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凝帶著徐雷與小棺材便要離開,可是就在此刻,一直趴在牆根的洪坤趁著阮香凝轉身的時候,他點破了自己的雙手,十指全破,鮮血直湧,衝到阮香凝身後便是死死的拉住了阮香凝,洪坤的鮮血開始在阮香凝的身體上流淌,凡是鮮血流過的地方都升起了白白的煙,惹的阮香凝一陣慘叫。
“女鬼,我今天就跟你拚了,反正也打不過你,我就用我的血來征服你!”洪坤的英勇壯舉著實令人感動,倒在地上的李天雄也挑破自己的十指,上前抓住阮香凝。
因為鬼為陰性,他們最怕的就是活人的熱血,因為活人的熱血的陽氣極盛,尤其是沒有動過女色的男人的血液,更加狂熱。
阮香凝的全身開始冒煙,漸漸的她的身體有的地方已經露出腐朽的骨色:“啊!你們幾個太欺負人啦,既然這樣我也豁上去了,我不客氣啦!”
這個時候只聽見阮香凝一陣的竹簫,吹得來一群孤魂野鬼,剛才石頭那裡的兩個鬼頭也來了,手裡拿著槍:“吼吼!”的亂叫著。
阮香凝看見眾鬼相助便開口說話到:“你們幫我個忙,幫我把助推陰氣,我要立石化魂!”
“那你不活啦,化魂之後你就得去投胎了,還哪裡有機會再與你相公在一起了?”眾鬼中有人問道阮香凝。
徐雷此時用自己的頭撞向牆體,來回的撞著,直到撞的滿頭鮮血,漸漸的徐雷晃晃悠悠的自己爬了起來:“啊,我的身體怎麽如此虛弱!”徐雷費力的挪動著身體:“這是怎麽了?”
“相公,你醒了?哈哈哈,好啊,這回看來都要與我作對了,那好!”只見阮香凝大手一伸死死的抓住徐雷身體:“那你就別走了,就跟我在這裡帶著吧。”緊接著只見阮香凝的虛影化作幾縷青煙,接著這些青煙相互纏繞,落地化形,一尊阮香凝的石像硬生生的戳在後院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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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綁住徐雷的卻是兩個環形的石頭手,徐雷根本無力掙扎,自從上次中了招之後,被阮香凝搞的身體虛弱至極。
“師傅,挺住我們想辦法將你救出來!”李天雄說的話很感動人。
“哈哈哈,你們這幫傻蛋,盡管來打我吧!”只見這座石像的四周陰氣繚繞,每當李天雄想伸手去觸碰的時候,他的鮮血都會化作上了霜的血塊,落在地上。
石頭漸漸的緩過神來,他將帶來的一罐子朱砂統統撒到地上,圍著阮香凝的石像整整的轉了一圈:“呵呵,還敢立石化魂,這回我們誰都別走了,我就在這裡看著你。”
“老家夥,去死!”只見到一股特別強悍的陰氣流奔向石頭,起初石頭還想伸手去頂著,可是氣流穿透力極強,石頭根本就頂不住,整個人向身後飛了出去,落地之後昏死過去。
李天雄與洪坤各站一側,心裡都有些發蒙,這是什麽玩意,也擺弄不了啊!
就在此刻,齊澤從門外拉著王小荷回來,齊澤一進後院,雙手掐著腰,怒視著化作石像的阮香凝:“好家夥,你還會變石頭?小荷姐你來看,環哥被他套住了。”
“不是齊澤跟我說清楚了,我還真不知道你用那麽下三濫的手段迷惑我的未婚夫,快放了我的徐雷。”小荷此刻還真挺霸道的,不像是剛才跑掉的時候那麽衝動了。
其實剛才齊澤帶著小荷到了江邊去溜了一圈,將徐雷當時發生的事情說了清楚,並代替徐雷向小荷承諾到:“絕對不會變心,剛才那樣子就是被女鬼用了招數,中招也純屬自己不小心,一時疏忽,以後絕對不會了。
”小荷聽了齊澤的一頓亂侃,這才答應回來好好的問問徐雷。
此時的徐雷已經沒有了知覺,只是呆呆的站在阮香凝化出的兩個石頭手環裡,耷拉著腦袋。
“環哥,你怎麽樣了,醒醒啊!”小荷上前來回搖晃著徐雷。
阮香凝眼裡哪容得這樣的沙子:“好你個臭娘們,又回來跟我搶老公,給你點顏色看看!”說話的功夫,阮香凝的陰氣又打出一路,將小荷整個人推出去好遠,把小荷的後腦正好撞到了牆上,小荷的頭上流出了血。
“哈哈哈,怎麽樣啊,還想跟我爭麽?”阮香凝此刻猖狂的很,一陣陣猖狂的笑,仿佛是自己贏得了大獎似地。
一聲長喝劃破了長空:“我要掙!”
王小荷站起了身子,後腦的血已經流進了他那天藍色的襯衫裡,小荷的身體有些虛弱,他此刻隻感覺到身體一陣陣的沉重,腳步越走越重,在後院的土地上拉出了一條長長印記。
“女鬼,你給我聽好了,我不管你如何對待我,我都會堅定不移的要跟我的環哥在一起,請你不要攔住我。”小荷一邊走一邊按住了自己的後腦處得傷口,他從衣兜裡掏出一袋面巾紙,整袋的面巾紙統統呼到了後腦的傷口上。
王小荷堅持著向前走著,每一步走的都如此的艱難,她與徐雷之間只有幾米的距離,外人看來就好像她走了很久很久。
“小荷,別來了,我與她有兩世姻緣,今世如何了解,我尚且不知方法!”徐雷此刻的話仿佛是清醒了許多,但是他的面孔表現的十分痛苦。
阮香凝低下頭看了看徐雷,又看了看一步步走來的王小荷,石像的表情變得糾結不堪。
“你們都給我閃開!”齊澤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一個大錘子,揮起錘子便向石像砸去。
“砰!”的一聲,鐵錘落在石像上,但是石像紋絲不動,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靠!這麽砸都沒啥事?”齊澤很驚訝,當他低頭看自己的手,虎口流血,這把齊澤疼的握住自己的手蹲到了一旁。
小荷依然一步步的向前走著,她走到了徐雷的身前, 緩緩的伸手去撫摸著徐雷的臉頰:“環哥,環哥……”此刻小荷已經沒有言語去表達自己的情感,但是她的每一句環哥裡都包含著自己對徐雷的深情厚誼。
徐雷硬挺著自己的身體力乏,從石像的縫隙中伸出一隻手,撫摸著小荷的額頭:“傻瓜,我沒事的,阮香凝的怨氣極重,沒看見石頭那樣的都被折騰的夠嗆,你也別跟她扯淡了,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小荷聽著徐雷的話,總覺的心理不托底:“環哥,你叫我怎麽相信她能放你回來,況且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小荷哽咽了,她抬起頭仰視著變成石像的阮香凝,眼中刷的一下子淚水湧出。
阮香凝的石像說實在的是很難對付,一般的怨鬼是做不到化作石像的,一般的仙家都有這個辦法。
那些都是修道人修煉到一定的程度才可以做到這一點,作為鬼魂來說,也可以修煉到這一點,但是他們修煉的速度要比人慢的多,所以鬼魂要做到這一點要有極大的願力,才可以做的到,也就是說,阮香凝的心裡一直有個願望,能再看徐雷一眼。
可是沒想到,他再見到徐雷的時候,徐雷竟然要除掉他,所以他的仇恨心理又上來了,這才要把徐雷佔為己有。
“徐雷,王小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回事,看在徐雷的面子上我就不說了,你們也是前世的因緣,以後有你們受的,告訴你,徐雷我必須帶走,王小荷,你就先守兩年寡吧,哈哈哈哈!”阮香凝的一陣喧鬧引起了現場的一陣寧靜,這裡糾纏著徐雷的因緣,糾纏著現實的利益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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