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筱竹趕緊把浴巾裹在四姐身上,幫她穿好鞋子,急忙扶著她向廁所走去。
趙嵐洗浴完畢,走回西屋,從裡到外換了一遍衣服,就盤膝坐在自己的床上,運功修煉起來。
李筱翠急忙換掉了被汙染的床單和已經被汗水濕透的褥子,打開門窗和風扇,點上檀香,清掃地面。
周紫菱洗浴共換了三次清水,這才徹底清除了身上的泥垢和異味,她裹著浴巾,回到李筱翠的房間時,已經把李筱竹和李筱翠驚怔得目瞪口呆。
好一幅美女出浴圖啊!羞花閉月的容貌,比以前更加豔光四射,欺雪賽霜的皮膚,宛如初生嬰兒似的,紅潤嫩白。
魔鬼般的身材,更加妖嬈多姿,颯爽的英姿,也變得更加英武迫人。美啊!出水的芙蓉,盛開的牡丹。
李筱竹連忙拉住周紫菱來到穿衣鏡前,就連周紫菱都被鏡中的自己給驚呆了,竟然忘記了穿衣遮體。
就連做夢她也不會想到,自己竟會神話般的變得如此妖嬈富貴,風度高華,氣度雍榮,大有上位者的風采。
英武俏麗的氣質,越發顯得英姿勃發,風采旖旎迷人,豔光瑩瑩四射,最起碼要比原來嬌豔好幾倍······
李筱翠見周紫菱顧影自憐,忘記了穿衣掩體,嬌笑著調侃的說道:“紫菱妹子,你現在還是赤身裸體,真想就這樣豔光四射嗎?
我是不是該把嵐弟弟喊來,好好的欣賞欣賞你這禍國殃民的美體呀?”李筱翠不無妒忌的語氣,讓人好笑不值。
周紫菱光顧著高興,居然忘記了自己到現在還赤身裸體地站在這裡顧影自憐,不由得羞紅滿面,趕緊穿上衣服。
她為了減少尷尬,羞澀的嬌聲說道:“咱們幾個光顧著高興了,不知嵐弟弟現在怎樣了?還是去看看他吧。”
姐妹三人聯袂來到西屋,見趙嵐正坐在床上做功課,也都不敢打擾他,默默地退出房門,在客廳裡品茶閑話,等待著他自動醒來。
趙嵐現在神功深厚,雖在練功,卻已感悟到姐姐們都來看過他,便也草草收功,來到客廳與姐姐們敘話。
姐妹們見趙嵐神采奕奕,神清氣爽的樣子,也都放下懸了好久的心,讓他坐下來敘話品茶。
周紫菱嬌羞依舊,嘻嘻的笑著說道:“嵐弟弟,你不僅治好了我的病,還送給我兩次大功勞,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著謝謝你了。”
“哎呀,四姐,看你這話說的,你是我姐姐,我不幫你幫誰呀?這都是小事情,以後不要再提了。”趙嵐不好意思地說道。
李筱竹壞笑著說道:“四姐,嵐弟弟對你的恩情,確實不小啊,你要想感謝他其實也很簡單呀。”
李筱竹說道這裡就住口不言,壞笑的眨著水靈靈的迷人美眸,看著周紫菱不再言語。
周紫菱嬌笑著說道:“五妹,你想到了什麽好辦法?就說出來唄,也好讓我參考參考。”
“四姐,你現在已經是大幹部了,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不知道你還能不能放下身份,屈身下交了。
其實我這個辦法最簡單、最直接、最有效、也最好用。但卻不好做到噢。”李筱竹促狹的壞笑著說。
周紫菱見她說得如此神秘兮兮的,知道這丫頭可能想要使壞,給自己出個大難題。又想到反正是自家姐弟,只要能辦到的,肯定會竭盡全力的去辦。
當下也沒有想得太多,便笑著說道:“五妹盡管說,只要四姐能夠辦到的事情,
不管多難,肯定答應你去完成。” “四姐,既然你答應了,就絕對不能反悔噢。”李筱竹嬉笑著有追問道。
“那是自然,你這丫頭今天是怎麽啦,四姐什麽時候說話不算話啦?我雖身為女子,也知道一口唾沫一個坑。
我既然已經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說罷,我還就不相信了,有多大的事情是本局長擺不平的?你到底有什麽詭計?”
周紫菱性格本來就彪悍,是一個豪爽的巾幗英雄,敢愛敢恨,隨口就答應得很乾脆,卻沒有給自己留下絲毫的余地。
“咱們姐弟親如手足,相親相愛,那就肥水不落外人田。 姐姐未嫁,弟弟未娶,四姐就以身相許,與嵐弟弟成就了夫妻。
這不是最簡單、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嗎?豈不是皆大歡喜?姐弟同歡?”李筱竹話還未完,就已經笑得花枝亂顫,上氣不接下氣地直拍胸脯。
“好你個死丫頭,說話太壞,心性太差,竟敢拿姐姐尋歡取笑,不要命啦?”周紫菱氣得面目發青,雙目赤紅,抓住李筱竹,把她按在沙發上。
對她上下其手,抓撓的她連連求饒不跌。周紫菱生氣歸生氣,姐妹之間畢竟胡鬧慣了,也只是以此來掩飾自己的窘態。
也不可能真正下死手的去整治李筱竹,其實在她內心的深處,還真有一些小小的期待。
神仙打架,旁觀者遭殃。趙嵐就被她們弄得忐忑難受,面紅耳赤,惴惴不安,坐臥不寧。
李筱翠已經笑的是手捂著小腹,蹲在了地上,上氣不接下氣地嬌喘著,心裡還有些許的羨慕。
趙嵐看見她們已經在那裡笑得滾作一團,都用雙手掩著腹部,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便也覺得很好玩,自在的微笑著作壁上觀。
“嵐弟弟,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都快被你嬌憨的媳婦姐姐整死了,你也不過來幫嫂子一下呀?
真是媳婦過了門,媒人扔過牆啊!”李筱竹媚眼迷離,嬌喘噓噓,卻依然調侃著著說道。
周紫菱剛剛緩和過來的羞澀之心,一下子又被李筱竹給戳弄得七上八下的。
無奈之下,為了繼續掩飾窘態,隻好進行下一輪收拾李筱竹的嘴賤行為,於是姐妹二人有再大沙發上打鬧嬉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