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雷並不是一個善於交際的人,但既然決定了要做,他就一定會努力,打了電話給王見軍,讓王見軍做了介紹之後,徐雷就約了對方,晚上請對方吃飯。
王見軍的這位老戰友名叫白軒,四十多歲,略微有些禿頂,但卻完全沒有中年人常常會有的肚腩,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精乾。
兩人見面的地方是醫院附近的一家飯店,徐雷見到對方,立刻就站了起來:“你好,常副隊。”白軒現在是市區刑警大隊的副隊長。
“你就是徐雷吧?王見軍跟我提過你好幾次!”白軒坐在了徐雷前面,又招呼徐雷坐下:“你快坐下吧!本來我打算過幾天有空的時候來看看你,沒想到你先找上我了。”要是別人這樣貿然請他吃飯,他八成不會同意,不過他知道徐雷的事情,對徐雷的第一印象非常好,因此也就爽快地赴約了。
“常副隊,我突然約你出來,有些冒昧了,不過我這次,是有事想請你幫忙。”徐雷知道自己並不是那種會拐彎抹角地說話的人,乾脆就開門見山了。
白軒倒是愣了愣:“你轉業的事情,已經敲定了。”除了轉業的事情,徐雷應該也沒別的事情需要他幫忙了吧?
“常副隊,我說的不是這件事,其實是這樣的,有個人目睹了一場交通事故,但他怕得罪人不敢來作證,就想讓我幫個忙,也把看到的告訴了我。”徐雷道,對於把這件事告訴白軒這點,他也是感到有些忐忑的,不過他相信王見軍,也相信王見軍的眼光。
“原來是這樣,那要不要我帶你去交警大隊打個招呼?交通事故不歸我們管。”白軒立刻道,他剛才還怕徐雷提點他解決不了或者不合規定的事情,沒想到會是這麽一樁小事。
“不是,按照那個人說的的來看,已經不止是交通事故了,而是謀殺。”徐雷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激動地在白軒身上蹦來跳去的焦正業,壓低了聲音。
白軒立刻坐正了身體,他知道徐雷沒必要騙他,態度自然也就不再像一開始一樣隨意:“你說的是哪樁交通事故?”
“他不太清楚,不過發生的路段,肇事車輛什麽的,他都清楚,當時他晚上跟媳婦吵架被趕出了家門就去外頭晃,無意中看到了有人撞傷了人,傷者呼救,結果那個司機竟然又來回幾次把人撞死了,他當時離得有點遠,又被嚇到了沒敢開口,後來想找警察,又發現事情不太對……”徐雷將焦正業被撞死的情況描述了一遍,路段之類更是說的非常清楚,接著又道:“肇事的車子是一輛保時捷跑車,他當時躲在路邊,還記下了車牌號。”
“他那時候怎麽不報警?”白軒越聽越生氣:“你說的那樁交通事故,我也有耳聞,市區撞死人的事故並不多,如果真的是這樣,肇事者就應該被抓起來判死刑!”交通意外最多賠點錢,但這樣就成了故意殺人了!
“常副隊,我我也這麽想,要是他當時報警,可能就什麽事情都沒了,可他被嚇到了,當時還以為是黑幫殺人什麽的,就沒敢報警,後來看新聞才知道不是,他想去反應情況,沒想到最後卻發現情況不太對,就找到我這裡來了。”徐雷有些無奈地開口。
“他怎麽會找到你這裡的?”白軒皺起了眉頭:“你確定他說的是真的?”
“常副隊,你也知道,我剛剛轉到市區第一醫院,如今受害者的父母,正好就在市區第一醫院接受治療……結果他就找上我了。”徐雷沒有說的太詳細,說完又苦笑了一下:“常副隊,我覺得他沒必要騙我,又不知道該怎麽解決這事,就隻好拜托馬隊長找到了你。”
“我能不能去見見他?”白軒立刻就道,按照徐雷說的來看,現場被反覆碾壓的痕跡應該很清晰,如果真是這樣,他不可能完全不知道,畢竟這樣的案子也是要刑警大隊介入調查的。
“他跑了,”徐雷道,“他自己的信息完全沒告訴我,隻把他看到的情況還有肇事車輛的車牌號說了,常副隊,你能不能幫忙查查?還有附近的監控,現在負責這起車禍的說附近的攝像頭壞了……”
白軒也是個乾脆的:“那我就先去了解一下這個案子,再去查查這個車牌號,要是有線索,我馬上就去找你。”
“麻煩常副隊了!對了,常副隊,你一定要小心。”徐雷立刻就道。
白軒在刑警大隊呆了二十年了,徐雷想說什麽哪還有不了解的?既然這件事可能有人從中作梗,那他自然就要小心行事。
白軒草草吃了點東西就離開了,徐雷看了一眼焦正業,低聲道:“你跟上去。”單看肇事者的車子,就知道肇事者怕是非富即貴,如今警方對此事避而不談,就更可疑了……讓焦正業跟著白軒,卻總能了解到一些事情!
“你今天早上修煉的不錯。”看到焦正業走了,一直做著徐雷背後靈的齊澤突然道。
“我修煉了以後,能不能飛簷走壁?”徐雷好奇地問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跟我一樣的人?”他本來並不好奇這些,不過之前焦正業說的那些什麽“龍組”之類的事情,卻讓他好奇起來了。
“要是換個人,恐怕早就問這件事了……這個世界上肯定有跟你一樣的人,你只要努力,飛簷走壁只是基礎而已。”齊澤道:“不過,你要是不夠努力,很可能我就要換人了,到時候,你也別想活了!”
“我應該還算努力。”徐雷笑道。
齊澤冷哼了一聲,沒有繼續說話,徐雷的天賦很不錯,也非常努力,只是想到以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齊澤卻不敢有絲毫懈怠。
徐雷回到屬於自己的病房裡,開始修煉的時候,市區市區某個高檔小區的一棟獨棟別墅裡,一個中年男人狠狠地抽了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一巴掌。
“你打孩子做什麽?”一個中年女人連忙攔住了自己的丈夫。
“你知道他做了什麽嗎?你就知道溺愛他,要不是你,他又怎麽會越來越無法無天?”賀建業憤怒地盯著自己的妻子。
“晨兒做什麽了?”中年女人滿臉不解。
賀建業遲疑了一會兒,什麽都沒說,反而是瞪了自己的兒子一眼:“你這些日子就別出門了,在家裡好好複習,也跟你的那些朋友通通氣,這事要是被別人知道,你就沒命了!”
賀晨根本不敢跟自己的父親頂嘴,只能一言不發地呆在角落裡,卻讓他的母親心疼的不行:“晨兒,你放心,媽會護著你的,你這次又是怎麽惹你爸生氣了?”
“我跟人飆車……”賀晨低聲道。
“你怎麽還跟人飆車,你爸不是說你要是再出去瞎混就要打斷你的腿嗎?”賀晨的母親著急起來:“晨兒,你下次可一定不能再胡鬧了,要是你爸氣壞了不要我們了,那我們可怎麽辦才好?”
賀晨無比心虛,他本以為這件事除了自己的鐵哥們沒人會知道,沒想到他爸竟然這麽快就知道了,早知道會這樣,他當初也不至於……不過他爸既然這麽說了,那麽事情應該也就是能解決的吧?
市區的醫院外傷科並不熱鬧,徐雷又是因公受傷,因此醫院給安排了單獨住一個雙人病房,徐雷對此自然求之不得,畢竟這些日子齊澤一直都在折騰著讓他修煉,要是旁邊病床上有別人,他的某些怪異行為,恐怕就非常引人注目了,他想要跟焦正業交流,也必然會非常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