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香嬌大姐說道哪去了,我分內的事可以做好的。”徐雷此時隻想穩住香嬌,因為他發現這個香嬌不對勁,還有那個男人也不對勁,這個事不能就這麽埋了就算了。
香嬌沒有掛電話,而是又說了一句:“這樣就好,徐師傅,我給你的定金十五萬已經劃到了你的帳戶上了,但是有一點,你下葬完我父親之後,一定要保證他們別找我的事,否則後果你自己想吧!不過你是聰明人,我想這些事我不用再講細節了吧?”
徐雷放聲大笑道:“好啦香嬌小姐,我徐雷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我心裡自然有杆秤,至於能不能讓您心滿意足,這個徐雷還不敢打包票,好了,您也好好休息,明天你必須披麻戴孝,不然麻煩不斷呀!”
兩個人的嘮嗑結束了,香嬌派了剛才圍住徐雷車得那十幾個家夥,開著車跟在徐雷的身後,一直到這一大幫人進入了葬地。
齊澤先跳下車,眼睛惡狠狠的看著剛才的十幾個保鏢,徐雷卻對老王先生說道:“還得麻煩王老一件事情,明天按照這個尺寸和樣式給我做幾個金子鑄造的盆。”
說著話徐雷從衣兜裡掏出一張紙,然後將紙遞給了老王先生,這張紙就是徐雷在車裡休息的時候,按照石頭回來說的情況,自己設計的。
這邊徐雷與老王先生說著話,只聽見齊澤那邊已經開始罵了起來,一陣陣喊叫聲隨風而至。
“還別說你們幾個人,我林齊澤自己就能把你們統統撂倒,來吧,我讓你們一個個來。”齊澤在張牙舞爪的跟那十幾個保鏢叫囂。
而這十幾個保鏢哪個也不是白給的,每個人自己又多少手段心裡當然有底,看到齊澤叫囂,他們哪裡肯怕,只是當個笑話來看,甚至有人放聲笑了起來:“我說小子,剛才打呼嚕的就是你吧,怎麽著剛才沒挨揍這回想來挨頓揍?”
“好啊,來吧,咱們都是爺們,我讓你們一起上,我林齊澤要是被你們打躺下了算我無能,我叫你們哥!”齊澤這回這個話說的可是沒了邊,雖說他是有些心計的,但是這個家夥竟跟人家扔大的。
其中有個保鏢看起來是個帶頭的,非常輕松的走到齊澤身邊,一隻手就把齊澤的衣領抓了起來:“小子,別那麽猖狂,我們不知道你是個什麽水平,但是我們十個也不是白給的,就憑你一個人想製服我們,估計是不太可能。”這個家夥嘲笑著齊澤,接著轉過頭來對自己的那些兄弟大聲說道:“弟兄們,我看還是讓他直接叫我們哥吧,要不然給他打個好歹的。”
“那是,這個家夥心理沒數,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這個家夥以這樣問了之後,後邊的十幾個人紛紛的起哄,可是聲音剛剛起來,只聽見一聲慘叫:“啊!”
齊澤用手肘一下子砸在了抓他衣領的那個家夥的臉上,接著齊澤抬腿便朝這個人的臉上踢:“還跟我裝不,誰的衣領你都敢抓,活膩歪了吧!”
後邊的幾個保鏢一頓,短暫的愣神之後,看到自己的人挨揍了,抽出帶來的短棍便衝了上來。
齊澤正準備衝上去接著打呢,可是沒想到從自己的身後刷刷的閃過去兩個身影,只見一陣劃拉,衝上來的幾個人統統被撂倒,後邊的人還想從身上掏出槍來,只見這兩個人幾步便衝到跟前,將剩下的幾個人打得鼻青臉腫,將他們手裡的槍統統繳下。
“爺們兒,這個東西可不是隨便玩的,收好了,捅出了婁子別怪你們命薄!”
齊澤聽見這個人這樣的說話,使得齊澤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看著這兩個人的打鬥太犀利了,簡直是像看電影一般:“哥,你們這是……”“這幫家夥,我早就想揍他們了。”徐雷表情自若,接著他又指著在地上打滾的保鏢們怒喝道:“告訴你們,你們跟著你們的主子我們不反對,也不是我們想跟你們動手,主要是你們的主子太狂,你們隻當個墊背的,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我徐雷乾活還沒說有給誰家乾得不好,托工減料的。”
幾個保鏢還有人想起來反抗,可是與徐雷同來的石頭飛起便是兩腳,將先站起身的兩個人統統放倒:“都給我蹲著,誰站起來打誰。”
徐雷手指齊澤道:“還愣著幹什麽,看好他們,誰敢動打誰,你們幾個給我滾回去通知你們家主子。”說著話徐雷便點撥了幾個人,這幾個人二話沒說,起身之後連連點頭彎腰,收起掏出來的家夥事便向車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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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簡直是太帥了,我還真是頭一次見哥哥你發這麽大的威!”齊澤真的是被徐雷的手段折服了,邊說著話邊挑著大拇哥說好。
徐雷又說道:“看好他們,我們去開工做棺材,一會我叫天雄跟洪坤下來。”接著徐雷招呼到石頭,向一旁走去,臨走還拖著三四個保鏢,幫忙到貨車上卸木板子。
幾個人被石頭盯著,灰溜溜的跟著徐雷,幫忙去卸車,一車幾十塊棺材板,統統被卸了下來。
“師傅,我們為什麽要用這個龍潭木?”石頭將自己心理不明之事說了出來。
徐雷淡淡的一笑道:“哼哼,這個事情過一陣子你就明白了,不用我講,龍潭虎穴,勇者闖關!”
石頭越聽越迷糊,本來是想讓孫老好好的下葬,可是又整個龍潭虎穴來幹什麽?他那疑惑的神色哪裡能瞞得過徐雷。
“這個孫老爺子幹了一輩子的壞事,說金盆洗手就金盆洗手啦?哪有那麽便宜的事,你就跟著我做吧,到時候你就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這樣子的記憶會更深刻,比我說出來的要好的多。”徐雷順手抄起一塊棺材板:“石頭來,幫忙扶住這兩塊板子。”
石頭幫忙扶起板子,徐雷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把長長的釘子,他將釘子在手裡握著,明晃晃的釘子尖兒正衝著幾個累的坐在地上的保鏢。
這幾個家夥嚇得,生怕徐雷還有什麽手段:“徐師傅,我們服了,你可別用小李飛刀什麽的,我們服了真的服了!”
徐雷被這幾個家夥的話搞的迷糊糊的,自己看了看石頭,兩個人對著臉搖了搖頭,接著自己手上的活計。
“石頭,記住了,這種穴一定要選用精鋼四棱長釘釘棺材板,因為我們所選的木頭是種難調難伏的靈性木頭,所以這種長釘可以有效的死死的連住這些木板。”徐雷為石頭講解著這些木頭的知識。
石頭越聽越感到慚愧,自己將近四十年的白事經驗,被徐雷這麽一說簡直是差的天上地下,那是相當的懸殊了。
“哦,知道了師傅,不過我們釘棺材只需要四五塊兒板子就得了,您怎麽要了一車呢?多了那些做什麽用?”
徐雷手裡拎著一個大木錘,砰砰的釘著釘子,這邊便回答起石頭的話:“跟你說,這一車板子是死者家屬為了顯闊,也是他們的手下為了討好那個胖香嬌才這樣做的,沒事,他就是來一列火車的木頭,我也有辦法把他都用了。”
這邊說著,那邊手指一指那幾個保鏢:“你們幾個過來!”
幾個保鏢累的屁顛兒的,一聽徐雷叫,哪敢不動啊,接著他們就迅速的起身,跑到徐雷的身邊:“徐師傅,石師傅,你們還有什麽吩咐啊!”
“你們幾個,去把那邊的幾個人都叫來,我給你們安排個任務,幫我搭一個放棺材的靈台,再去叫我徒弟將我車裡的家夥是都準備好了帶出來,今晚在這裡燒大紙!”徐雷說話的表情十分嚴肅。
“知道了, 可是……徐師傅你們要搭的靈台是啥樣的啊,我們也從來沒搭過啊!”這幾個保鏢有些頭疼。
石頭這回插上話了:“告訴你們,誰生下來都不會,都要有第一次,反正你們看著搭,打好了請你們吃夜宵,打不好一會我們吃飽了,你們還得給我們當靶子,幫我們消化消化食兒!”
“哎哎!”幾個家夥連連答應著,扭頭便跑去喊人,他們也按照徐雷的囑咐,告訴了齊澤徐雷的話。
齊澤與李天雄、洪坤上車拿出來了安葬屍骨要用的家夥事兒,向徐雷而來。
“徒弟們,你們隻管看著他們,齊澤去做飯,我們開飯。”說這話,徐雷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子夜了,靈台讓他們搭吧,搭好了咱們吃飯,之後輪流值班,看著這些東西,一面又孤魂野鬼來找麻煩!”
“知道了師傅!”齊澤去準備晚餐,天雄與洪坤將拿出來的大紙,桃木劍等等一些能用的上的法器擺到了棺材跟前。
“洪坤,過來!”徐雷將最後一塊棺材板子釘好,流出了最上邊的一塊沒釘:“好徒弟,進去躺一下我看看,咱這裡就數你的身高最標準了!”
洪坤勉強的笑了一下,本來是師傅叫做的事應該痛痛快快的去做,可是徐雷這麽一解釋洪坤反倒感到不舒服,但是他又沒法說,很痛快的便跳進了棺材中。
徐雷按照洪坤的身形,上下看了一下,自己釘出來的棺材還算可以,沒有什麽差錯,接著他伸手將洪坤從棺材裡拉了出來:“好了,這個棺材就這樣,等著明早人和金盆到齊了咱們再動手蓋蓋子,走吃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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