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牛立善和齊萱柔回到天星城外的地面上時,已經是星辰滿天。
“今晚的夜空很美。”齊萱柔仰望著天空,幽幽說道。
牛立善抬眼看了看,很是普通的夜色,與平日一般無二。心中隨即也明白了齊萱柔的依戀,輕聲道:“我們去天上。”
蒼龍魂翼疾飛升空,很快就懸停在了雲端。雲層之上,滿天繁星的冷光閃閃點點,自有一番靜謐光景。
“立善,蒼龍魂翼還能飛得更高嗎?”齊萱柔幸福地歎息一聲,甜甜膩膩地問道。
牛立善一怔,蒼龍魂翼能到達何種高度他卻是沒有試探過,心中一動,緊緊環住了懷中的齊萱柔,說道:“還能飛得更高!”
懸停在空中的蒼龍魂翼再次疾飛,躍升向了更高的空中,直到夜空顯出了一絲湛藍色,腳下成了漆黑一色,蒼龍魂翼才停了下來。
“這裡有多高?”齊萱柔從牛立善的懷中探出頭來,看著變得更加閃亮的繁星,輕聲呢喃。
牛立善掃了眼透明珠子內的小龍,發現這條銀色的小龍浮在珠子的上半部分,離開珠子的頂部還有一指距離。
“至少在千裡以上了吧。”牛立善隨口道。
齊萱帶著幾分驕傲和滿足,柔柔笑道:“又是一個很少有法寶能達到的高度。”
在清冷的星光照耀下,牛立善發現懷中的齊萱柔顯得既嫵媚又清冷,不禁食指大動。心中的一團火焰又升騰了起來。
緊貼在他懷中的齊萱柔立時感受到了他的激烈反應,不禁輕呼一聲,:“你怎麽又???”
“地下一番,天上一番。天上地下佔全了才行!以後不管你在哪裡,上天入地你都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牛立善霸道地道,把齊萱柔抱得更緊了。
“嘻嘻,看著你呆呆傻傻,其實心裡滑頭得很。明明是自己動了歪心思,卻還用這般甜言蜜語來蠱惑我。不過,我愛聽???唔??”
齊萱柔話音剛落,熒亮紅潤的櫻桃嘴就被封住了。
不一會兒。靜謐的高空中就傳出了一聲聲**蝕骨的嬌吟,懸停不動的蒼龍魂翼開始上下浮動。
直到天空中的繁星慢慢變得稀疏,蒼龍魂翼才又靜止不動。
“看來我以後得找本雙修功法修煉一番才行,不然老是被你予取予奪的。”齊萱柔滿臉紅暈。帶著絲絲甜意嗔道。
牛立善訕笑著沒有接口。
齊萱柔將俏臉埋在牛立善頸間,疲憊地輕歎了一聲,“看來只有等到天亮後才能回去了。你可別再動了,我得休息一會兒才行,不然真要讓蘭祖宗看出來了???可就糟了???”說著。竟然伏在牛立善肩上,沉沉睡去。
牛立善發現齊萱柔在眨眼之間就沉睡了過去,而停留在溪谷中的堅硬依舊挺直如劍,不禁暗暗苦笑。暗怪自己索取無度了。
但食髓知味的美妙感受使他忍不住微微一動,發現肩頭的齊萱柔只是輕吟了一聲。呼吸依舊悠長平穩,並沒有被吵醒。
牛立善不由膽大了幾分。輕挺慢磨,節奏舒緩。其間,齊萱柔偶爾會發出幾聲輕吟,但隨後就平穩地癡睡不醒。
直到地平線上跳出第一道晨光,牛立善才低吼一聲,酣暢淋漓地釋放出來。
當天色大亮,蒼龍魂翼才從雲端閃出,直直地朝天星城落去,片刻後就到了靈玉寶閣上空。
只見靈玉寶閣門前黑壓壓一片人頭,蒼龍魂翼剛一閃現,許多人就紛紛抬頭看來,“那是什麽法寶?”
“是什麽人來了?”
“大家快讓開,這是牛立善的法寶。”
牛立善在人群中聽到了諸葛嘯的熟悉聲音,往下一看,在人群中看到了諸葛嘯和裘季兩人的身影。
心中不禁無奈一笑,這兩人從青蓮山脈匆匆趕回天星城,恐怕也是像饒月一樣,被他們各自的宗門派來看住他的。
“看來這些人都已經聽到消息了。”齊萱柔看到人群中既有散修,也有宗門世家弟子,意識到牛立善在青蓮山脈中的表現已經傳入了天星城。這些人齊齊蜂擁而來,明顯都是來求法寶的。
牛立善點點頭,知道以後的日子多半是消停不下來了。
隨著諸葛嘯的這聲大喊,人群中發出了一聲聲驚歎,隨後就紛紛散開,很快就在靈玉寶閣門前空出了一塊空地。
蒼龍魂翼很快就落到了這塊空地上,牛立善剛一走出來,就看到凌七一邊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一邊喊著:“掌櫃,掌櫃的。”
圍在門前的這些修士也早就認出了這位把他們擋在門外的夥計,紛紛避開讓他通過。
凌七很快就氣喘籲籲地到了牛立善身前,“掌櫃的,你嚇了我一跳。我都沒見你出門,你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說著,羨慕地看了蒼龍魂翼一眼,“這件法寶真是厲害,神出鬼沒,無影無蹤。”
牛立善微微一笑,道:“店裡沒發生什麽事吧?”
凌七極快地瞄了牛立善身後的齊萱柔,發現她臉上籠著一層輕霧,根本看不出神情來,就湊到牛立善耳邊悄聲道:“掌櫃的,抱真谷來了個女人,她口口聲聲地嚷著讓你把齊仙子交出來。這女人的氣勢看著就讓人害怕,我看她也像是元嬰高手,你可要小心點。就在剛才,還嚷著要把靈玉寶閣給拆了呢!”
牛立善立刻明白,這抱真谷的女人多半是齊蘭了,一把拉住了身旁的齊萱柔,溫和道:“你家蘭祖宗來了,我們去見見她吧。”
齊萱柔卻是巧妙地掙脫了,悄聲道:“別讓她看出蹊蹺來。不然指定會給你惹來麻煩。不值當的。”
牛立善一愣,剛要再次拉住她,卻聽她甜笑一聲後,就越過他先一步走進了靈玉寶閣。
恰在這時。諸葛嘯就誇張地大喊大叫著從人群中擠了過來,“牛立善,你讓我們倆等苦了。你這個夥計也真是厲害,無論說什麽都不讓我們進靈玉寶閣裡去等你。唉,難道你沒告訴他,我們倆當初可是被你拉著參了一份子的,也算是靈玉寶閣的小半個主人。”
凌七瞄了諸葛嘯一眼,悄聲對牛立善道:“掌櫃的。這諸葛家的少爺最是麻煩,為了把他擋住,我不知道費了多少口舌。”
牛立善也跟著無奈的搖搖頭,諸葛嘯的喋喋不休。即使他也是深為頭疼的。
再看到齊萱柔已經跨門而入,趕緊朝身前的諸葛嘯道:“現在什麽也別說!進去再說!”
說著,朝諸葛嘯身後的裘季重重點了點頭,然後就收了蒼龍魂翼,快步走進了靈玉寶閣。
諸葛嘯和裘季立刻緊跟了上去。
圍在一旁的修士們“轟”地一聲。也緊跟著著湧向了靈玉寶閣,卻被凌七死死地攔住了,“各位,各位。我們家掌櫃剛剛回來。還需要歇息上片刻。你們無論是來買法寶,還是來求我家掌櫃修複法寶。都再稍等片刻。”
可是洶湧的人群一時哪聽得進去,還是前呼後擁地朝前擠去。
凌七頓時一聲怒吼:“誰敢再擠進來。這輩子就別想進靈玉寶閣!都抬頭看看匾額上的那行字,這裡是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嘛!”
眾多修士這才心中悚然一驚,在靈玉寶閣這裡,他們是動用不了一點靈力的,與普通凡人無異。一旦真要是惹惱了牛立善,後果恐怕真得難以預料。再想到牛立善在青蓮山脈中,與眾多元嬰高手周旋都顯得遊刃有余,心中更是忌憚了,紛紛停住腳步,冷靜了下來。
凌七一看終於震住了群情激昂的修士們,心中暗暗得意,冷聲道:“哼,就是元嬰高手在這裡,也得乖乖地聽我們家掌櫃安排。所以,你們誰都別著急,我家掌櫃有空自然會招呼你們的。如果沒空,你們現在也可以先向我說清楚你們的來意,是來買法寶還是來修複法寶的。我自會稟報我們掌櫃的。”
眾多修士紛紛高喊著自己的來意,竟然多數都是來求牛立善修複玉石類法寶的,有些人手中甚至揮舞著折損的玉石法寶。
還沒跨進靈玉寶閣內的諸葛嘯和裘季,看著左支右拙的凌七,都是嘿嘿一笑。
諸葛嘯擠眉弄眼地對裘季道:“看到沒有,照這個樣子下去,靈石指定是滾滾而來,我們倆以後想不發達都不行啊。那一百中品靈石給得太值了!”
裘季呵呵一笑,冷眼瞄了那些舉著破爛玉石的修士一眼,悄聲道:“聽說現在天星城裡的破爛玉石都被買空了,許多人都想著花上幾錠金銀買上一兩件破爛玉石,然後就來求牛立善修複,到時可就是賺大了。”
諸葛嘯嗤嗤一笑,悄聲道:“真是白日做夢。他們也不想想,牛立善會白白幫他們修複這些破爛玉石法寶嗎?”
說著,悄悄撇了眼門後,聲音變得更加輕細,“你別看牛立善這小子呆頭呆腦的,其實心裡鬼精著呢!唉,不過我也是這兩天才琢磨過來的。你看看他在青蓮山脈乾得那些事,我們宗門和那幫散修哪個能奈何得了他。”
裘季重重點了點頭,接著有些擔憂道:“就怕九幽大山這潭淺水困不住這條潛龍。這小子指定是要往更廣闊的天地去折騰的。”
諸葛嘯上下瞄了瞄裘季,滿臉地不屑,直到裘季被看得橫眉豎眼時,他才嬉笑道:“你真是個愣子!你想想,他折騰得越厲害,天地就越廣闊。到時我們倆不也能跟著風光嗎?這鳥不拉屎的九幽大山有什麽好的!只要我們有了足夠的靈石,外面的世界中什麽沒有?要法寶有法寶,要丹藥有丹藥。”
接著,諸葛嘯用瘦弱的肩頭扛了扛結實強壯的裘季,賊眉鼠眼地道:“等有了這些玩意,就算是仙界中的仙女也能把她給勾搭下來。你沒看到抱真谷的齊萱柔始終和牛立善在一起嗎?多少個日夜了。”
說完。一臉猥瑣地自顧自吃吃輕笑了起來,裘季銅鈴般的眼珠子一轉,跟著也是猥瑣不堪地吃吃笑了起來。
兩人看到對方一臉的賤相後,一下子狂笑起來。笑完。在眾多修士奇怪和羨慕的眼神中,勾肩搭背地跨進了靈玉寶閣。
不過一跨進去後,兩人就感覺到了裡面的凝重氣氛,趕緊默默無聲地閃到了門後陰影中,臉上同時裝出了一本正經的神色。
兩人瞄了瞄靜靜站立在一邊的牛立善,還有站在一個女人身邊的齊萱柔。
從牛立善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來,而齊萱柔的臉上始終籠著一層輕霧,也無法看清她的表情。
而從坐著的那個女人身上。兩人看到了高人一等的氣勢和高貴氣質。
接著就聽到這個女人冷聲說道:“柔兒,就算你不承認,我也能從你的身材上看出端倪來,你瞞不了我。”
連著又是一聲冷喝。“牛立善,你說,是不是你乾得好事!”
“蘭祖宗,你怎麽還是不相信我呢?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在青蓮山脈受過傷。並且現在一點靈力都沒有,自然看上去與以前不同。”齊萱柔搶先委屈地說道。
“柔兒,你再敢插上一句,我就封住你的六識。不要以為這裡有禁製力量。我就不敢動用靈力了。”蘭祖宗冷喝道。
齊萱柔正要再開口,就聽牛立善平靜地道:“是我!”
齊萱柔頓時急了。“牛立善,我的苦心你怎麽一點都不明白呢!”
牛立善看著齊萱柔。溫和道:“柔兒,你的苦心我都明白!不過,我不能因此而讓你受委屈。”
“好你個牛立善,事到如今還在花言巧語!”蘭祖宗冷冷一笑,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我現在就殺了你!”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正在此時,門後面就響起了一聲直愣愣地輕問。
“唉,這還不明白嗎?東窗事發了!這小子吃了人家寶貝疙瘩,沒有抹乾淨嘴。”隨著一聲歎息,另一個流裡流氣的嗓音響起。
齊蘭頓時一愣,心中又氣又怒,暗怪自己心神亂了,又收束住了修為,竟然疏忽到有人在門口也沒察覺到。
“是誰?趕緊滾出來!”齊蘭怒喝一聲。
諸葛嘯和裘季這才慢吞吞地從門後走了出來,兩人同時站到了牛立善兩側,對著面無表情的牛立善不停地擠眉弄眼。
“你們倆究竟是什麽人?”
齊蘭越看越怒,若不是對靈玉寶閣內的禁製力量始終有些忌憚,她早就忍不住出手。
但是現在,也就在一念之間了。只要諸葛嘯和裘季兩人再敢胡言亂語一句,她就不再有所顧忌了。
“九幽世家諸葛家嫡長子,下代家主諸葛嘯拜見前輩。”
“九幽宗門風雷峰歐陽傅宗主嫡傳弟子,下代宗主有力竟爭者裘季拜見前輩。”
兩人從一開始就看出齊蘭不是好相與的,如此氣勢也只有在元嬰身上才能見到,因此兩人都把自己最響亮的名頭抬了出來,希望能讓齊蘭有所忌憚。
“滾出去!”齊蘭勉強壓下對兩人出手的心思,指著門外怒斥。
“前輩,何必如此。既然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你再疼惜,也只能無奈地接受這個現實啊。”諸葛嘯畏畏縮縮道。
齊蘭不禁又是一陣驚怒,冷聲問道:“你們倆都聽見了?”
諸葛嘯暗暗一激靈,趕緊說道:“前輩,不止是我們倆聽到了。我們剛才進門時還看到有幾個人影,也不知道他們聽沒聽到。”
齊蘭的臉色變了數變,搖頭輕歎道:“關心則亂啊!”
接著轉向了牛立善,冷聲問道:“牛立善,事到如今,你怎麽說?”
“只要柔兒願意,我???”
但牛立善剛說了半句,就被齊蘭冷聲打斷了,“不要跟我說這些話,你還不配。我要的是你給我們抱真谷一個交代!”
“蘭祖宗,牛立善現在已經能夠修複中品靈器了。他以後一定也能修複上品靈器甚至仙器。以後升入仙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你別忘了,大古宗的那位前輩就是因此才升入仙界的。”
齊萱柔急急說道。
齊蘭臉上陰晴不定, 冷哼一聲道:“柔兒,說不定他一輩子也就只能修複中品靈器而已!不過,你既然如此說了,我就給他一次機會,就看他能不能把握住了。若是他把握不住,柔兒從今往後你就不要管他的生死了。”
說著,犀利如刀的目光緊緊地盯住了牛立善,“牛立善,我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把握不住,你就自裁在我面前!不知你要不要這次機會?”
牛立善平靜如常地道:“蘭前輩,請說!”
“好!不過這個機會現在還沒出現,一年之內你隨時等我的消息。”齊蘭沉聲說道:“一旦你收到我給你的消息,到時你無論在哪裡,不管在幹什麽都得毫不遲疑地到達我給你指定的地方。”
牛立善重重地點頭,“蘭前輩,謹記於心。”
“記住就好!”齊蘭哼了一聲,冷著臉轉向了齊萱柔,“柔兒,你現在就隨我回抱真谷,面壁思過一年!現在也決不許與牛立善說上一句話,不然就面壁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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