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冰快速走到嶽偉門口,此時他的心情非常的忐忑,有點被冤枉的感覺,自己一心為民,怎麽還有這麽多的髒水要潑在自己的身上。? WwW.suimeng.lā
劉浩冰輕輕的敲了敲門。
門開了。
劉浩冰順著門縫一看,裡面正坐著嶽偉和紀委的幾個工作人員,看來這次帶隊的還是紀委副書記魏大勇。
劉浩冰知道自己和魏大勇水火不容,他上次拿自己沒有辦法,這次落在他的手裡,他怎能不報復。
劉浩冰走了進去,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魏大勇,道“魏書記也在。”
魏大勇看到劉浩冰,眼神裡泛著光,嘴角有絲絲微笑,好像在說,“小子,這次看你還怎麽逃得脫我的手掌心。”
劉浩冰對其他幾位工作人員點點頭,然後轉身對嶽偉道“嶽書記,您找我。”
嶽偉看到劉浩冰進來,也從座位後面出來,對劉浩冰道“劉鎮長,魏書記和幾個紀委工作人員向你了解點情況,您要如實回答。”
劉浩冰點點頭,心裡道“我當然會如實回答,只要他們不給我按莫須有的罪名就行。”
這時候魏大勇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劉浩冰面前,仔細的看著劉浩冰,道“劉鎮長,最近縣上幹部之間關於你的傳言你可能也聽到了。”
劉浩冰點點頭,道“這些都莫須有,純屬誣陷。”
這時候嶽偉趕緊道“ 魏書記,這真是莫須有,關於劉鎮長的作風,我可以向你保證,絕對沒有一點問題。”
嶽偉的假惺惺更讓劉浩冰知道,自己的傳言肯定和嶽偉有某種關系。
魏大勇聽後道“是啊,嶽書記,劉鎮長,我也知道劉鎮長是個好同志,是一心為民的好同志,可是,既然有傳言,作為紀委部門就要查驗,查驗的結果一可以讓謠言不攻自破,二可以還當事人一個公道。”
劉浩冰點點頭,魏大勇的這幾句話說的不無道理。
魏大勇接著道“劉鎮長,咱們是老熟人,你既然說你沒有貪汙,那我們只能象征性的去你的宿舍和家裡搜一搜了。”
劉浩冰道“魏書記,我宿舍能有什麽,再說,你們也不想想,即使我貪汙了,我能將貪汙的錢放在宿舍中嗎?”
魏大勇點點頭,道“劉鎮長不虧是爽快人,但是我們這也是例行公事,請劉鎮長配合。”轉過頭對手下幾個工作人員道“我們一起去劉鎮長的宿舍和辦公室看看。”
幾個人趕緊點頭,就在這個時候,劉浩冰也沒有覺察出有什麽不對,可是,正當他轉眼的時候,魏大勇給嶽偉的一個眼色讓他知道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他想道“魏大勇為什麽要給嶽偉使眼色呢,到底為什麽?兩個人之間有什麽貓膩,這貓膩和自己有關系嗎?”劉浩冰暗道。
不過此時的劉浩冰已經來不及想,就聽見魏大勇道“請劉鎮長前面帶路。”
幾個工作人員簇擁著劉浩冰朝著劉浩冰的辦公室奔去,他們在劉浩冰的辦公室隨便翻了翻,也沒有翻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魏大勇對劉浩冰道“劉鎮長,我們相信你是清白的,既然辦公室沒有,我們就象征性的再去你的宿舍看看。”
劉浩冰再次點頭,他在前面帶路,魏大勇在後面跟著。
劉浩冰打開宿舍的門,幾個工作人員衝了進去,還是和在辦公室裡一樣隨便翻著,劉浩冰表現的很平靜,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宿舍除了一些衣服和生活用品之外,其他什麽都沒有,看他們還能變出什麽花樣。
可是,令劉浩冰萬萬沒有想到,正當搜查工作結束的時候,其中一個工作人員打開劉浩冰的床板,竟然從床底下翻出幾條中華煙和茅台酒,霎時間,劉浩冰覺得眼前一黑,知道自己著了道,這是有人要害自己,在自己的房間裡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將中華煙和茅台酒放在裡面,中華香煙竟然高達數條之多,茅台酒也有五六瓶。
劉浩冰非常鬱悶,他們這是什麽時候放的,自己怎麽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在這張床上睡了這麽久,怎麽就不知道下面竟然還有高價香煙和白酒。
劉浩冰知道現在百口莫辯,也知道這是有人在陷害,既然是陷害,混蛋肯定做的天衣無縫,讓自己百口莫辯。
紀委一個工作人員趕緊拿出一條煙和一瓶酒走到魏大勇面前道“魏書記,其他們什麽也沒有,就搜到香煙和美酒。”
魏大勇故作詫異,道“劉鎮長,我記得你不抽煙啊,怎麽床板底下竟然有這麽多的高價香煙和美酒,到底怎麽回事,你給我說說。”
在官場上,所有人都知道,抽高價煙和高價酒的人基本上都不買,都是別人送的,那說明劉浩冰這些酒和煙肯定都是別人送的,不然,以劉浩冰的工資收入也不會買這麽多的煙和酒放在宿舍裡,並且還藏在床板底下,這對於明眼人來說,這肯定有問題。
魏大勇走到劉浩冰面前道“劉鎮長,這些香煙和酒是哪裡來的,是你買的還是別人送的,你能告訴我嗎?”
劉浩冰現在說什麽呢,隻感到口中苦澀,說不出話來。
“魏書記,我說這些香煙和酒不是我的,你信嗎?”
“那是誰的?”魏大勇步步緊逼。
劉浩冰搖搖頭道“魏書記,至於是誰的,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我敢對天發誓,它們真不是我的。”
魏大勇搖搖頭笑道“劉鎮長,你說不是你的,我相信,但是,這是誰的你又說不清楚,那根據黨的紀律,我只能帶你走了,因為這些香煙和酒都屬於高檔物品,以你目前的消費水平還達不到,所以,你目前涉嫌貪汙,我要帶你離去紀委。”
劉浩冰沒有想到魏大勇不加調查,竟然就給自己 扣下這麽大的帽子,他感覺自己冤枉的要死,趕緊道“魏書記,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我真不知道這些香煙和白酒是怎麽在我的床底下,我真的不知道。”
魏大勇嘴角浮起絲絲微笑,心裡道“好你個劉浩冰,上次讓你逃脫,這次看您怎麽逃脫,我就不相信,你這麽愛民,過手數千萬,自己手上沒有沾一點油水,誰信?”
他喊道“帶走!”
劉浩冰在紀委幹部的簇擁下下了樓,這時候立山鎮的許多幹部都伸出頭朝著外面觀看。
嶽偉看到魏大勇等人從劉浩冰的宿舍出來,並且帶著煙酒之類的東西,這是他早就知道的,當米浪派人將這些東西放在劉浩冰宿舍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今天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不由得對劉浩冰生出憐憫之情,真是可惜了了,這個小子那麽能乾,那麽聰明,就是不聽話,如果聽話,這次立山鎮鎮長的人選肯定是他,絕對輪不到米浪的身上,唉,誰讓他不聽話呢?
魏大勇走到嶽偉身邊道“嶽書記,這是在劉鎮長的宿舍發現的,我們要將劉鎮長帶回去,做進一步調查。”
嶽偉走到劉浩冰面前道“劉鎮長,這到底怎麽回事,你的宿舍怎麽會有煙和酒?檔次還那麽高。”
劉浩冰盯著嶽偉的眼睛,看著嶽偉表面悲戚,但是,嘴角的聳動讓劉浩冰察覺,嶽偉是高興的,從這可以看出,自己宿舍的煙和酒嶽偉肯定知道,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看來自己這次又被嶽偉給陰了,只是不知道嶽偉陰自己的原因是什麽。
劉浩冰走到嶽偉身邊的道“嶽書記,別高興的太早。”
嶽偉眼睛一愣,道“劉鎮長,你這是什麽意思。”
劉浩冰道“嶽書記,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勸你晚上睡覺小心點,別給黑白無常勾走魂,你乾的缺德事實在是太多了。”
嶽偉氣的眼睛翻著白眼。
劉浩冰的話同樣被立山鎮圍觀的職工聽了個一清二楚,大家都知道,劉浩冰是嶽被偉陷害的。
嶽偉聽見劉浩冰的話語, 怒道“劉鎮長,你厲害。”說完,朝著觀看的立山鎮職工吼道“看什麽看,趕緊回去工作,有什麽好看的。”
嶽偉說完,氣洶洶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他剛回到辦公室,想起劉浩冰的話他就生氣,沒有想到自己這次為了米浪再次和劉浩冰結下了仇。
正在這個時候,米浪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來,走到嶽偉面前道“嶽書記,你看我這次的事乾的怎麽樣,漂不漂亮?”
嶽偉聽後怒道“漂亮個屁,你乾的再漂亮,劉浩冰那個龜兒子還認為是我乾的。”
米浪聽後趕緊道“嶽書記,對不起,從今以後,我就是當牛做馬也要報答你的知遇之恩。”
嶽偉生過氣後,擺了擺手道“坐吧。”
此時的劉浩冰正坐在紀委的車上,朝著縣城進發,他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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