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燭龍只能接受對方的挑戰。你們猜猜最終的結局怎麽樣?”秦陽坐在一棟老式建築前,對圍繞他的一群小朋友提問道。
“不知道,告訴我們答案吧,叔叔。”
“嘿嘿。”秦陽咧嘴一笑,笑得讓人心驚膽顫,“當然是燭龍贏了,嗯,他拍出的影片吊打了對方。”
“叔叔騙人,最近上映的電影,根本沒有叫《陰婚》的,叔叔說大話,小心到晚上舌頭不見了。”一旁的小男孩做著鬼臉,拉著一旁的妹妹一蹦一跳的朝著,旁邊的住宅區去。
其他小朋友也因為他的離開,一哄而散,一邊跳還一邊唱著:“騙人鬼,騙人鬼,叔叔是個騙人鬼,到了晚上遇到鬼。小鬼說你愛騙人,割了舌頭不張嘴。”
“……”
秦陽無奈的看著一幫熊孩子遠去,誰說他騙人了,故事發展在另外一個維度,又不是這個維度。
轉過身,準備回到身後的老式建築中。
在他身後,不知什麽時候站了一個青年,看上去歲數不大,大概20多歲左右。鍋蓋頭頭髮亂糟糟的,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柔柔弱弱,臉上仿佛寫了一個大寫的慫。
青年見秦陽轉過身,小聲詢問道:“這裡是客來旅社嗎?”
“嗯?你能不能大聲點,沒吃飯嗎?”青年說話的聲音很小,跟蚊子差不多大,加上附近正在修路,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青年臉色一僵,就問個路而已,要不要這麽凶。
“不好意思,我問過一個人吧。”青年依舊小聲的說,他對秦陽略帶歉意的笑了笑,準備離開。
“得了,我知道你來這幹什麽,跟我來吧。”秦陽拉住青年的手,也不管對方願不願意,直接抓著朝一旁的老式建築走去。
“大……大哥,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青年的聲音稍微大了一些,還是顯得有氣無力。
“說什麽,附近旅社就我這一家,不用找了,我剛剛看你在外面轉了好幾圈,找不到路吧。”秦陽笑了笑,指著大門口已經破舊不堪的招牌‘客來旅社’。
青年頓時明白,這棟老式建築是一間旅社,旅社內部的擺設充滿年代感,仿佛置身於上個時代。
“這裡就是客來旅社?”青年問道。
“不錯,你是準備短住還是長住?”秦陽問道,也不給對方思考的時間,他稍微整理了下雜亂的桌子,對青年說:“身份證先給我登記。短住,一百塊錢一晚,隻提供床鋪被褥,水電煤氣另交三十,其他自理。如果是長住,知道規矩嗎?”
秦陽眯著眼睛,盯著眼前略顯不安的青年。
“懂,我在網上看過了。”青年說道,進入旅社後他的說話聲,恢復到了正常人大小。旅社中略顯安靜,除了秦陽說話的聲音,其他聲音一點都沒有,就連附近修路的噪音也仿佛不存在。
青年心道,這裡的環境還不錯,他把身份證遞給秦陽,說道:“我應該是長住,得在這裡住一個學期。”
“還是學生?”
秦陽瞥了一眼青年,見青年點點頭,看了看身份證上的名字‘元奕’,出生於1998年。“長住的話,一個月一千元隻提供床鋪,水電煤氣另算。十一點後停電,你是學生的話,每天下課比較晚,如果超過了晚上11點回來,上樓時到我這裡領一個手提燈,住這裡別亂管閑事,別亂跟別人說話,明白嗎?”
“明白,明白……”元奕點點頭。
“這是你的門牌號。”秦陽把一串鑰匙、房卡和身份證交給元奕,坐回到凳子上,一言不發。
元奕注意到,旅店老板的表情好像嚴肅了不少,食指正不耐煩的敲打著桌面。心裡喃喃說道,這老板對顧客這麽不耐煩,真的會有生意嗎?
一陣沉默後,元奕朝著不遠處的樓梯去,還沒走兩步。
忽然聽見旅店老板說:“這是你的房間號,小紅,你帶這位客人去他的房間。”
又有客人?還站在樓梯間的元奕回頭看去,店老板拿出一個40…幾的號碼?放在櫃台上。
現在旅店中除了老板,明明一個人都沒有,這張房卡是誰的?
過了會,元奕又覺得身後一陣冰涼,凍得他直打哆嗦,疑惑的抓著自己的鍋蓋頭,現在不還是夏天嗎?
恍惚間,旅店老板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喂,你還站在那幹什麽?現在已經過了中午,等會你不出去買點生活用品嗎?”
“不好意思,請問……”元奕想問,你剛才在跟誰說話,就見旅店老板拿起手機,好像來電話了。
旅店老板皺著眉,拿著電話走到門外,只能見到他的嘴唇蠕動,聽不到任何說話的聲音。
……
“嘿,你是這裡的住客嗎?”元奕身後一個聲音傳來,他轉身看去,是個與他差不多大的外國青年。對方操著一口流利的華夏語,好奇的問:“看你的歲數不大,是不是也在第三學院讀書?”
“是的,請問……你是學院的學長嗎?”元奕問道。
“算是吧,我叫安東,你叫什麽?秦老板沒有給你房間號碼?”
“我叫元奕,給了,剛才我好像聽見……”
“噓,在這裡別亂聽別人說話,這裡很多人都很危險,你先上去吧。等會你還得去附近買東西,這裡的住宿條件真差,還收這麽貴的租金,簡直是吸血鬼!”安東拍拍元奕的肩膀,嘟囔兩句,朝著旅社外面走去。
“一千塊一個月,還好吧。在海天市,一個床鋪都要600元一個月,學校附近自己住單間,起碼2500元以上呢。”說著,元奕發現安東早就走得沒影了,他提著行李慢慢的往上走。
這棟老式的旅社沒有電梯,只有樓梯,樓梯比較寬敞,可以同時容納三四個人行走。
上到二樓,看著樓道,顯得有點空曠,也很安靜。
元奕看了看自己的房間號,是在第五層……
五層樓的高度,元奕長出一口氣,提著行李箱朝著五樓的房間去,心裡自我安慰道。五樓而已,小意思。
……
一樓接待台前,秦陽用食指敲打著桌子,似喃喃自語的說:“玩歸玩,可別把人嚇壞了,人家只是個孩子。讓他明白在這裡不遵守規矩的壞處就好了,你說你,沒事拍人家肩膀幹嘛,不知道不能亂拍人的肩膀嗎?”
“玩玩,小心把人給玩死了,海天市最近不太平,你們都消停點。”
“小紅,今天跟著他一起入住的家夥看著點,我感覺它身上的戾氣有點重,我怕它別有目的。這個點應該沒人會來這裡住宿,小紅你看著店,我出去一趟。”我的恐怖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