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玲年笑後,他手下的那四虎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膽小的秦濤道:“苗書記,我們這麽對待劉浩冰,劉浩冰會不會對我們采取措施,畢竟,一個鄉長上任,副鄉長去匯報工作,是必須的工作,如果我們一直不去,到時候他,他去縣上告我們可怎麽辦?”
苗玲年聽後笑道:“秦鄉長,不要擔心,副鄉長不給他匯報工作,是因為他資歷太淺,還不適合當鄉長,這是眾人的意思,到時候,他還不乖乖的從哪裡來到哪裡去,如果我們因此能趕走劉浩冰,到時候,我就親自去找田書記,推薦薑鄉長任溝石鄉的鄉長,你們幾位也有封賞。”
幾個人聽後都笑了起來,這時候,最高興的莫過於薑振華,此時的薑振華最是想將劉浩冰趕走的副鄉長。
這些副鄉長中唯一隱隱覺得不妥的就是秦濤,秦濤借口回了一趟家,找到老婆,將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秦濤知道自己腦子沒有老婆好使,自己做事也沒有老婆幹練,自己家裡有這一切,都是老婆奮鬥的結果,雖然,老婆給自己帶了綠帽子,但是他能理解,他知道老婆是愛自己的,即使當年躺在苗玲年的床上,心裡想的也肯定是自己。
此時他老婆正在上班,老婆看到秦濤慌張張張的過來,趕緊道:“什麽事?”
秦濤走到她面前道:“我們先回家吧。”
她老婆點點頭,他老婆知道,這個老公就有這個好處,無論發生多大的事,第一個肯定讓她知曉。
“出什麽事了?”
“回家再說。”
兩個人回到家裡,關上門,他老婆迫不及待的問道:“到底出了什麽事,你這麽神秘?”
“老婆,我覺得要出大事?”
“什麽事?”
秦濤接下來將劉浩冰讓他們三個副鄉長去開會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你們都沒去?”他老婆問道。
秦濤搖搖頭道:“都沒去,當時都在苗書記的辦公室中,你也知道我是苗書記的四虎之一,他們都沒有去,我怎麽能去。沒有去,可覺得有點不合適,所以,趕緊來找你商量一下。”
秦濤的老婆對秦濤這一點很滿意,雖然自己年齡大了,也不如往常了,為了家裡,還做過對不起秦濤的事情,不過秦濤還是一如既往的愛自己。
她好像個女諸葛一樣,慢慢的想著,道:“你們這事可做的不在理啊,人家是鄉長你們是副鄉長,一個副鄉長去給鄉長匯報工作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你們竟然推諉,這種推諉到最後不會對劉浩冰造成什麽,倒會對你們幾個人造成影響,畢竟,你們都是黨員,都是國家幹部,如果給你們來個工作不積極或者瀆職,到時候你們後悔就晚了。”
秦濤點點頭道:“是啊,老婆,所以我來找你商量,看這件事怎麽辦,以我的意願,我不想得罪劉浩冰,畢竟,我的把柄還被劉浩冰抓在手裡,如果他發難,我到時候會非常糟糕。”
“什麽把柄。”他老婆盯著秦濤。
“還不是席家村小學那事,在那件事上,劉浩冰妥協了,所以才放過我一馬,如果這件事被劉浩冰報到縣上,那我這個副鄉長肯定被擼了。”
他老婆聽後點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我看這個劉浩冰也不簡單,上班才一天,就從改善夥食著手,籠絡了大部反一般職工的心,我還聽說,他上面有人,是非常大的人物,所以,劉浩冰在這次來溝石鄉,
你一定要小心,別到時候,他和苗玲年決鬥的時候,將你牽扯進去。” 秦濤點點頭道:“那我現在怎麽辦?”
“先看著,雖然沒有去開會,但是不要緊,記住,以後別和他對著乾,有時候有意無意的和他靠近靠近,讓他知道,你是個可以爭取之人,到時候,他即使要下手,也不會先對你下手。”
秦濤明白了,他就非常佩服老婆,老婆的這句話讓他茅塞頓開,只要自己不和劉浩冰對著乾,那劉浩冰即使要滅了四虎,也是一個個的滅,不可能一起滅,這樣看來,第一個下手的肯定不是自己,自己慢慢的觀察,再看看風向。
秦濤想明白了後,趕緊道:“那你去上班吧,我稍微休息一會。”
他老婆看著秦濤的樣子笑道:“你就是這麽個膽啊。”
秦濤笑道:“要不你也別去了。”
他老婆道:“我不去陪著你幹什麽?”
秦濤看著他老婆雖然長了年級,但是風韻猶存的身段,下體有股烈火燃燒起來。
“我想乾那事!”秦濤害羞的道。
他老婆聽見秦濤要乾那事,趕緊道:“大白天的你乾那事?晚上再說。”
秦濤聽後一把拉住老婆道:“老婆求求你了,就讓我乾吧,晚上兒子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們乾事也不方便啊,再說,我現在漲的難受,你總不能讓我就這麽漲著吧,再說,一個男人就這麽漲著容易出事。”
他老婆想想也對,秦濤是副鄉長,不知道多少的小女娃娃盯著呢,自己可得時刻榨乾他的體液,讓他沒有力氣在外面胡來。
他老婆的臉頰變的通紅,道:“好吧,我就答應你這次,不過,你得答應我,不準在外面胡來,就是要胡來,也要注意衛生,注意安全,你現在是黨的幹部,不能在作風問題上出事。”
他老婆還要叮嚀下去,秦濤一把將她按到在床上,騎在她身上,粗暴的扯掉她的衣服,兩個人在床上翻雲覆雨起來。
四點鍾到了,劉浩冰的辦公室陸陸續續的進人,這些人正是溝石鄉的中層幹部。
楊學文知道人比較多,已經從辦公室裡端來了板凳放在劉浩冰的辦公會裡,這樣的會本應該在會議室開,但是劉浩冰為什麽要安排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呢?就是為了親切,和這些幹部親近一點,既然自己手下的三個副鄉長都不賣自己的面子,那自己就隻好從這些中層幹部著手,實在不行,就直接從一般幹部著手。
劉浩冰不在辦公室裡,楊學文忙著給這些站所的站長和所長倒茶。
“小楊啊,劉鄉長哪裡去了?”土管所所長薑春南問道。
薑春南是土管所的所長,他是縣上直掛的部門,所謂直掛部門,就是經費和工資都是縣局直接發,和鄉鎮沒有任何關系,但是他的站所畢竟建立在溝石鄉這一片熱土上,所以,就要受到鄉政府一定程度的節製,當今天接到楊學文的電話後,他趕緊放下手頭事,奔了過來。
楊學文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道:“薑所長,還沒有到四點鍾,到了四點鍾,劉鄉長就來了,再說,領導何時來,也是我們這些手下能亂猜的。”
楊學文自從擔任劉浩冰的交通員後,他一下子覺得自己在溝石鄉的地位上升了不少。
薑春南聽後道:“是啊,小楊說的對。”
正在這個時候,楊學文響亮的笑聲響起,道:“我有點事,來遲了,望大家不要見怪!”
瞬間,吵吵鬧鬧的鄉長辦公室立刻恢復了平靜。
劉浩冰後面還跟著謝小娜和李昊,這兩個人現在成了劉浩冰身邊的哼哈二將。
三個人進來落座後,劉浩冰對楊學文道:“給各位領導續上水。”
楊學文趕緊又給他們倒水。
劉浩冰看見這些人都靜下來, 笑道:“我叫劉浩冰,是新來溝石鄉的鄉長,這裡許多的站長和所長都見過,可是,我們縣直掛的幾個部門領導還沒有見過我,所以,為了以後工作方便,我就讓小楊今天將大家叫來,大家見見面,畢竟,以後要在一起工作一起打交道,熟悉熟悉也好。”
劉浩冰說完,整個辦公室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今天這個見面會,我主要叫了我們鄉政府宣傳委員謝小娜同志和紀委書記李昊同志,因為這兩位領導分管的部門接下來是我們溝石鄉近一段時間突出的兩大工作,一個是宣傳,另一個就是紀律和作風。”
這些人聽後的,都面面相覷,宣傳倒不怕,沒有實際的東西,他們現在最怕的就是紀委,他們這些人誰沒有大吃大喝,誰不收別人兩包煙兩瓶酒,如果真要查,他們這些人誰也跑不了,看來,還不能惹劉浩冰這個閻王,不然,就不是在這偏遠的溝石鄉當個小領導,而是要回監獄裡坐著了。
劉浩冰有了副鄉長不買自己的帳的教訓,所以這次開會,就先將宣傳和紀委兩位領導擺在前面,意思是:“你們這次不好好工作,給我陽奉陰違,那就別怪我劉浩冰不客氣,我讓謝小娜宣傳你們的劣跡,讓紀委查你們,到時候,不將你們送進監獄我劉浩冰誓不罷休。”
劉浩冰看見自己亮出了底牌,這些人明顯都老實了,面上露出害怕之色。
劉浩冰接著道:“小楊啊,你先點下名,看哪位領導沒在,都幹什麽不去了,這次的點名就作一次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