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來做夥計?”牛立善輕聲嘀咕道。 /
“我娘說了,靈玉寶閣既然有我一份子,我就也得出一份力!氣死我了!”饒月氣鼓鼓地說道。
“這樣嬌滴滴的一個大小姐,能出什麽力?過來看住人才是真的吧。”齊萱柔毫不避違地道。
牛立善心照不宣地微微一笑,沒有出聲。
饒月輕哼一聲,不屑地道:“要你管!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
齊萱柔極快地挽住了身旁的牛立善,甜甜一笑,“你說我有什麽資格?”
“你們倆?”饒月頓時難以置信地一聲驚呼,但很快就意識到齊萱柔這是故意在打壓她,緊接著就生硬地道:“就算你們倆勾搭在一起了,那又怎麽樣!靈玉寶閣我可是有一份子的,齊萱柔你奈何不了我!”
說著,看向了牛立善,“牛立善,你說是不是?”
牛立善終於忍不住喝道:“好了!你們倆這樣沒完沒了糾纏不清幹什麽!饒月你想留下就留下,也沒人趕你走!”
“你???”饒月狠狠地瞪著牛立善,最終委屈地撇了撇嘴,沒有再多說什麽。
齊萱柔卻是微微一怔,轉眼看向了牛立善,隨後就側頭靠上牛立善的肩膀,甜笑道:“這才有掌櫃的樣!不然別人還以為你是夥計呢!”
說完,還不忘對著饒月眨了眨眼睛,氣得饒月怒哼一聲,轉過了頭,擺出了一副眼不見為淨的架勢。
她的眼中這才看到了散發著奪目光彩的靈器和那兩個破木架子,忍不住又是一陣大呼小叫的讚歎和埋怨。
牛立善不禁連連搖頭,有氣無力地對齊萱柔道:“齊仙子,你就別和她鬧了!”
“齊仙子?”正欣賞著靈器的饒月一下子轉過頭來,看著齊萱柔嘻嘻笑道:“齊萱柔,原來是你在自作多情!聽聽,露餡了吧!”
齊萱柔毫不理會饒月。幽怨地柔聲道:“立善,我都聽你的。我再不和這個丫頭鬧了。你不要不理我啊!”
牛立善頓時一呆,趕緊道:“凌七。我和你去門外看看,怎麽這麽長時間還沒有生意上門?”
在一旁早就聽得心驚膽顫的凌七,急忙應了一聲,先一步朝門外走去。但他的眼神卻還注意著身後的動靜。沒看到門口已經站著三個人,一頭就撞上了其中最為高大魁梧的一個人。
被封住了靈力的凌七頓時被彈了回來,跌倒在地。被他撞上的那人卻是紋絲不動。
凌七抬眼看清來人之後,更是火冒三丈,怒喝道:“你們來得正好。我們靈玉寶閣正要找你們算帳呢!”
接著轉頭對牛立善道:“牛掌櫃,這幾個就是想強佔我們靈玉寶閣的散修!”
牛立善微皺眉頭,仔細看向撞倒凌七的人,只見他身材又高又闊,膀粗腰圓,魁梧結實,像座小山似的,一個人就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一看到這人。牛立善就一下子想起那具早就折損掉的護甲傀儡。心中不禁暗暗讚歎,“這人簡直是一具人形傀儡!”
這個傀儡一樣的壯實的修士看到牛立善,一矮頭走了進來,聲如洪鍾地問道:“你是牛師?”
牛立善一愣,迄今為止也只有趙天祥這麽稱呼他,不動聲色地反問道:“你是?”
“散修秦剛見過牛師!”秦剛高大魁梧的身體矮了半截。恭恭敬敬行禮。
隨後又有兩聲恭敬的行禮從他身後傳來。
牛立善這才發現秦剛的身後還站著兩名散修,只是這兩人身形瘦小。全都被秦剛遮擋住了。
“哼,前倨後恭!前些天還氣勢洶洶地想要強佔我們靈玉寶閣。今日怎麽就如此畢恭畢敬了!”凌七冷哼一聲。
秦剛直起身來,淡淡地瞄了凌七一眼,才恭敬地對牛立善道:“牛師的大能,我等已從青蓮山脈的道友那裡聽說了。今日一見,果然盛名不虛!”
說著,轉眼看向了那些靈器,“牛師,這些法寶是出售的嗎?”
牛立善隨意地道:“正是!道友若是有意,可以隨意挑上幾件。”
“正有此意!還請牛師指點!”秦剛毫不客氣地道。
“等等!”一旁的齊萱柔突然阻止,接著就淡淡地說道:“凌七,這些人值得你家掌櫃親自招呼嗎?”
一直默不作聲的饒月竟然也出聲附和道:“就是!我都懶得理會,怎麽能讓牛立善出面招呼呢!”
凌七心中一閃念,立時明白了,齊萱柔這是給他出氣的機會呢,趕緊朗聲說道:“三位道友,還是我來招呼你們吧。我們家掌櫃可不是什麽人都招呼的!”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秦剛對著凌七淡淡一笑,轉眼看向了齊萱柔和饒月,“不知這兩位仙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