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冰站直身形笑道:“苗書記,好大的力氣。”
苗玲年道:“如果要放在往常,我和幾個戰友可以拉住一頭奔跑的牛。”
劉浩冰笑道:“看來,將苗書記放在我溝石鄉當黨委書記有點屈才。”
苗玲年笑著沒有說話。
不過劉浩冰還是高興的,畢竟自己和苗玲年的這次決鬥自己最終是勝利者,既然是勝利者,自己就要懂得適可而止。
劉浩冰吃過飯,坐在辦公室裡休息了一會,知道自己今天下午還要去派出所找高建寧,問一下高所長今天為什麽沒有來開會,對待派出所這樣的單位和財政所、民政辦可有不同,畢竟人家是分開辦公的單位,並且有一定的勢力,自己絕對不能小覷,先要去探探虛實。
劉浩冰一個人走出自己的辦公室,走在去派出所的大路上,到處看見的是垃圾和雜草,劉浩冰暗暗皺眉,他不知道苗玲年這幾年的鄉黨委書記是怎麽當的,群眾的生活沒有搞上去還可以原諒,但是街道的衛生都搞不乾淨就不是能力的問題,奶奶的,簡直是個廢物。
劉浩冰心裡道:“要提高群眾的生活目前是有點難度,但是最近一定要將全鄉的衛生打掃乾淨。”
劉浩冰就這樣想著來到溝石鄉派出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派出所高達的院牆和氣派的辦公樓。
劉浩冰慢慢的往進走去,這時候,猛然聽見聲嘶力竭的女人的哭叫聲,劉浩冰猛然間加快腳步,朝著女人哭叫聲走去。
他走進去一看,是一個女人跟在一個男警察的後面哭著。
那個男人道:“你先回去吧,胡支書正在住院,你先準備錢,給醫院送去,我們再商量。”
那個女人道:“警察同志,我求你了,先將我老公放了吧,我不能讓我老公在這裡過夜,我知道你們派出所的刑法,只要我老公在這裡過夜,今天晚上非被你們折磨死不可,求求你了。”
那個警察看起來比較善良,面對著那個女人道:“你先回去吧,你老公今天晚上肯定放不回去,他將支書胡勇打傷住院,還打了警察小王,你要知道,襲警可是犯罪。”
女人聽後道:“警察同志,那也不怪我丈夫啊,我們家好不容易盼來了危房補助一萬元錢,可是憑什麽就要給他胡勇五千元錢,,你說有這樣的道理嗎,再說,我丈夫就說了幾句,他胡勇竟然就打了我丈夫幾個耳光子,就這樣我丈夫都沒有還手,我婆婆愛惜兒子,才來攔阻。他一把將我婆婆推倒在地上,你可知道我婆婆今年已經七十多歲了。被他這一推,躺在炕上也起不來了,我丈夫是看胡勇打了我婆婆才還的手,可是你們那個王警官,來後,不但不主持正義,竟然也打我老公,我老公這才還的手,警察同志,這就是事情的原委,請你放了我老公,我回去哪怕砸鍋賣鐵,也要湊齊醫院的醫藥費,給胡勇看病。”
女人說完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那個警察看見女人哭的可憐,道:“起來吧,你丈夫肯定回不去。”
女人聽見丈夫回不去,她可能知道派出所有極其嚴峻的刑法,就道:“警察同志,我丈夫今天晚上必須回去,她不回去,我也不回去,我不能看著我丈夫死在你們派出所。”
那個同志聽後道:“你說什麽,你丈夫死在我們派出所,這是什麽話,你要聽就聽,不聽就拉倒,在這裡等著吧,我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那個女人聽後辯解道:“你還說沒有出人命,前幾天 ,你們不就是將胡家村的一個三十多歲說的小夥子打死了嗎?”
那個警察聽後趕緊對女人道:“別胡說,是誰說的,再說抓你坐牢!”劉浩冰看著這個男警察的一舉一動,知道這個女人說的是真的,從這可以看出目前的溝石鄉派出所是比較亂的。
就在這個時候,出來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警察,長的五大三粗。
這個警察看見女人還坐在地上,朝著女人吼道:“我讓你離開你為什麽還沒有離開,是要在這裡過年啊?”
女人懇求道:“求求你放了我丈夫,我馬上就離開。”
那個就警察聽後道:“你說的倒輕巧,你老公打了我,你要知道這是襲警,我告訴你,你老公關定了,我讓他嘗嘗派出所的酷刑,不然他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竟然敢打警察,簡直反了天了。”
那個女人聽後,知道人家今天晚上不但不放丈夫,還要折磨丈夫,這怎麽了得,她趕緊抱住那個年輕警察的腿道:“王警察,請你放了我老公吧,我老公是在你們欺負我婆婆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才還的手,他是個老實人是個好人,你放了他吧。”
說完一遍遍的爬在地上磕頭。
那個小王道:“滾回去!”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這時候那個女人猛的抱住小王的腿,一邊抱著一邊喊道:“小王,求你放了我老公,你們打死了我老公,我也不活了。”
那個小王聽見此話,一腳踹在女人的胸口,將女人踹了好遠,怒道:“你聽誰說我們這裡打死了人?”
女人捂著胸口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道:“前幾天,你們不是將我們胡家村的一個小夥子給打死了嗎,你們當時將他的襠部力的東西都給踢腫了,所以,今天晚上我哪怕是死,也要讓我老公平安回家,不然,我一家老小可怎麽辦啊!”
說完又哭了起來。
劉浩冰從這些話語中斷斷續續的了解了大概,他走上前去道:“警察同志,你不能這樣對待一個女人吧?”
小王警察聽後看了看劉浩冰道:“你是誰?”
劉浩冰現在還不想亮出自己的身份,道:“一個過客,就來看看。”
“出去,就來看看,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我告訴你,這是派出所。”小王警察蠻橫的道。
劉浩冰笑道:“小王警察,我知道這是派出所,派出所有什麽好怕的,派出所不就是保家安民的嗎。?”
那個小王聽見劉浩冰說他是過客,就對他吼道:“快點出去,我們還忙著呢?”說完又轉身要離開。
那個可憐的女人怎麽肯放開抱住的腿,此時的她覺得好像抱住這條腿就抱住了希望,那個小王生氣了,只見他又一腳朝著女人的胸口踹去,女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劉浩冰看的睚眥欲裂,他從來沒有想到溝石鄉的派出所竟然如此黑暗,警察如此可惡,簡直連外面的流氓都不如,外面的流氓還知道好男不和女鬥,他竟然對一個瘦弱的女人也要下手。
劉浩冰怒到了極點,喊道:“給我住手,你作為一名人名警察,怎麽能隨意打人。”
這時候另一個警察可能看出事情有點不對,走到劉浩冰面前道:“你是幹什麽的?”
劉浩冰沒有理這個警察,直接走到小王面前道:“你是不是人民警察?如果是的話就將這位女同志扶起來,咱們再說話,不然,我和你沒完。”
那個警察看了看劉浩冰,從劉浩冰穿著上看出,劉浩冰也不是什麽厲害的人物,就道:“滾。別給臉不要臉,再在這裡聒噪,看老子扇你大耳光子,給你帶上手銬,讓你嘗嘗溝石鄉派出所的厲害。”
劉浩冰沒有想到,堂堂的一個派出所竟然有這樣的流氓。
劉浩冰從這可以看出,溝石鄉派出所和溝石鄉政府一樣,都壞到了骨子裡了。看來也必須整改。
劉浩冰換了一下語氣道:“小王同志,這位女人的丈夫到底怎麽了,如果能放了就放了吧,她也挺可憐的的。”
那個小王聽後道:“你說放了就放了,我告訴你。不可能,竟然敢打我王世坤,我不讓他脫層皮我就不姓王。”
劉浩冰繼續笑道:“你姓王啊,你不姓王姓什麽,難道還能跟著我姓。”說完也沒有理王世坤,直接走到女人面前道:“你怎麽樣?”
女人捂著胸口道:“謝謝你,我沒事。”
劉浩冰將女人扶了起來。
女人臉上全是淚水和灰塵,嘴唇發紫,嘴唇發紫可能與王世坤的一腳有關系。
劉浩冰道:“到底怎麽回事你給我說說。”
女人哭道:“還不是因為那危房補助,去年快過年的時候,支書胡勇來到我家說,由於我家困難,家裡人口多,要給我們家一個危房補助的名額,是一萬元,我家裡一聽,萬分高興,有這一萬元。家裡再借點,就可以蓋幾間房子,我們家三世同堂,現在還住在窯洞裡,窯洞也快塌了,住著非常危險,本就想修地方,無奈沒有錢,也只能作罷,可是,既然國家給一萬元錢,我們再借點,蓋一個差點的房子夠我們一家人住就行了,可是,錢剛下來,今天支書胡勇到我家裡來,說危房補助款已經打在我們家的一折通上了,總共打了一萬元,要給他五千元錢,他要給上面那些領導活動,我和我丈夫當時就聽不明白了,這是給我們家的危房補助款,為什麽要將一半錢分出去給你們,再說,你當時說給我們家報了危房補助,我丈夫還給你買了兩條好煙和兩瓶好酒呢!”
https://
天才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