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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寵小謀妃》第二百零二章 紀琅主意
解決了張原的事情,紀顏寧原本打算帶應文煦去江州,應文煦卻沒有同意。

 當年應家和樓家的事情,他不想逃避讓紀顏寧一個人去面對。

 紀顏寧正在準備回江州的事情,而容澈第二日已經進宮給皇后請安了。

 雖然容澈和皇后是平輩的王爺,但是他從小是在皇后身邊長大的,所以得空時會和三皇子一同去給皇后請安,倒是正常。

 屏退了宮內的侍女之後,容澈這才問起了應采薇的事情。

 “皇嫂可認識應采薇此人?”容澈開口問道。

 原本臉上還有著笑意的皇后臉色立即僵住,正要去端起茶杯的手也頓了一下,但是這異常很快就被她斂住,她抬眸看向了容澈“阿澈為何會問起這個人?”

 容澈和三皇子都看到了皇后的異樣,想來皇后確實知道些許當年的事情。

 容澈說道“在查言徵案件的時候無意之間聽到的,可惜我能查到的東西有限,特地來問問皇嫂。”

 皇后正色道“此事你莫要再查了,以後也不許向旁人提起。”

 坐在一旁的三皇子都覺得有些奇怪“為何?”

 容澈問道“是因為應家樓家謀害先帝的事情嗎?”

 皇后道“當年的事情沒有你們絕非相信中的那般簡單,而且此時牽連到皇上和蘇貴妃,你們若是再查,只會觸怒龍顏。應采薇這個名字,最好也不要在旁人面前提起。”

 容澈沉眸,思考片刻,又問道“皇嫂,我想問一個問題,應采薇可有孩子?”

 皇后道“沒有,當年她死的時候仍是待嫁之身,自然不可能有孩子。”

 容澈頷首,倒是沒有再多問,既然言煦不是應采薇的孩子,那他為何要向言徵問起應采薇的屍骨的事情?

 三皇子見容澈面色這般沉重,問道“你這是從言徵哪裡查到了什麽,竟是這般的嚴肅?”

 容澈沒有瞞著皇后和三皇子,他說道“言徵的大兒子言煦,那個相傳瘋了十幾年的言大公子其實是裝瘋的,這件事你們應該也有所耳聞,言煦在這次案件之中起了不小的作用,審問之中得知言煦根本就不是言徵的親生兒子。而言煦在牢中探望言徵時,隻問了一個問題,就是應采薇的屍首藏於何處。”

 三皇子點了點頭,說道“所以你懷疑那言煦乃是應采薇之子?這麽說來確實像是如此,不然他怎麽無緣無故就去問一個女人的埋葬之地?”

 皇后的臉色卻是更加深沉。

 她突然問道“那言煦,今年多大了?”

 容澈道“二十一左右。”

 皇后的瞳孔微張,有些驚詫。

 言煦……她念著這個名字,突然想起了當年應采薇時常會和她提起自己的小侄子。

 應采薇喚他為煦兒。

 難不成言煦就是當年應采薇的小侄子,應家的孩子?

 皇后被自己的想法給震驚到了,因為當年帶兵去查抄應家的人,正是言徵啊!他若是想帶走一個幼兒,也不是沒有辦法,更何況言煦的年紀和那孩子的年紀相當。

 她和應采薇是要好的手帕交,從小一起長大,情誼自然與旁人不同,她對於應家的情況了解的比旁人還要再多些。

 說實話,她是不相信樓院使會下毒謀害先帝的。

 可是證據確鑿,就算是她不願意相信,也找不到其他辯駁的理由來。

 “母后……”三皇子連叫了兩聲皇后,她這才回過神來。

 皇后用手扶額,說道“許是近些日子有些累了,所以倒是常常會分心,你們剛才說什麽?”

 容澈說道“也沒什麽,既然皇嫂困倦,應該要多多休息才是,這后宮事務繁多,皇嫂更應該注意身子。”

 皇后微微頷首,說道“人老了,總是有些力不從心。”

 三皇子道“母后才不老,說是十八都有些信。”

 皇后輕笑一聲,說道“你慣會說好話。罷了,你們先回去罷。”

 容澈和三皇子應了一聲,便齊齊退了下去。

 出了皇后的內院,三皇子又變回了那個身有啞疾不能說話的皇子,而容澈與他交談時,不過是聊些尋常的話題,三皇子倒是隻用點頭或者搖頭即可,看起來關系倒是和諧。

 容澈提出去北疆歷練的事情,倒是也沒有多少人在意。

 若不是三皇子患了啞疾,隻怕不少人會糾結於此事,畢竟眾所周知,暄王和三皇子感情不淺,三皇子若有奪嫡資格,容澈毫無疑問是站在三皇子這邊的。

 只是三皇子隱藏的太好,竟是無人發現他已經解毒的事情,或者說,二皇子和四皇子鬥得正歡,還怎麽會把其他人放在眼裡呢?

 紀琅和十幾個同窗好友商量給鏡淵先生賀壽應該送什麽禮物好,可是商量了大半日,也未曾商量出個結果來。

 一整日學堂裡的人都有些心不在焉,於是全被先生罰去院子裡頂書站著了。

 “紀琅,這件事本就是你先提起的,不然就按你說的做,你說我們要如何準備我們都聽著便是。”站在紀琅身後的一個小胖團子低聲說道。

 第一排的小瘦包這回也讚同道“是啊,要不然我們十二個人要討論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明日就是鏡淵先生的生辰了,再想不出來,我們可就沒時間準備了。”

 在邊角上穿著最為華麗的小公子卻輕哼一聲,說道“那他也得想得出好主意才是,若是淨出些餿主意,我可不會聽他的。”

 “都在嘀咕些什麽呢!”站在長廊上拿著戒尺的先生朝著他們喊道,“看來你們還是不知道自己的錯!再多站半個時辰!”

 “不要啊——”這十幾個小學童聽到先生的話,臉上盡是苦色。

 紀琅用手頂著腦袋上的書,腦子裡卻在想著姐姐的話。

 姐姐說送禮最重要就是心意,即便不是實物,只能讓人覺著高興便是最好的禮物。

 沈青逸走進這知禮堂的時候,便看見了十幾個小學童都頂著書佔在院子裡罰站呢。

 他上前走到了那先生的面前,行禮問道“先生,這些師弟都是犯了什麽錯,看起來一個班的學生都出來站著了?”

 那先生微微頷首,回答他“這些學生平日裡還行,今日不知道怎麽回事,個個都心不在焉,竟然無人認真念書,不罰他們不懂引以為戒。”

 沈青逸看見了人群之中的紀琅,他輕笑一聲,上前看著這群小學童,問道“你們是遇到什麽難題了嗎?不然也可與我說說。”

 他是今年的新科狀元郎,是鏡淵先生的得意門生,在這白鷺書院裡,沒有不認識他的。

 那些小學童聽到沈青逸這般和藹的問話,心中大喜,正要說話,沒想到已經有人更快開口了。

 “用不著跟你說,我們的事情我們可以自己解決。”紀琅說道。

 他對沈青逸的印象一直都不好,即便是知道他高中狀元,也難以改變當初沈家退親的事情所帶來的印象。

 如今見他這般,更是覺得沈青逸定然是個偽君子,看不起他們紀家。

 他的語氣不善,對沈青逸帶著不喜的情緒,那些小學童年紀雖然小,但是還是有不少人聽得出來,便覺得他有些過分了。

 “沈師兄也是好心,你怎麽能這麽不識抬舉。”站在紀琅身邊的人說道。

 又一人道“就是,自己想不出來,難不成還不讓我們去問沈師兄嗎?”

 紀琅撇嘴,不想和他們過多爭論。

 沈青逸看著這幾個小師弟,倒是輕笑一聲,仍是溫和說道“無妨,紀琅師弟向來聰慧,應該是難不倒他的。”

 紀琅別過臉去不再看他。

 沈青逸沒有再說其他,朝著書院的藏書閣裡去了。

 人群裡的小胖團子突然低聲問道:“紀琅,沈師兄好像認識你誒,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麽關系?”

 紀琅沒好氣地說道“沒關系,他可是新科狀元郎,怎麽可能會認識我。”

 在學堂裡,紀琅雖然算不得是多溫和的一個人,但是他的同窗都知道他也鮮少會這般針對一個人,以往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甚至欺負過他的人,他能將矛盾都一一化解,也不曾記仇。

 可是看他對沈青逸的這般態度, 想來其中多少還是有些過節的。

 小胖子又說道“那你想出來了嗎?”

 紀琅輕聲“嗯”了一句,說道“我們明日去找院長請假,不上課,然後一起去教那些不識字的人寫字。”

 那穿著最是華麗的小公子卻嗤笑了一聲“這算是什麽賀禮!”

 其他人也是一臉不解地看著紀琅。

 紀琅說道“鏡淵先生腹有大才,可是卻沒有入朝為官,而是甘願當一名教書先生,他也曾說過自己希望讓百姓們都能識字明理,還曾去鄉野之中教村民識字。可見鏡淵先生心懷百姓,但是他一人精力有限,那我們為何不趁此機會與先生一道,將自己所學,教給那些需要的人?”

 他這一番話下來,眾人倒是沉默了下來。

 紀琅繼續說道“我們學的知識還不夠多,但是大字已經學了不少,我們可以去教那些農民寫自己的名字,也算是力所能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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