水泥床位。
何老走到一具屍體跟前,他用手掀起了白布,看都沒看回頭便對徐雷說:“徐師傅,這個就是頭兩天你們送來的。”
徐雷看著眼前的屍體,詫異的很,表情變得無奈而又糾結:“這個……是前些天我們送來的麽,怎麽不像呢?”
何老立刻看了一眼屍體,接著他迅速將白布蒙在了屍體上,不好意思的笑道:“呵呵,對不起,我搞錯了,這個是被車撞死的,屬於意外!”接著何老撓起了頭,嘴裡還嘮叨著:“奇怪了,前兩天送來的那些東西放哪去了,今天還送來了呢!”他一邊說一邊挨個屍體的白簾掀開看。
這可把徐雷與齊澤搞的暈頭轉向,這個老頭到底在幹什麽?
突然間,只見到從徐雷的包裡竄出一道白光,直奔太平間裡的一扇鐵門裡而去,何老也正好奔著那個鐵門而去。
白光穿過了鐵門,何老眼睜睜的看著鐵門的鎖被白光鑽開:“哎呦天嘞,這是啥?”何老嚇了一跳。
徐雷急忙跑上前,開了鐵門,看到裡面點著日光燈,一張大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個透明的盒子,盒子裡放著在墓地裡找到的那隻斷手,白光飛進盒子,只見到那隻手顫抖了一下,接著就恢復了原狀。
徐雷瞪大了眼睛,緩緩的走到那隻手跟前,他將盒子拿起,仔細的看著這隻手,他發現,白光飛進去之後,手的顏色變得好看多了。徐雷翻來覆去的看著,
這隻手應該是個男人的手,在大拇指上還張著一個花生米大小的黑痣。“哥,這是怎麽回事?”齊澤靠到徐雷身邊問道。
徐雷回答的很簡單:“找到孫老了!”
齊澤倒吸了一口涼氣:“你是說,他……在這隻手裡?還是這隻手就是孫老?”
“他的三魂七魄現在都在這隻手裡,很有可能孫老太爺也在這裡,這兩個家夥,居然中陰界都敢不去,死了還找麻煩。”徐雷的話剛說完,只見這隻手動了起來,動的樣子顯得十分憤怒與慌張。
齊澤看到手再亂動,更不敢相信,這是什麽事,何老更是誇張,整個人像個塑像一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徐師傅……這,這隻手來的時候我就覺得邪乎,原來真的邪乎啊!”
“何老,你不用怕,他現在出不來,出來了看我不收拾他!”還真奇怪,徐雷的話一說完,這隻手的騷動停止了,靜靜的呆在盒子裡。
徐雷輕輕的放下盒子,輕輕的拍了拍齊澤的肩膀:“不用怕他,讓他在裡面帶著吧,我估計他暫時不會離開這隻手的。”徐雷說著話,手裡打開了朱砂粉的盒子,他抓起一把朱砂,將其在盒子周圍撒了一圈:“好了, 何老,你不用害怕了,他暫時是出不來了,等我們把整個事情處理完了,再將它燒掉。”
“哦……”何老聽了徐雷的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徐師傅,今天他們還送來一具屍體,說是也斷了手,你要不要一起幫忙做個法!”
“行,你帶我去吧!”徐雷跟著何老,向這間屋子裡的另一張桌子,這裡的桌子都是鐵的,外邊的寒霜凝固著一陣陣的濕氣,在桌子上躺著先前徐雷看見的那個民工的屍體,徐雷緩緩的走到屍體跟前,走路過程中,口中不停的念著安魂咒。
徐雷手中不停的撒著朱砂,就在這個過程中,徐雷發現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死者的手不見了:“何老,死者的手呢,難道沒有一起送過來麽?”
“什麽?一起送過來的,今天送來的時候,手是放在屍體旁邊的啊!”何老的神情突然變得緊張起來,自己看著的屍體,還能把手給看丟了,他急忙上前,雙手合十:“死者莫怪!”接著他掀起屍體,桌子的上下來回的找著,這麽冷的地方,何老還能搞得滿頭汗水,看來他是真的慌張了。
徐雷並沒有怪他工作不認真,因為這次事件十分的特殊,看到斷手,就知道這件事基本是與孫老有關系,徐雷用手指指著那支墓地斷手:“你老實點,別讓我找到證據,小心我讓你不得超生。”其實他是說個孫老聽得,但是這可把齊澤搞得一頭霧水。
“哥,咱們走吧,我看還是回去問問小荷姐這麽回事吧!”
“等會兒,你看看這個死者的脖子!”徐雷好像是發現了什麽,他一直盯著死者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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