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雷不時的大量著圍著自己的這些家夥,果然向那個保鏢說的,這些人個個都身材健碩,每個人身上都仿佛有不同的刺青,每個刺青都好似有編號,而且通過每個人的眼神,徐雷可以莫名的感覺到重重的殺氣。他定了定神,說道:“你們這些人看起來還挺健壯,這回出來就是為了找我們報仇?”
“這個是主要的,還有就是我們的小姐說了,你們不能在靠近了,在靠近別墅小心我們就不客氣了。”保鏢說起話來得意洋洋,好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的高山了。
就在說話的功夫,這齊澤手還真快,偷偷的抽出鐵鍬便向面前的所謂的雇傭軍砸去,可是這幫家夥還真的不是白給,見到齊澤的鐵鍁到了,身子只是輕輕一側,抬手就是一勾拳,整好打在齊澤的下巴,頓時齊澤就感到天昏地暗,金星漫天,呼吸急促的倒了下去。
徐雷一見不好:“天雄動手!”師徒兩個人各自使出家夥,一群人打在了一起,沒一會工夫,李天雄也被打翻在地,不醒人事。
徐雷孤軍奮戰實屬有些艱難,這些雇傭軍的實戰能力太強,領頭的保鏢坐在一旁沒有事得抽著煙,雖說已經有幾個打手被放倒,但是架不住他們人多,徐雷一個人要應付五六個人,哪裡吃的開,他一邊打一邊就向樹林裡撤去。
“你們都給我住手,先別打了!”幾個雇傭軍回頭看著,剛才還坐著抽煙的保鏢頭子,這回在人家的手裡攥著,被逼的說出這個話來。
“師傅,這個家夥在我手裡看他們能怎麽樣?”出來的是洪坤與石頭,兩個人在一棵最高的樹上架上了一個望遠鏡,然後自己穿著綠色迷彩服蹲在樹上,看著看著就看到徐雷幾個人來了,起初沒想下來,但是後來看到徐雷與人交手,所以兩個人便下來接應了。
徐雷趁著幾個打手分神的時候,兩腿較勁,便跑到了石頭這邊:“炳元,看住這個小子,我去看看齊澤和天雄。”徐雷打的一身汗,不一會功夫他將兩個人都救醒,然後從兜裡掏出瓶水遞給齊澤與天雄,兩個人喝完之後緩了緩神,又加入了戰鬥。
“哥,這幫王八蛋,還敢出手比我快。”齊澤發著牢騷。
徐雷看了看眼前的雇傭軍們,剛才被徐雷放倒的幾個也爬起身子來,一個個盯著徐雷這邊看。
徐雷擦了擦身上的汗:“你們的小姐看來是下血本了,連這幫家夥都請來了,看來今天我徐雷不露兩手還真不行了。”
“師傅,咱倆來個雙鬼開門吧!”石頭說道之後,徐雷大笑。
天雄不解:“師傅,雙鬼開門是什麽?”
“雙鬼開門是師傅前生自己編出來,專門是為了保護生命用的,遇到就像這幫難纏的家夥,就得用它。”石頭解釋給天雄聽。
天雄有些興奮:“那快點表演一下看看,我們還真的想見識見識。”
徐雷抬手就是一拳,將那個保鏢頭打暈,接著跟石頭擺起架勢。
其實這個雙鬼開門是徐雷前世創造的,他是為了防身用的,因為徐雷這個人當時也總能惹到一些惡鬼的家屬啦,或者是一些地痞流氓什麽的,這招後來演變的,也變的十分神奇,兩個人都要懂鬼師術,而且身段手法都要靈敏,而且都要有良好的功夫底子,那樣的威力才夠大。
徐雷打右路,石頭打左路,對面的是十幾個亡命徒,手裡的家夥事碰上不死即殘。
這個雙鬼開門是兩個人請來兩個惡鬼的一魄,變成自己的第三隻手,幫忙格擋多人來襲,同時還可以反擊來勢洶洶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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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打進保鏢圈子裡之後,
沒出十分鍾,只見的幾個雇傭軍統統倒在地上,手捂著臉的,手抱著腿的,還有吱哇亂叫的,還有昏過去的。而徐雷與石頭兩個人滿身大汗,畢竟是兩個人對付將近十個人,怎麽說都是要消耗大量體力的。
徐雷一隻腳踩在開始最為猖狂的保鏢頭頭的臉上,一巴掌把他給抽醒:“小子,給你十分鍾時間,回去告訴你家小姐出來接我徐雷,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就把你們家的別墅給掀個底兒朝天,我徐雷說道做到。”
徐雷說完話就把腳下的保鏢頭子給拽了起來,雙手一推:“趕快帶著他們滾蛋。”
“是是!”這個保鏢頭頭其實什麽都不是,就是來這裡混錢兒的,只見他一招手帶著那些所謂的雇傭軍向別墅裡跑去。
徐雷看他們拋開之後蹲下身子:“歇會兒,這幫家夥,太難收拾了,一個個的都好像是都經過魔鬼訓練的似地。”
“師傅,這幫人我早就聽說過,他們是參加過幾次戰役幸存下來的老兵,每個人伸手都不是白給的。”石頭接著說道。
齊澤這回咧著大嘴笑道:“那這麽說還是環哥厲害,幾下就把他們撂倒了。”
“好了,喘口氣得了,快跟我來!”徐雷說著話就站起身子,一幫人就想別墅門口跑去,沒到門口徐雷又安排到:“炳元,你帶著齊澤,洪坤去你前日聽到有聲音的地方看看,齊澤哪裡又挖地的東西,深挖挖,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新鮮東西。”
“知道了,走齊澤!”石頭帶著洪坤齊澤在沒到門口的時候,向另一個方向跑去。
徐雷帶著天雄便到了別墅的門口,門口的保鏢看到徐雷一個個的都比較懼怕,都不由自主的向身後退著。
“把門給我打開,我要進去找你們姑爺和小姐。”徐雷的表情十分的嚴肅,嚇得幾個保鏢轉身就跑了。
徐雷扭頭對天雄說道:“進去之後,準備打起招魂符咒,人太多,咱們就用孤魂野鬼對付他們。”
“放心吧師傅,知道了!”李天雄手起筆落,在草黃的符紙上用赤紅的朱砂畫著引力十足的招魂符。
徐雷闊步在前,天雄邊寫邊跟在身後,兩個人的腳步幾乎是達成了一致,寂靜的夜裡,兩個人的步伐格外清脆。
孫家別墅裡隻亮著一些夜間的路燈,路燈昏暗的厲害,如果皓月當空的話,月光有可能要超過這燈光的明亮度。也正是因為如此,徐雷的心理不禁的打起了撥浪鼓,這個香嬌與李光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這兩個人好端端的,憑著孫家的祖業,這麽大的別墅,豪華奢侈的裝飾,卻如此的不舍燈光那點兒電錢?
李天雄迅速的寫好一大捆招魂符,之後將招魂符收到包裹中,兩隻眼睛睜的老大向別墅裡張望,見到別墅裡沒有格外的動靜,他的腳步放慢了, 這回用的是耳朵,他試圖在寂靜的環境下聽到一些動靜,便與自己的迅速判斷,但是他的想法又落空了。
別墅裡的草叢中蛐蛐亂鳴,那種盼望解脫的呻吟忽隱忽現,隨著夜裡的威風陣陣入耳。
天雄這回聽到了,但是他並不是那種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的喜悅,而是被呻吟感染的沉思。
徐雷的雙手已經扶到別墅的院門,隻那麽輕輕的一推,門垛子的摩擦聲顯得驚人,嚇得蛐蛐們都收住了聲響。他點起心中的明燈,腳步越來越輕,呼吸越來越沉穩,越細長,越舒緩。
“師傅,聽到剛才的聲音沒有,那種淒慘的呻吟,好像是從地下發出來的。”李天雄也不想打破這難得的寂靜,但是這種令人不得不同情的呻吟,總感覺是一種苦苦地哀求,好像是在求他們什麽似地,所以他便壓低了聲音說出話來。
徐雷警覺,抬起手來示意天雄不要出聲,他只是轉過頭來對天雄比劃著口型,但他的意思還是很明確的,聽到了呻吟,但還要繼續前進,想法上樓,到樓裡面搜索點東西出來,那種深夜的哀號,應該是一個怨魂發出來的,他要找到這個怨魂。
李天雄跟著徐雷繼續前行,他們躡手躡腳,步履如履浮雲,蜻蜓點水,蹭到了別墅門前。他們發現別墅裡的燈光居然跟外邊的燈光強度一樣,而且裡面更加寂靜,但是隱隱約約的能聽到一些瑣碎的腳步聲,稀裡嘩啦的,突然間,一個拉木門的聲音帶著聲浪衝了出來。
徐雷與天雄都不是白給的,一轉眼便一邊一個,躲到了門前石階下的背光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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