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雷這麽一問,沒想到老人家居然痛苦的哭了起來:“嗚嗚嗚!徐師傅啊,不瞞你說,三年前,我的女婿帶著我的姑娘和外孫子搭車去旅遊,回來的時候就出事了,女婿和司機的屍體燒黑了。可是我的女兒和外孫的屍體怎麽也找不到了,我可就這麽一個女兒,你說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現場的那輛車撞的那個樣子,哪有可能活下來啊?”
“哦,好,老人家您先別哭,這樣吧,我先看看你家大爺所在的地界兒,接著再幫你查查姑娘的下落,好麽?”徐雷被老太太的眼淚打動了,說實話徐雷最見不得的就是眼淚,人家一哭心就軟了。
齊澤還在發愣,齊澤回頭向齊澤要家夥事的時候,齊澤抱著腦袋蹲到地上,嘴裡嘟嘟囔囔的:“我怎麽會,會喜歡上一個不是人的鬼?”
“啪!”徐雷一巴掌拍在齊澤的後腦上:“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痛苦什麽?再說,你說你喜歡上一個鬼就鬼唄,這怎麽還不是人的鬼呢?”
齊澤的一雙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那種無辜的眼神看得徐雷直發毛,接著他扔下手裡的包,轉身出了屋子,一屁股坐在門口的台階上,他在那痛苦著。
徐雷默默的搖了搖頭:“哎,真是一根筋!”他蹲下身子,從包裡翻出一本《金剛經》。接著,徐雷拿出一張黃色的宣紙,用毛筆沾著金粉攪拌著墨在宣紙上寫出了往生咒文,接著畫上了往生符。
“老人家,把這本《金剛經》放到骨灰壇上封口,這張往生符咒一會燒了,我想你家大爺應該不會近地獄之行了。”徐雷說著話,將經書遞給了老太,接著他從兜裡掏出火柴,點著了往生符咒。
老太太按照徐雷的安排,將骨灰壇上的黃紙取下,換上了經書,看著徐雷燒完了紙之後,試探著問道徐雷:“徐師傅,這樣就行了麽?能告訴我我家老頭子怎麽樣了嗎?”
“老人家你放心吧,從今往後,你不必擔心你家大爺的下落了,我想他已經在通往陰界的路上,估計幾天后就會投胎去了。”徐雷面帶著微笑,說的也非常誠懇。
“哎!那就好啦,我怎麽能知道他現在不在地獄啦?”老太太還是有些擔心。
徐雷接著安慰著老人:“上回的那個人說的是對的,你家大爺是在地獄裡,不過現在應該出來了,最近幾天他會托夢給你的,老人家盡管放心,下面我們靜下心來幫助你找找你的姑娘。”
“好,徐師傅啊,你看這個。”於老太從供桌下面的抽屜裡,拿出幾張相片遞給了徐雷:“這是我姑娘和外孫的相片,您能找到他們嗎?”
徐雷接過相片,一眼就看出來照片上的人就是他們看見的那個於秋,這個小孩子也非常的熟悉,徐雷的眼睛突然一亮,是那個小乞丐。
“大娘,你姑娘愛吃什麽?”徐雷小心翼翼的問道老太。
“肉包子!”大娘回答的很乾脆:“尤其是新殺的豬肉,他最喜歡的就是自己切,然後自己調餡。還有我的小外孫剛剛,他也最愛吃我姑娘包的肉餡包子。”
大娘的一席話讓徐雷心中有了底,這一系列的麻煩,還有那棚戶北區的小二樓裡發生的事情都找到了關鍵的突破點。
“大娘,今晚你好好休息,我帶著相片,幫著你找你的姑娘,給我幾天時間,我會把你的姑娘找回來的!”徐雷心中已經有數了,這件事情應該從何入手,然後怎樣去調查了。
大娘連連感謝徐雷,而徐雷收拾了東西,向兩位死者恭敬的一拜,隨後轉身出門,拉起齊澤便要離開。
此刻天已經開始放亮了,老太太將徐雷與齊澤送出大門口十幾米遠,徐雷回頭向老太招手告別,齊澤低著頭一直在想著於秋的事情,徐雷嚴厲的說道齊澤:“回頭跟老太告別,這點禮數都沒有嗎?”
齊澤聽了徐雷的話,轉過頭去向老太太招手道別,可是當他轉過身子得時候,齊澤全身的汗毛統統直立,額頭上的冷汗順流而下,兩個眼珠子瞪的溜圓,那本來不大的瞳孔又縮了一圈,他顫抖著抬起的手慢慢的落下,拍了拍徐雷:“哥,你看……看那座房子怎麽?”他的話說了一半,不禁的吞咽著唾沫,那是緊張的反應。
徐雷沒有回頭,摟住了齊澤的脖子:“走吧,不就是座墳包麽,做我們這行的,不該懼怕他們,其實他們是可以交朋友的,但是有一點,答應他們的事情一定要做。你哥我答應你,只要你給哥好好學一師,我保證讓你與你喜歡的交上電流。”
齊澤硬挺著,轉過身來,跟著徐雷下了山,搭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福一堂,一覺睡到了次日下午,徐雷拿起手機撥通了小荷的電話:“親愛的,還在訓練麽?”
“嗯,你最近忙什嗎呢?我過幾天就要去法學部繼續深造了,有可能不能按照原計劃的時間返回了。”電話對面的小荷與徐雷通話的時候真的很溫柔。
徐雷在電話中又說道:“沒事,我忙完手中的事去看你,我這次找你就是想讓你幫我跟派出所的人打聲招呼,幫忙調查一些事情,這些事情關系到幾個人的姓名。”
“那個沒問題,我立刻給所長打電話說明此事,環哥你最近身體好嗎?”
“很好,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訓練的時候小心點,別受傷了生病了什麽的。”徐雷很關心的說到。
小荷的語氣變得有些撒嬌:“我身體到是沒有什麽事,就是曬黑了!”
“嘟!”電話對面傳來了一陣子的哨聲,接著小荷便說道:“親愛的,我們要接著訓練了,你現在就出發去派出所吧,我馬上給你聯系。”
“恩,多保重!”徐雷與小荷短暫的通話結束了,接著他帶上了於秋的照片,出門向派出所而去。
到了派出所,出來迎接他的還是小李:“環哥, 剛才小荷姐來電話了,說是你有事要我們幫助調查,不知道是不是上回在棚戶北區發生的那件事?”
“正是,這件事情的緣由現在還不是很清楚,但是至少我找到線索了,我們的下一步就好辦了。”徐雷說的十分有自信,並把於秋的照片交給小李:“帶我查查看,我要這照片上所有人的資料!”
小李把徐雷帶到了接待室,徐雷撿了一把椅子坐下,有人為他倒上了水,他一邊喝著,一邊等著小李的資料。
時針一點點的過去,傍晚,小李帶著一大摞的資料進了接待室:“來吧,環哥你要的資料都在這裡。”
徐雷接過資料一篇篇的看著,而小李卻在一邊為徐雷說著:“這個男的,姓方,叫做方覺,三年前在九道溝青龍山出了車禍,當時車上加上司機一共是四個人無一幸免,都死了。”
“那他們的屍體都找到了麽?”徐雷加緊問著,手中在不停的翻著資料。
“當時司機與方覺的屍體找到了,被他們的家屬火葬後送到了公墓下葬了,不過這個叫於秋的女子和他的兒子卻不見了蹤影,根據當時現場留下的痕跡判斷,坐在後座的於秋應該不是死在車裡,而是爬了一段路之後才死亡的。但是記錄中記錄的,當時沒有找到兩個人的屍體,但是通過現場環境的判斷,斷定於秋母子已經死亡,所以就結案了。”小李將資料裡關鍵的幾個地方講給了徐雷聽。)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