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子,一張雙人床上躺著一個年紀二十左右的小夥子,看面部表情,斷氣的時候好像是很舒服似地,很安逸的走掉,看起來根本不是什麽心臟猝死。
在場的人都盯著徐雷看,一言不發,就等徐雷說話。
徐雷又抬頭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死者照片,這個小孩雖說是身體不好,病怏怏的摸樣,但不至於突然死亡一點預兆沒有,因為他心理知道,越是久病的人越抗折騰,如果說這樣的人要病死之前會有預兆。
“孫老,麻煩無關的人下出去吧,我要看看屍體。”說著話,徐雷帶上了手套,然後從包中掏出準備好的符紙:“齊澤……”本來他想回頭吩咐齊澤幫忙燒些紙錢元寶,沒想到,齊澤沒等徐雷說話,自己便拿出紙錢元寶,在自己帶來的燒紙盆兒裡點燃,接著又寫了符咒散落在死者的徐圍。
“哥,都準備好了,您可以開始了!”齊澤把前奏全部準備好了,徐雷的心中不只是意外,這真是對齊澤刮目相看。
“好,好,我馬上開始!”徐雷被齊澤的舉動感動的不得了,就好像是天大的喜事一般,這徐雷心裡開心的啊,自己的兄弟終於正經一回了。
徐雷伸手掀開死者身上被服,看到年輕的小夥子身穿一套AD的運動休閑裝備,頭髮被染成了金黃色,脖子上帶著一條拇指粗細的金項鏈,身形纖瘦的很,但是從體型上看,倒不像個病包。
“死者莫怪,我徐雷今日為你驗證身體,希望你不要見外,我也是受你外公之托,看看你的死因,死者為大,還請你多多幫助徐雷,謝謝了!”徐雷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的脫掉死者的衣服,無關的人員漸漸散去。
屋子裡只剩下老王先生,徐雷,齊澤,還有孫老,孫老坐在椅子上看著徐雷的操作。
徐雷將死這從頭到腳細細的看著,每一個位置都錯過,但是一直看到腳後跟,除了身上的幾處頭髮粗細的血印之外再沒有其他的任何東西,可以令人多想。
“孫老,你的外孫平日裡的體育運動是什麽?”徐雷引導性的問著孫老。
孫老顯得有些緊張:“徐師傅,難道你有辦法了?他平日裡去帽盔山公園爬山就是他的體育運動。”
“哦,那我看我得去帽盔山公園看看了,我發現你外孫的身上有很多的劃痕,但是這些劃痕特別的不明顯,如果不仔細看的話真的很難辨認。”徐雷轉身對齊澤說道:“齊澤,把他身上的傷痕位置與形狀長短記錄清楚,我們先去帽盔山看一下。”
“哥,我已經畫好了,你看看行不行!”齊澤的主動使得徐雷再一次愣住。
徐雷接過齊澤遞過來的紙張,上面的人體形狀,線痕的長短深淺都畫的特別逼真,這使得徐雷不禁的問道齊澤:“齊澤,你這是……怎麽了?”
“哥,我保證以後不讓你在打我的腦袋了,我會寫字,只能畫到這個水平了,你看行麽?”齊澤學會了謙虛,真是個正經人了,再也不像以前那麽毛草了。
說實話,徐雷激動的差點哭了出來,跟著自己這麽多年的兄弟,徐雷太了解他了,居然能發生這麽突然而且變態的變化,一般人接受不了。
“齊澤,是不是什麽事刺激到你了?”徐雷說話變的很直接。
齊澤回答的也很直接:“沒有,我只不過是想通了,做事多想點,就能少找點麻煩,上次被李天雄整那一次就夠了,我可不想再來第二次。”
“好,走齊澤,王先生,您在這裡先陪一會孫老,我去帽盔上轉一圈,一會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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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
我們可以幫著死人把衣服穿上了吧?”老王先生問道徐雷。徐雷回答道:“盡量別讓女人碰他,他還是個童子,你們幫他穿衣服吧,然後把白簾蓋好。”
“什麽?還是童子?這麽說我上次給他找的女孩,他們在一個屋子裡待了一夜,他,們什麽都沒乾?”孫老聽過徐雷的話之後自言自語到。
徐雷接過話茬道:“看來你的外孫是個正直而有正經的人,或許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我想這個事情問問那個女孩就應該知道了。”
說完了話,老王先生幫忙把死者的衣服穿上,徐雷與齊澤兩個人出門開車向帽盔山公園而去。
帽盔山公園距離孫老的別墅不算遠,所以開車也不過是幾分鍾的事,到了山下,徐雷把車停到了地下停車場,出了停車場之後是個公交站牌:302路車,元寶山公園至帽盔山公園。
徐雷的眼睛一亮:難道?他仿佛是意識到了什麽,但是他還沒有十足的證據確定這件事情,隻得先憋在心裡。
“哥,這裡的建築風格與元寶上是一樣的啊,但是最慘的是這裡還沒有寺院鎮山。”齊澤分析著說道。
徐雷微微一笑道:“齊澤,你的進步還真的很快啊,再有一陣子,你就可以獨挑大梁了。”
“齊澤只能幫著哥哥分擔一些事情,挑大梁,有點困難!”
“好好,齊澤,你太不容易了,下面哥就給你個鍛煉的機會,你去山上轉一圈,下來跟我說說山上的情況,然後你自己分析一下,我看看對不對。”徐雷在一張長椅子上坐下:“我就在這裡等你,去吧!”
齊澤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口中念叨:“徐雷我不能白跟,放心吧,我一定會認真觀察的,一定會找到此山的問題所在之處。”說了話,他連跑帶癲的沿著山路上行,徐雷卻第一次從兜裡掏出了一根煙,在他的腦海裡,出了小棺材上的圖案之外,就是孫老外孫身上的條痕。
飛奔上山的齊澤,仔細的觀察著他走過的每一個角落,正常來講上帽盔山有兩條道路,但是兩條路在上頂處有一個交接的地方,也就是那個地方有一個非常小的岔道,沿著岔道走進去,一座小山神廟吸引了齊澤的注意力。
小廟也只有一米見方,應該是有些善男信女花錢在這裡修建的一座山神廟,裡面隻供奉著一個牌位,上面寫著:“山神!”
在牌位前方有一個修高一點的水泥台,正中擺著一個香爐,兩邊放著些水果糕點等貢品。
齊澤自己的觀察了一番此廟,座北朝南,並無疏漏,而且小廟徐圍的衛生收拾的也非常的乾淨,廟身也沒有任何人破壞,齊澤撓了撓頭,心理犯上了合計,於是他隻將小廟的樣子死死的記在心間,便按原道返回,到了岔道口又上了山頂,當上了山頂齊澤再向下望去山神廟的時候,齊澤恍然大悟,他隨即又從另一條路返回。
沒一會功夫,齊澤便回到了徐雷的身邊,徐雷正在與一個看起來只有兩歲大的小孩玩耍,孩子的家長還在徐圍陪著。
“哥,我看清楚了,這山上的風水已經被破掉了!”齊澤說話的時候是貼著徐雷的耳邊說的。
徐雷便拉著齊澤坐到了一遍:“那你倒是說說看,你憑什麽說這座山的風水已經破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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