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總的來說,這次事件處理的效果還是達到了徐雷的預期,雖然齊澤總是那樣說出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但最終的效果,還是可以接受的。
石頭一見自己的徒弟來了,這回可沒有什麽磨不開的了,他雙手抱拳,擺出一種古時人的行禮的方法向徐雷問道:“徐雷,今天我看你們師徒兩個走不了了,我徒弟這兩顆門牙你看看這麽辦呢?”
徐雷湊到洪坤的跟前,欠著頭看了看洪坤的牙,然後十分溫柔的問道:“洪師傅,很疼吧!”
這洪坤還故作撒嬌的拉長了聲調:“疼!”
齊澤一骨碌爬了起來,用手捂著肩膀頭子,接著他湊到洪坤跟前,裝作更疼的樣子,接著喃喃的說道:“洪師傅,我師傅下了死手,你就原諒我吧,要不然我死定了,嗚嗚!”
這回可好,齊澤與洪坤兩個人各個是淚流滿面,這就是比演技的時候,看到底誰演的更像一點。
此時徐雷與石頭兩個大師級別的人物都在心中暗暗發笑,自己的徒弟把沒有的事演的如此逼真。
“徐師傅,這樣吧,今天我徒弟吃了虧,我不替他討個說法也不好,倒不如這樣,我看我們兩個做師傅切磋一下,我剛才看你的掌力非凡,如果你勝了,今天的事就算我們技不如人,認了。如果你輸了,我也不為難你們,你幫我徒弟把兩顆門牙鑲上,再讓你徒弟給我徒弟敬杯賠禮茶,這個事就算了了,如果你不想比,那就直接敬茶,你看……”石頭此刻並不是妥協,而是給自己找個台階下,因為他太自信了,雖說他暗自佩服徐雷的掌力,但他還是認為自己能夠勝過徐雷。
徐雷一聽這話,心裡有些發慌,自己從轉世以來,從來沒有跟任何人動過手,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功夫到底有多深,剛才的那一下子不也是裝的麽,徐雷猶豫了,遲遲不作回答。
石頭看著徐雷猶豫,心理便更加自信,最後激將道:“既然徐師傅不願意交手,那我們就去準備茶水了?”
這一激將,徐雷便硬挺著頭皮說道:“交手沒有問題,但是我有個條件,我們三局兩勝,第一句比武力,第二局比符咒,第三局比陣法,你看如何?”
“那可太好了,這是我石頭求之不得的,好,那我們說來就來,到我那裡準備開始。”石頭此次來有兩個目的,一個是為了解決這次的子夜簫鳴的事件,一個就是想來挑戰一下徐雷,其實他根本沒把徐雷放在眼裡。
“請吧,徐師傅!”石頭很得意,伸手拉著仍然在跟齊澤相互表演的洪坤,便向自己剛剛接手的靈異事件臨時租用的門市房而去。
徐雷一聽人家有請,自己整了整身上的包裹,便謙讓著石頭走在前面,拉著齊澤跟在後邊,急步走去。
進了這座空蕩蕩的屋子,整個門市房中間一大塊空空的場地,正好適合這兩個人比武擺陣,齊澤與洪坤分別站在徐雷與石頭的身後。
“徐師傅,我們先比武力?”石頭搶先提出。
徐雷已經擺好了架勢,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擺的是什麽架勢,只是覺得得勁才這樣擺的。
石頭看了半天,愣是沒看出是什麽門派的開門式:“徐師傅,你這是什麽套路?”
“不知道,我感覺得勁就這樣做了!”
“那好,我石頭就先動手了!”話音剛落,石頭的太極八字步向前衝去,一連串的拳掌便打向徐雷。
徐雷還在想怎麽動手呢,但是莫名其妙的雙手非常迅速而且靈巧的格擋著石頭的進攻,接著徐雷的右腳抬起便踢,這腿的速度快的有些驚人,
石頭根本沒有察覺到,徐雷的腳印已經印到石頭的腹部了。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w~w~
石頭直覺得自己的肚子一陣酸痛,身子準備向後退去,但是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徐雷這一腳踢完之後,另一隻腳已經伸到了他的身後,只見徐雷雙掌一推。石頭整個人雙腿離地而起,飛了出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石頭傻了,看著徐雷瘦弱的身體,真的不敢想象徐雷會有這麽大的力量,功夫如此的了得,在科技發達的現代,徐雷這種人真是難得難遇,這使得石頭不得不服徐雷的手段。
“徐師傅,願賭服輸,我第一局輸了。 ”
“石師傅過獎了,徐雷只是僥幸,說實話,我這是第一次跟別人動手,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武力水平有多高。”徐雷說的很誠實,但是石頭聽著,心中總有一些不舒服的感覺,這不是再嘲笑自己麽,第一次動手就把自己打倒了。本來對徐雷剛剛產生的敬意又消失殆盡。
“好,既然徐師傅這樣說,那你的符法與陣法也一定有過人之處,我們就這樣定下,今晚子夜,我們再比,到時候鬼魅活動猖獗,看看我們誰能使得鬼魅聽話的更多。”石頭這就定下當晚的事宜。
徐雷應聲答應,接著他一看表,還有將近八個小時的時間,於是他決定帶著洪坤把門牙鑲上:“石師傅,你把洪坤借我用一會,我不走,讓齊澤帶他去辦事情。”
“哼,你讓齊澤帶著他,我怎麽能放心齊澤是不是又會出手傷害洪坤。”石頭問的很尖銳。
徐雷淡淡一笑道:“如果齊澤敢再動手傷害你的徒弟,我就將他任你處置。”接著徐雷沒等石頭同意便說道:“齊澤,過來!”接著徐雷趴在齊澤耳邊嘀咕了幾句,最後還囑咐了一句道:“記住,不要再傷害洪坤,做好我交代的事,你給我惹的事不少了,這些等我回去再找你算帳。”
後邊的幾句話石頭聽得真真切切,於是便給洪坤遞過一個眼神,洪坤便戰戰兢兢的跟著齊澤出門而去,而徐雷與石頭卻在門市裡各自盤坐,一語不發。
天色的變化是很快的,一轉眼的功夫時間已經接近子夜時分,齊澤與洪坤並未歸還,而徐雷與石頭沒有一個動彈的,整間大廳裡只聽見兩路凝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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