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喝點水,好好休息。”
“嗯。”藍佳答應一聲,捂著頭坐在教堂的長椅上。
另外一邊,應超為其他人仔細的說了二樓的發展,包括他們的猜測。
……
“你說我們上去的時候,有人跟著一起上去了?”程望臉色難看的說,他已經害怕了,抱著槍縮在一旁神色慌張。
“應該吧。”應超對程望的反應有些驚訝。從見到程望的第一眼,他就猜到這人的性格跋扈,開始也確實如此,發生一系列的事後開始表現出害怕的情緒。
甚至不如一個女生。
想到這,應超又回頭看了一眼藍佳,藍佳的表現讓他有些驚訝,或許這就是她找不到男朋友的原因。
“該死我在想什麽。”應超小聲嘟囔一句,努力的想把對藍佳的關注,趕出大腦。
……
雙胞胎弟弟說:“哥哥,你之前有離開過我。”
雙胞胎哥哥不滿弟弟指出他單獨離開,說:“弟弟,我只是去上了個廁所,才沒有進教堂。”
!!!
雙胞胎哥哥的話才出口,就見其他人都看向了他,那種審視的目光,讓雙胞胎哥哥有點慌張。
“弟弟,我就離開了一小會,後來不是一起去了大門,從小到大我們心意相通,你怎麽能懷疑我。”
“可是哥哥,進入教堂後,我們是單獨行動的,你離開了好一會才回來,進入教堂後我就感覺不到你的想法了。”
雙胞胎哥哥突然沉默不言,過了好一會他才說:“我沒有進過教堂,但是我在教堂外面,看到了……那個被火燒死的女人,有與另外一個窗戶那……”
“然後呢?”
“不知道,我只是在下面看了一眼。”說著,雙胞胎哥哥看了一眼程望,“他們當時親在一起,我覺得不合適就沒看了。”
“……”
雙胞胎哥哥說的話,讓第一輛車上的三個人的關系變得微妙,程望的表情卻沒什麽變化。反而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他沒承認雙胞胎哥哥說的事實。
“所以,錢真是被陳蘭殺死的?”應超說。
“……”
“……”
其他人一陣沉默,雙胞胎兄弟反目,原本能一起討論的藍佳,不知道遭遇了什麽。
而葉靜……應超,第一次覺得,或許他應該找一個有主見的女人。他看了一眼葉靜,希望能改變吧。
“你們都別猜了,因為某些私人不方便透露的原因,陳蘭的事我不方便透露,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她……有合理理由殺死錢真。”程望神色有些恍惚,又有些迷茫,完全不知道他在害怕什麽。
“所以現在線索又斷了。”
“是的。”
“現在我們怎麽辦?”
……
“你們說樓上的屍體不見了,我想上去看看,行嗎?”葉靜忽然小聲的說。
“上面已經沒有什麽了。”
“應超我想上去看看,行嗎?”
“……”
應超忽然沉默,他不知道為什麽葉靜想去二樓,他現在得解決其他問題。比如剛獲得的筆記本,裡面的內容需要查看。
見應超沉默不言,葉靜竟然轉身朝著教堂二樓去。
“等等。”藍佳下意識的叫住葉靜,把手裡的金屬圓筒給了葉靜。轉頭對應超說:“她想去你就帶她上去看看吧。”
“好吧。”
葉靜平時沉默不言,她是個固執的人,
想做的事無論如何都會做到,為此不擇手段。 “要不我帶她上去,反正現在我幫不上忙。”雙胞胎弟弟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應超原本就不想去,見雙胞胎弟弟主動請纓,想了想對葉靜說:“我剛剛找到的筆記需要處理,讓他陪你上去看看,小心點。”
“嗯。”葉靜低著頭,頭髮遮擋了她的視線。
葉靜跟著雙胞胎弟弟上樓,兩人隱沒在黑暗中後,藍佳若無其事的躺在了椅子上。
……
往教堂二層的階梯上,葉靜與雙胞胎弟弟都沉默不言,兩人到了第二層樓梯處,葉靜忽然開口問:“你為什麽說謊?”
“什麽?”
“雖然你偽裝的很好,我知道你說謊了,這是為什麽呢?”
“這樣啊。因為我想當哥哥,保護弟弟的哥哥,所以現在我看到了希望。”
“你這可不是保護弟弟的態度。”
“所以……我想親手殺死他,你是Witch吧。重新介紹一下,我是were wolf這是我對遊戲的理解,你的牌是天使,但我看到你還有個瓶子,那個是毒藥吧。”
“你怎麽知道。”
“雖然你沒有告訴別人你是什麽牌,但我不小心看到了你的牌,所以……”
雙胞胎弟弟咧嘴一笑,依舊是那麽憨厚,他步步逼近葉靜,眯著眼睛說:“放輕松,我不會對你動手。直覺告訴我我們是同類人,而且對Witch動手,對我沒什麽好處。 ”
“你確定我會幫助你?”
“都說了,我們是同類人。”雙胞胎弟弟臉上依舊是憨厚的笑,葉靜卻感覺到了害怕,原本以為自己是獵人,沒想到對方才是獵人。
“可以。”葉靜深吸一口氣,她摸了摸口袋,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瓶子,丟向雙胞胎弟弟,“這是你要的東西,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當然。你想看什麽自己進去吧,我在外面幫你看著。”雙胞胎弟弟笑著說。
葉靜抬步走著,她走了兩步說:“人是你殺的吧?”
雙胞胎弟弟沒有接話,沒承認也沒反駁,一切盡在不嚴重。
“呵。”
正如雙胞胎弟弟說的,他們是一類人,兩人在一天利益線上,所以葉靜會幫助雙胞胎弟弟,直到利益線斷裂。
即便別人發現他們的關系,葉靜的身份也能讓她擺脫嫌疑。
心裡雖然對於雙胞胎弟弟很不屑,臉上確是興奮的笑。借著手電筒的光,葉靜發現一個房間外有人翻滾的痕跡。
她伏低身體,眼神銳利的查看著地面,判斷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葉靜這麽一趴,足足趴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站起來,此時明顯能看到她臉上的怒意。
她又到修女與神父的房間查看,當她手中金屬圓筒的光照在了一灘乳白色的液體上。葉靜沉默片刻,就像是個塑像一動不動,又過了會,身後有個聲音說:“你男朋友來找你了。”
“哦。”葉靜平靜的答應一聲,收起了金屬圓筒,走到雙胞胎弟弟身邊,“我們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