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七章珠動
諸葛家雲台。
一眾宗門頂尖人物都已經進入到其中,神色複雜地看著牛立善。
此時,陸雷正將那件天機算盤交給牛立善,並且交給了他一枚指甲大小的玉符,“牛掌櫃,有了這枚玉符就能控制住天機算盤了,你收好!”
牛立善暗自一怔,微笑道:“我現在可拿不出真焰蛇葵花來。”
“牛掌櫃,只要三個月內拿出真焰蛇葵花就可以。”陸雷不急不緩道。
“這天機算盤的以前的主人就不擔心我收下後不踐諾,不給真焰蛇葵花了。”牛立善接過那枚指甲大小的玉符,不動聲色地問道。
陸雷神秘一笑,很自負地道,“不會。你牛掌櫃不會言而無信,這法寶所有人也不會有一點擔心,沒人敢欺蒙他的。”
牛立善心中一震,不過沒再多問,將控制天機算盤的玉符收入了須彌戒,“陸掌櫃,請你轉告那位神秘的法寶所有人。三個月之內,靈玉寶閣一定會拿出真焰蛇葵花的。”
“牛掌櫃,你得到真焰蛇葵花後,交給我就可以了。”陸雷點頭道。
牛立善心中又是一動,快速掃了一眼陸家家主陸清章一眼,從他淡笑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來,也不動聲色地點頭答應下來,但心中對這個神秘的法寶所有人卻是產生更大的好奇。
陸雷隨後就向陸清章恭敬一禮後,就先行告退了。
陸雷一走,各家宗門就開始紛紛恭喜牛立善得到了這件仙器。
牛立善一一應付過去後,這些宗門世家的頂尖人物就笑著告辭了。
雲童宗的陰無極留到了最後,等其他人都走之後,他才走到牛立善身邊,悄聲叮囑道:“立善,最近小心一些,華鎣宗宗主江乘風看似大氣,其實卻是心胸狹窄之人。我想他是不會輕易罷休的。這次,華鎣宗的面子栽得不小!”
牛立善心中雖然很想知道這陰無極當時對江乘風說了些什麽,才逼得他臨陣退縮了。
不過陰無極既然不想告訴他,顯然即使他問了也是白問,牛立善臉色肅然點頭道:“多謝陰長老關心了。你提醒的極是。我一定會注意的。”
陰無極呵呵一笑,“立善,見外了。我相信以你的實力,只要不是自負大意,已經很少有人能奈何得了你了。”
牛立善知道陰無極是在委婉地提醒他千萬別得意忘形,也領了他的這番苦心,再次正色謝過。
陰無極滿意地點點頭,接著說道:“立善,九幽交易會已經結束。我這幾天就要回宗門一趟,可能數月後才能再次與你見面了。不過,在天星城裡我會留下幾名弟子。在這段時間裡,如果你有什麽事需要我們雲童宗相助的,就讓這幾名弟子通知我,我們雲童宗一定會鼎力相助的。”
牛立善微微動容,卻是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陰沉的雲童宗長老竟然還想得如此周到,並且對他還真是顯露出了幾分真心。
“立善,是不是覺得我有些太熱心了,反而讓你感覺心裡有些不踏實了?”陰無極接著老謀深算地笑著問道。
“陰前輩,你多慮了。你是不是真心待我,我難道還分辨不清嘛!你的苦心,我感同身受,不勝感激。”牛立善毫不遲疑地答道。
“如此就好!”
陰無極連連點頭微笑,隨即說道:“立善,其實你不用覺得奇怪。若不是你能修複靈器,我們雲童宗也不可能如此待你。”
從陰無極這番坦然並且功利的話語中,牛立善卻是聽出了真誠和無奈,目光隨之探詢地看向了陰無極。
“立善,相信你也已經看出來了,我們雲童宗在華鎣宗面前甘拜下風的模樣了。不過,就是華鎣宗在雲赤嶺的宗門世家中也只是二流角色。”
陰無極的臉色陰沉下來,輕歎道:“算了,不說這些了。反正你以後一定是會去雲赤嶺的,自然會慢慢知道雲赤嶺的情形的。你只要記住,我們雲童宗會盡力支持你成為更加厲害的法寶修複師,就像抱真谷的那個丫頭說的,一個真正的法寶修複師太難得了。如果能把你栽培出來,我們雲童宗同樣也會獲益匪淺的。”
說完,他沒有再與牛立善多說一句,就十分灑脫地離開了。
牛立善直到陰無極的身影消失不見,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心中不由暗歎一聲,看來在九幽宗門面前風光無比的雲童宗,在雲赤嶺的日子並不如意。
接著想到了與雲童宗差不多的抱真谷,顯然在雲赤嶺的實力和地位也是高不到哪裡去。
不知為何,心中突然有些擔心起回到抱真谷的齊萱柔了。
等察覺到這絲擔心之後,牛立善立時一驚,感覺有些不好的預感,心中忐忑中,目光不禁掃向了還拿在手中的天機算盤。
這隻天機算盤與普通的帳房算盤一般大小,通體都是由鵝黃色的不知名玉石煉製而成,一顆顆算珠顯得分外玉潤,有一層淡黃色光暈籠罩在其上。
“天機算盤,下品仙器。”
牛立善輕聲呢喃著通靈玉的提示,目光隨之一凝,“洞察天機,預測禍福?是不是也能知道我此時如何會有些心慌?”
接著,他從須彌戒中拿出了那枚控制玉符,一番琢磨之後,他在天機算盤上發現了一個凹槽,大小正好與指甲大小的玉符一致。
想到控制傀儡的方法,牛立善就把這枚玉符嵌入了凹槽。
玉符剛一嵌入,天機算盤上就有了些變化,原本鵝黃色的玉石正在漸漸變白。轉眼間,天機算盤就成了白如羊脂,淡黃色的光暈也消散了,隨即泛出了乳白色的淡淡光華。
這淡淡的光華很快就蔓延到了牛立善握在天機算盤上的手掌上,映得他的整個手掌也在慢慢變白。
牛立善立刻感覺到這隻手掌上慢慢溫熱起來,十分舒適,心中不禁一動,沒有了將手掌從光華中抽手出來的念頭,靜觀其變起來。
幾息之後,他的手掌就變得如天機算盤一樣,變得通明剔透,手掌上的條條血脈也顯露了出來。
手掌上開始顯現出幾分血色來,接著白如羊脂的天機算盤的淡白色光華中也跟著有了幾分血色。
牛立善正有些忐忑時,就看到天機算盤上的一顆算珠正順著玉杆慢慢升起,隨之就是“磬”的一聲清吟,這顆算珠頂到橫杆上停住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