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固元清靈丹,就能讓仝淑雅精力旺盛,渾身輕松,二十多年來病患帶來的不適和痛苦,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這讓她對趙嵐的醫術,又有了更深層次的認知,也對自己能恢復健康生出了極大希望,心裡不免有些小確幸。
她對自己先天性心臟病,早已不抱任何希望,更沒想著會有康復的一天,對自己丈夫的病患,也早已經不報任何希望。
一家人有這樣的災難難,不得不讓她認命!可就在剛剛,她遇到了這個神奇的小外甥,給她帶來了福音,帶來了她希望。
於是,求生的欲望在心中茁壯成長,對丈夫除去病灶,恢復健康的期待也愈發熱望,對家族利益、家庭幸福的願望變得強烈起來。
周紫菱小心翼翼給仝淑雅裹上床單,攙扶著她,問明了衛生間的位置,便殷勤的侍候著她進去排毒洗浴
回頭再說袁振興領著蔣先聲來到客廳之後,李衛國和周嘯天連忙站起身來相迎。蔣先聲恭敬地說道:“叔叔,我來了,請問這兩位是?”
袁澤民微笑道:“先聲你來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哈。這位是我表侄,也是小兒東征的生死弟兄,剛調來省城工作沒多久。
先聲,這位是山環市地高官李衛國同志,他是儀琳大兒子趙峰的嶽父,咱們的親家,也是一位自幼參加革命的老同志。
這位是山環市地委秘書長周嘯天同志,你外甥趙嵐的大舅哥。大家都是至親,以後有機會能幫襯的,就幫襯一下哈。”
介紹完之後,大家坐下品茶談心,相互之間都很客氣,蔣先聲有意無意間,語態輕松委婉,漫不經心的打聽山環市以及基層的情況。
李衛國見蔣先聲氣質儒雅,氣度不凡,渾身散發著一股威嚴,令人不敢仰視,尤其是那雙能洞察一切的眼神,犀利凌人。
他不自覺的態度謙恭,自然是實事求是的將山環市及周邊的具體情況,述說得特別詳細和周到,不敢有絲毫隱瞞。
周嘯天見李衛國態度誠懇,語氣謙恭,到也不敢托大,也在旁邊加以適當的補充,幾人相談歡暢,越談越投機。
李衛國自從袁澤民一開始介紹,心裡便覺得奇怪,暗想:這老爺子今天這是怎麽了,介紹起來,似在有意、專門、著重強調,自己兩人與趙嵐之間的至親關系,其中必有深意。
這是為了什麽?他為什麽要這樣介紹?又為什麽沒有介紹他的名字,而直接說是他表侄?
他這位表侄具體在哪裡工作?難道他這是故意的?如果他故意這樣介紹,那豈不是在向他這個表侄先聲特意推薦自己兩人嗎?
想到這裡,心裡不由得充滿了感激之情。袁澤民是何許人也?他老人家說話的目的性,肯定是非常明確的。
先聲?剛調來省城工作,還沒幾天?難道這位不怒自威的人,是剛剛調來沒幾天的新一屆省高官蔣先聲?
想到這裡,他脊梁骨升起一絲絲寒意, 心裡又充滿了暖流,渾身輕飄飄的,很舒服、很興奮、很享受,但也有一絲不安和緊張。
周嘯天卻沒有李衛國經驗豐富,也沒有他的政治嗅覺敏感,他雖然也感到袁老爺子的介紹有點特殊,也有點囉嗦。
他卻絕對沒有往更深層次裡去想,更不會想到面前談吐優雅,一身正氣,威勢凌人的人,會是新一屆的省高官。
正當幾人非常融洽的閑話時,袁儀蘭和兩個年約十八九歲的絕美少女,滿面春風的走進了客廳。
兩個丫頭恭恭敬敬的走到蔣先聲身邊嬌聲道:“見過舅舅。”兩人一左一右,還分別在蔣先聲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蔣先聲高興地一手撫摸著一個小丫頭的頭,慈愛的看著她們,微笑著與她倆打著招呼,還故意逗著姐妹連發嗲。
姐妹倆與蔣先聲膩歪了一陣,又在外公身邊膩歪了一陣,兩女心有靈犀,一左一右,同時在外公臉上打了個印章。袁儀蘭笑罵道:“兩個瘋丫頭,這位是你李伯伯,這位是你周大哥。
你們倆快來見過!這兩個瘋丫頭,被她爸爸給寵壞了,倒讓李大哥見笑了。”
姐妹倆這才禮貌而熱情地與李衛國和周嘯天打著招呼,態度親昵,舉止優雅,調皮活波,引得李衛國和周嘯天兩人的熱情回應,然後嬌聲道:“外公,嵐子呢?外婆呢?”
袁澤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