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了不去找你姐家借,你要去,現在惹了一身餿吧。”
蘇寒回到老家,就聽見爸爸正在說氣話。
“爸,怎麽了?”蘇寒問。
“沒事。”蘇媽媽說道。
“沒事,事情大得很,寒寒,爸爸給你說。”蘇爸爸今天是很生氣,不把話爍出來氣不過。
“老公,你這是幹嘛,我們這輩的事情不要牽涉到寒寒他們這一代。”蘇媽媽勸阻道,畢竟劉明迪是劉明迪,她姐姐是她姐姐,姐姐和她是一家人,至少吃一口鍋飯吃了二十年。
“這更加要讓寒寒知道他姨夫那家子的為人,免得以後受氣。”蘇爸爸不理蘇媽媽,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了蘇寒,甚至蘇寒不知道的事情也告訴了他。
包括姨夫舉報蘇媽媽被小分隊(計劃生育抓捕人員),強製媽媽引產,還有借款從中吃利息,甚至還有蘇寒外公去世的時候,遺產都寫好遺書留給蘇寒家,缺被蘇寒衣服全部拿走了。
遺產這件事蘇寒還是遊戲記憶,外公晚年在蘇寒家生活,由蘇爸媽照顧,去世的時候也是在蘇寒家送終入土為安的。
外公去世前,把財產寫給蘇寒家,但姨媽和姨夫離外公老家近,他們就半夜把外公老家東西半空了,連外公老家門前門後的竹子樹木都被砍去賣掉。
蘇寒聽著前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心中咬牙切齒,自己還好心讓肖爸爸把木工活給他做,自己真是瞎眼了。
蘇媽媽見蘇爸說出來消火後道,“沒有借到錢也沒事,你姨丈還給你爸爸介紹了木工活,就是我們村建廠的那個工地上。”
“爸,媽。”蘇寒再也忍不住了,他喊了一聲道。
“怎麽?”蘇建國夫婦問,見自己兒子突然來了火氣。
“爸,媽,我們村的那個工地其實是肖涵爸爸開的廠,這兩天我回家就是肖涵爸爸帶著我去工地上的,好讓我多漲見識,而且姨夫的木活也是我在肖叔叔面前說了,他才交給姨夫做的。”
“什麽?”蘇建國夫婦驚訝,“那個工廠是肖涵爸爸建的。”
“嗯。”蘇寒點頭道,他還不想完全告訴爸媽,半真半假地說欺騙著他們,他繼續說,“明天我就去找肖蘇蘇,讓他把木活給爸做。”
“肖涵爸爸會聽你的?”蘇建國疑問。
“怎麽不聽,肖叔可喜歡我了,來村裡買地的事情就是我幫肖叔叔選的地方。”蘇寒依舊半真半假地撒謊。
“這。”蘇爸蘇媽驚訝,難怪當初自己兒子當初勸家裡賣地,勸得那麽乾脆不留情,這是把地賣給了自己的親家。
蘇爸爸聯想到前段時間蘇寒權自己賣地,又想起辦廠最近這段時間蘇寒經常回老家,在聯想到他介紹木工給劉明迪,看來肖家對自己兒子還是很在意的。
“肖涵爸爸很有錢嗎?”蘇媽媽問,她怕自己兒子門不當戶不對,以後萬一變成了上門女婿多招人閑話。
“這個廠是一個大老板的,肖爸爸只是幫忙管理,有百分之5的股份。”蘇寒依舊是太極拳的推拿,半真半假才能讓自己爸媽信任。
“哎呀,爸,媽,你們別擔心。”蘇寒知道自己爸媽腦殼還沒有反應過來,怕他們多想,多問,到時候就露餡了。
蘇寒說道,“你們放心,我會好好學習的,不會當過學習,肖爸爸只是帶我漲見識的,增加社會閱歷,等明天我帶爸去見肖叔叔,讓他把木工活給爸做,免得受別人的氣,還被別人從中吃差價。
” “汪,汪。”
“鵝,鵝。”
第二天清晨,院裡的狗子花花和兩隻鵝叫著,安靜的早上,被兩只動物掀開了新的一天。
公雞打鳴聲,還有鄉裡養了牛的人家,也跟著叫了起來,它們都在通報全村人該起床了。
早上蘇寒帶著爸爸去了工地那邊,這兩天蘇家為了借錢,鎮上的燒烤店都沒有開,蘇媽一大早就去了鎮上,她要去開店,不開店不行,最近聽說有一家人也準備賣燒烤了。
肖爸爸這兩天一直住在工地上,萬事開頭難,只要把開頭理好了,後事就寢室。
“肖叔叔。”蘇寒來到工地上,肖建平正在指揮著工人搬運水泥。
“喲,蘇老弟來啦。”肖建平看著蘇寒身邊的蘇建國笑道,昨天晚上蘇寒就來找過他,告訴了他那個摳門小氣的姨夫。
雖然沒有誰太多信息,但肖建平知道,蘇寒的姨夫就是小氣,摳門,不念親情。
“肖老哥。”蘇爸爸熱情喊了一聲,然後看著工地上忙忙碌碌的人道,“老哥呀,你真是不厚道啊,在我們家鄉建廠搞開放,都不知會我一聲,你知會我一聲,有需得著的地方,我還可以幫忙呢。”
蘇爸爸想著賣地的事情,如果提前給他說,以他在村裡的關系,去當說客,買地的價錢應該還會壓低一點。
“那裡不知會你呀,就是怕麻煩你呀,你們在鎮上的燒烤生意也挺好的,怕打擾了你們。”肖爸爸笑了笑,心想這些都是你兒子的,我也只是個打工的。
“你說這話就不親熱了,大家一家人,大家一家人了怎能說兩家話呢。”蘇爸爸也打著哈哈聊著。
這時,從工地門口進來了五六個人,為首的是劉明迪,他遠遠就看見蘇建國與肖建平兩人聊天。
劉明迪看來,蘇建國應該只是這個村來瞎逛的,肖建平已經答應了把大活給自己,所以他打算等會壓一下蘇建國的氣勢,免得整天看自己像仇人一樣。
“劉師傅來啦。”肖建平最先看著劉明迪,他打著招呼道。
“肖老板早啊。”劉明迪掏出一包五牌香煙,抽出來一支遞給肖建平,“來,把煙吃起。”
肖建平擺了擺手,“我不抽煙。”
劉明迪見他不抽煙,煙也不散給其他人,自己就叼在嘴上點了起來,這時的蘇建國看見了劉明迪背後幾人,有兩個是自己帶出來的木工徒弟。
“李三,王五,你們怎麽跟來啦?”蘇建國問。
“是老劉師傅說師傅你跟他做事了,讓我們以後也跟著他,所以就來了。”老實的王五回道。
“怎麽?老姨?你都跟我做事了,我還不能安排你手下的人呀?”劉明迪得意地笑道,“你要在我手下做事,就得聽我的,不然你沒事可做。”
一旁的蘇寒看著很想給他一拳,不是看著還有那麽一份親戚,早就動手了。
“喲,這不是寒寒嗎?聽你媽說你不打算讀書了?準備購買新房啦?”劉明迪矛頭又指向了蘇寒,“你看你,年紀輕輕不學好,出來下苦力,這輩子都做不了大事,只能當一輩子農民。”
昨天劉明迪只是聽見一點皮毛,就以為蘇寒要結婚不讀書了。
“不勞煩姨夫操心我的事,我就喜歡當農民。”蘇寒也難得解釋,但臉上生氣的樣子,溢於言表。
“喲,人不大氣還很大呀。”劉明迪嘲著,還擺起普來說道,“我是你長輩,你怎麽跟我說話?”
蘇寒不理他,把他當成了一條瘋狗在那裡亂叫。
旁邊的蘇爸爸對自己兩個徒弟問,“李三,王五,你們過來。”
“你們誰敢過去,水過去了就別想接這活了。”劉明迪強勢的說著,“我現在宣布,我們木工隊開出蘇建國。”
劉明迪說了後臉上更加得意。
蘇爸爸知道這是自己親家的事業,這活應該會給自己做,他繼續問兩徒弟,“你們到底跟誰?是站那一隊的?”
“我,我跟師傅。”王五為人老實,選擇了跟自己的師傅。
“好你個王五。”劉明迪見王五選擇了蘇建國,心裡有些不解氣道,“你們兩個以後都別想在這工地做木活。”
“李三呢?”蘇建國問他,“師傅對你平時也沒有虧待你,從來沒有克扣你工錢,你要跟他做事嗎?”
蘇建國看著劉明迪。
“師傅,對不起了,我知道你對我好,不克扣我工錢,但是你門路不寬,接活少,所以我……”二十多歲的李三說道。
“好吧,你既然選擇了劉明迪,我也不強求。”
肖建平在旁邊一直沒有發言,看著他們兩家人掙,終於明白了蘇寒昨天晚上跑來找自己,千叮萬囑自己,不能把木工活給劉明迪,原來他這個人的人品和情義都太差了。
甚至肖建平聽劉明迪諷刺蘇寒,他都很想打人,自己的女婿這麽優秀,在別人眼裡說得一文不值。
肖建平現在覺得是自己改出面的時候, 他走向前去道,“老劉師傅,有件事給你商量。”
“肖老板什麽事?你說,我劉明迪夏找個人就是好說話好商量。”
肖建平聽聞後心想,你如果是好說話好商量的人,蘇寒就不會針對你了,在肖建平的印象中,蘇寒是一個重情重義,對家人朋友都看中的人,如果劉明迪好說話,蘇寒會這樣針對他?
肖建平說道,“劉師傅呀,我就實話給你說吧,這個木活我不打算給你做了。”
“什麽?”劉明迪身子一震,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在問道,“肖老板,你剛才說的什麽?”
“我說工地的木活我打算交給其他人做?”肖建平再次說道。
“肖老板,你這不是玩笑話吧。”劉明迪問。
“不是。”
劉明迪是非常想接下這活,因為他能從中吃部分錢,這個活接下來工錢個人至少賺八千。
劉明迪說道,“肖老板,你這樣整讓我多為難,我都聯系好了工人了。”
“要不這樣,我給你100元辛苦費,這兩天麻煩你了。”肖建平掏出錢包來,拿了一百元給他。
劉明迪想,這一百塊錢不要白不用,反正他打算要聯系附近認識的木工,不允許他們進這工地。
不讓自己做,你們這個工地就別想找到木工。
然後對蘇建國道,“親家,你能幫我練習到工人吧。”
肖建平故意這樣喊蘇建國的,一旁的劉明迪接過100冤枉,聽肖建平對蘇建國的稱呼,差點嚇到,喊的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