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膩了嗎?這麽快就把人放回去了?”關上門後,教堂一處裂開的牆縫,正好能聽到弗提克的疑問。
“並不是,只是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需要她幫個忙而已,遊戲還沒結束。”秦陽脫下臉上的面具,緩緩從教堂中,走到弗提克身邊問:“你知道用什麽方法,能封印記憶,或者讓人遺忘一部分的記憶嗎?”
“如果是記憶的話,有個強大的種族或許可以,它們自稱是造夢者。擁有吞噬一部分記憶,然後編造另外一部分記憶的能力,它們編造的記憶會填補空缺。這個種族十分的神秘,一般人一生都不一定能接觸到。”
“造夢者……”
秦陽尋思著,他的世界絕對不會出現這類存在,弗提克都不知道,鬼知道造夢者存在於那個維度。
那麽,剛才在讀取范雪娟的內心時,發現了一片空白,和被扭曲的片段。
這點他曾在另一個人身上看到過,他在代表‘羊’的門後。
兩者都消失了一部分記憶。
另外,如果不是不能讀取自己的內心,秦陽甚至想嘗試讀取自己的內心。因為他也感覺自己缺少了一部分記憶,一部分關於蘇蓉的記憶。
……
既然這個問題沒有答案,就只能尋找答案,目前的線索很少。
第二個問題,秦陽把前兩天,關於維度世界主播的情況,對弗提克簡單的介紹了一遍。
這個問題是關於血色的‘門’與直播。
“關於直播,其實你不需要擔心。正常的直播是不會引起主播死亡,除非你連續直播失敗,讓觀眾們感到失望,或者惹惱某個存在,自然不用擔心直播時死亡。”弗提克說,它的話中沒有提血色的‘門’,秦陽也沒打攪它繼續說下去。
過了一會,弗提克繼續沉默,它在思考?
正當秦陽等得不耐煩時,他說:“至於血色的‘門’你並不用擔心,主播在鬥播中輸了,那麽他得面臨平台的一筆高額處罰。所以他支付不起維度穿梭需要支付的費用,只能以生命作為抵押。如果他成功完成直播,並殺死鬥播對象,將不需要支付罰款,也有費用支付緯度穿梭的費用。”
“這麽算,他有充足的驚嚇值,付清報酬,就不會死。”
弗提克微微一笑,“至於死因,血色的影子判斷主播無法償還債務後,它用自己的辦法要回了對方欠下的那一部分報酬,我們叫它過門費。”
“過門費?”
只不過是為了穿越一個維度而已,居然能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看來我對門的存在可能有什麽誤解。
“那個血色影子,我知道它。那家夥脾氣很古怪,不像我這麽的和善,如果你遇到他,最好小心一點。”
“弗提克,你認識他嗎?”
“是的,它叫血色萊恩,是個吸血鬼,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弗提克提及血色萊恩的名字時,隱約的透露出的咬牙切齒,仿佛對方曾經得罪過他。
“他是個守門人,我是個管理者。某些方面,他們很危險,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借用他們管理的門。”
“嗯?”秦陽有些疑惑。
忽然他想到了消失在地下的喜服新娘和龍隊長等人,他接著問:“守門人如果遇到危險,會怎麽辦,比如被某些存在追殺?”
“你是擔心血色萊恩被所降臨世界的強者追殺嗎?這個可以不用擔心,他隨時可以開啟一扇門,逃離那個世界。”弗提克露出一絲笑容,仿佛血色萊恩被追殺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
“你應該擔心,追殺他的人。”
“謝謝你,弗提克。時間不早了,有時間我在與你敘舊。最近我遇到了很多麻煩事,真讓人頭疼。”秦陽說完,走到破舊的教堂門前,開啟大門回到了小木屋。
“再見,我的朋友,有麻煩我能為你解決。”
“我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離開時,秦陽喃喃的說。
……
回到小木屋,明梓涵一臉平靜的坐在一旁,開口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嘿嘿,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並不是一個好人。如你所見,作為救命的報酬你準備怎麽支付!”重新戴上夜叉的假面,秦陽語氣宛如一個奸商。
“所以你也想利用我?”明梓涵問道。
“不是利用,而是互相幫助。”秦陽走到小木屋的第二扇門前,他拿出一把鑰匙,“跟我來個地方,去過之後在考慮要不要合作。”
明梓涵不為所動。
秦陽依舊微笑著說:“我是個仁慈的雇主,畢竟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乖乖聽話。如你所見?”
明梓涵臉色一變,他沉著臉不情願的走到秦陽身後,在秦陽開啟了那扇門之後,進入了一個已經風起雲湧的世界。
“歡迎來到跨越維度的‘起點’,相信我,這是一個很不錯的故事……”
“死!!!”還沒等秦陽說完花,一聲憤怒的呼喊由遠到近,只見一大團藍色的火焰燃燒。火焰中一個模糊的影子朝著秦陽撲去,利爪如刀,宛如地獄惡鬼。
是奚航!
他果然等不及了,不出現就表演索命的戲碼,是不是有點太熱情了一些。
奚航的等級大概在R級中上的水平,秦陽盯著他,“如果你還活著,我可能會顧忌一些,不過既然死了……看我的‘定身術’!”
鋪天蓋地的藍色火焰頓住,張牙舞爪的惡鬼宛如一尊塑像。
明梓涵好奇的打量著周圍,他聽見了秦陽的話,問道:“你認識他?”
“算認識吧,他也是個變態的家夥,為了一個女人自殺。這一切只是為了變成鬼,去救那個女人,可以能力不夠。嗯,或許我的形容不夠生動,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秦陽回答。
“這是什麽地方?”明梓涵問。
“不知道,維度空間?平行空間?或者人類的潛意識世界,你只需要這不同於你所在的世界就對了。”
……
對明梓涵科普了一些關於維度世界的知識,秦陽走到了奚航面前,他說:“別太激動,我發現了一個秘密,關於牧雪的陰謀。”
“別…想…騙我…”
“騙?你看是不是很熟悉?”秦陽從口袋中拿出一枚情人花的種子。
“它是製造一切的罪魁禍首,前段時間我在南區遇到了它。它被一條黑色的巨龍吃掉了,當時可能與部分種子落入了一個黑洞中,那一部分在另一個世界扎根。”
“你不是告訴我,那些人的儀式是在另外一個學校開始嗎?”
“在另一個世界的學校中,我發現了它,不信你可以問問這孩子。我相信,牧雪是死與它,有某種逃脫不了關系。”
……
說完了, 秦陽走到明梓涵身後。
明梓涵看秦陽拿出一枚種子,他微微一愣,因為他見過這枚種子。
在前段時間,他在外閑逛的時候,撿到了一朵特殊的花。
花給他一種很奇特的感覺,因為好奇把它帶回了生物實驗樓,並且種植在地下三層。之後校園遇到了一些怪異的事,自己與某個在校園造成危害的家夥大戰一場,救回了那名學生,自身也接近死亡。
如果不是被眼前戴面具的人救下,現在說不定現在已經死了。
此刻,戴面具的人拿出那朵花的種子,聯想到之前,心裡隱約的猜到了什麽。
“他說的沒錯。”明梓涵回答,他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他可能……被眼前這個戴面具的人坑了。
我的恐怖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