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與齊澤跑下樓去,在樓角處又看到了小乞丐,小乞丐依然是怒視二人,他憤怒的站了起來,跑到齊澤與徐雷跟前,伸手推著兩個人:“你們走開,我不想看到你們,就因為你們,今天我姐姐來不了了,嗚嗚嗚!”小乞丐哭了起來,轉身跑開了。
齊澤與徐雷緊隨其後,想跟著小乞丐,看看他到底住在哪?一個小孩子能跑多快,他轉過角,前後不過幾秒鍾,徐雷與齊澤轉過樓角的時候,小乞丐已經沒了蹤影,這是一條筆直的大道,百米以內沒有任何門窗和胡同,這個小乞丐哪裡去了?
當齊澤看到這裡,真的驚呆了,傻傻的,上下嘴唇何不攏了:“哥啊,這……”
此刻,徐雷的表情卻變得自若輕松:“走吧,齊澤,我們明天再來吧,這個小孩子回去了。”
“哥,他……”齊澤還沒有緩過神來,依然驚慌著,他想說些什麽,可是被徐雷製止住了。
徐雷拉著齊澤向福壽堂回去,四個乞丐兄弟站在樓上望著徐雷與齊澤離去的背影,嘴裡咀嚼著徐雷帶來的食物,一個個的心裡都畫上了問號,這兩位大哥到底是怎麽地了,今天太奇怪了。
回到了福壽堂,徐雷很輕松的去了廚房,收拾了幾樣菜,與齊澤坐下便要吃飯,此刻徐雷的電話響了起來。
徐雷急急忙忙的去接了電話,電話的那頭是一個陌生的聲音:“喂,周師,我想麻煩您一點事情。”
“您是哪位?”徐雷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仿佛是在哪裡聽過,但是他不敢確定到底是誰,所以問了一句。
電話的那頭傳來了一陣陣的笑聲:“周師,我想你應該能聽出我的聲音了吧,我們見過幾面,如果你連我都聽不出來的話,那你的記憶力就太差了。”
一聽到這句話,徐雷心裡有底了,這才知道這家夥原來是李天雄,徐雷語氣一變,變的十分的輕盈:“小李兄弟啊,你說你要麻煩我一件事,那你就說吧,有什麽事要麻煩我,我盡力而為,只要是不有損道德的就行。”
“有損道德那我也不能乾,我要求你的事很簡單,賣我一個你那的骨灰壇子。”
“哦,那好辦,你要壇子就來拿,我給你打折!”
“哈哈,好,這樣的話我過幾天去你那裡拿,我可訂好了,到時候別因為你的壇子不到位壞了我的事。”那頭的李天雄掛斷了電話。
徐雷笑了笑,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這小子太猖狂,一點禮數沒有,早晚得收拾他一次。”
徐雷回答放桌上的時候,齊澤已經開始吃上飯了,那叫個狼吞虎咽,簡直就是一個餓瘋了的狼。
“哥,你這做菜的手藝在哪學的,好吃好吃!”齊澤塞滿了一嘴的飯菜,嘴角上還沾著米粒,大鼻涕流出了些許,這家夥吃飯的形象也太愁人了,一個不缺吃穿的人怎麽見了飯菜會這個樣子。
徐雷淡淡的皺了皺眉頭:“齊澤,下次吃飯能不能多少等別人一會兒,我們倆倒是沒事關系,要是換成別人的話,別人會很不滿意的。”
齊澤一聽徐雷這樣說,立刻扔下碗筷,嘴裡停止了咀嚼:“哥,我等你,不吃了!”
“好啦,吃吧!”徐雷慢慢的坐下身子,腦子裡還是在想著小乞丐的事,他坐下了身子,吃了起來,沒吃幾口:“齊澤,你先吃,吃完了收拾乾淨,我出去一趟。”
齊澤連連點頭:“恩,你去哪,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收拾廚房吧。”徐雷說著話,推門出了去。
徐雷出了福壽堂,自己一個人又向步行街的廢樓而去,走到樓角小乞丐總坐著的地方,徐雷四下裡看了一眼,好像是沒有發現他想看到的東西,便徑直又向幾個乞丐的住所而去。
徐雷上了樓,發現幾個乞丐兄弟正在那裡坐著,手裡都拿著一個包子,幾個人瘋狂的吃著,吃包子時那呆滯的眼神,仿佛是他們手裡的包子具有著十分吸引人的味道,可以讓他們失神落魄的不在乎周圍發生的事情。
“你們在吃什麽?快放下!”徐雷好像發現了什麽,他幾步衝到韭菜花跟前,抬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了韭菜花的手上,把她手裡的包子打翻在地。
韭菜花慢慢的抬起頭,呆呆的看著徐雷,露出了焦黃的牙齒,牙齒的縫隙中流著鮮紅的血,口中傳出來一陣陣的腐肉的味道,說出話了僵直的:“你幹什麽?我還沒吃飽呢!”
徐雷此刻的表情變得緊張的很,大喝一聲:“都別吃了!”他抬手挨個人打了一巴掌,將幾個人手裡的包子統統打掉。
再看這幾個人的表情都是一樣的,呆滯的看著徐雷,而且他們同時說出了同樣的話:“你幹什麽?我還沒吃飽呢!”
徐雷右手握拳,中指第二關節向外突出,向每個人的印堂處打去“砰砰砰!”只見幾個乞丐的腦袋一晃,各個掐著自己的咽喉,乾嘔著。
“這是什麽味道?臭死了!”二狗子一邊吐著,一邊說道。
徐雷將自己的右手又變成單掌,繞道他們的身後,以掌根處拍向他們後脖頸的大椎穴,再見這幾個乞丐的嘴裡紛紛吐出一個個肉蛋,那個肉蛋發出一種特別衝人的味道,仔細看去那就是一團腐肉,應該是——人肉!
“環哥,我們好難受啊!”大牛幾個乞丐對徐雷說著,眼神裡帶著一些哀求。
徐雷蹲下身子:“包子是誰給你們的,能記住嗎?”
幾個人紛紛的搖著頭,三驢子說道:“你們走了之後,我們就睡著了,醒來了就看到你在這裡了!”
徐雷默默的點了點頭,他的心中有仿佛是知道了是誰做的了,但他又仿佛是有很多疑點在心中,接著又搖了搖頭。隨後,徐雷順手從衣兜裡掏出一打符紙,然後咬破了自己的右手,用鮮血一口氣寫了四張清楚的辟邪符,然後將符咒放到貼到了這幾個人休息的四個角落。
“你們幾個記住了,不管任何事情都不要揭掉這幾張符咒,切忌!”徐雷說的語重心長,隨後他急匆匆的下樓。
二狗子立刻站起身子向徐雷說道:“環哥,你這是幹嘛去,我們有些不明白你貼這幾張符幹什麽?”
“你們不用知道,記住,符咒沒了,你們的命就沒了!”
徐雷的這一句話把這幾個人驚得呆若木雞,幾雙大眼睛驚恐的看著徐雷,僵硬的嘴唇不停的顫抖著。
徐雷帶著小跑的下了樓,急急忙忙的向福壽堂趕去,他跑著跑著,總感覺自己的身後有人在跟著他,而且越跟越近。他猛地一回頭,一陣陰森森的輕風掠過地面,揚起一些沙土,幾片掉落的樹葉隨風搖擺。
徐雷瞪大了眼珠子,四下裡看著,但是他並沒有發現任何東西,隨後他轉過身子,繼續走。這個時候,徐雷隱隱約約的可以聽得見自己的身後有人再哭泣:“嗚嗚嗚,我餓了,沒有人給我東西吃了!我要吃包子!”
“什麽人?”徐雷急忙轉過身子來,還是沒有發現任何人,接著他站住腳,神情不慌不忙,雙手背到身後,口中說道:“我不管你是人是鬼,別在我身後搗亂,我有急事,不然我一定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麽物件!”
說來還真是奇怪,徐雷的話還真是挺有力度的,他的話一說完,風也停了,那種陰森的感覺頓時消失,徐雷淡淡的一笑,雙手抱拳道:“謝謝了兄弟,徐雷走了!”
再說福壽堂裡的齊澤,他在徐雷離開之後,收拾好了廚房,自己一個人沒有什麽意思,再說福壽堂裡淨是些借宿的孤魂野鬼,再不就是一些死寂沉沉的物件,一點生機沒有。所以齊澤鎖好門,獨自一個人向外邊溜達,想著想著,還是去超市找方樂語吧,他是想跟方樂語多多接觸,說說自己的心裡話。
齊澤溜溜達達的到了超市的門口,他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站在超市外看著,因為前次他臨走的時候看到方樂語在超市裡向外張望,忽然間他想起來一件事,主動見一個女孩子,怎麽也得買束花送給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