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剛灰蒙蒙的天亮,蘇寒購買了幾個饅頭拿在手中啃著,乘了早班車去了關A縣城。
蘇寒這是調查市場,做一件事之前,還是要先了解行情。
在車上啃著饅頭想著後世的記憶,後世的關安成為了市,因為關安是偉人鄧首長的家鄉,現在國家掌權的還是鄧首長。
兩個小時,蘇寒就到了縣城,然後通過問路找到了一家廢品回收廠。
蘇寒打算找廢品廠的老板問價格或者尋求合作。
這廢品廠其實就是一堵牆圍了個圈,將兩三個籃球場大小的一片空地圍著,門口用紅油漆寫作歪歪扭扭的幾個大字“收廢品”。
廢品廠裡,堆滿了各種各類的破爛,壞了的冰箱,空調,電視,自行車和一些紙板等,還有一下瓶瓶罐罐的,似乎什麽都有。
這廢品廠裡還有一點點機油刺鼻的味道。
廢品廠的老板是一個三十歲不到的年輕人,個子不算高,一米六五的樣子,叫王德貴,穿著紅色背心,短褲加拖鞋,髒兮兮的,身上還帶有一點漢臭味。
蘇寒問了他一些廢品的價格後,他給蘇寒的報價是,“紙類3分錢一斤,玻璃瓶這些1分,銻鐵鋁這些一毛左右,銅五毛左右一斤。”
“你這不是散收的價格嗎?”蘇寒也不怕髒,直接坐在了一個爛空調外機上道,“我是說,我在其他地方如果收了幾百斤或者上噸的廢品,打包買給你,你價錢不讓點嗎?多給一點不行嗎?”
王德貴懂了蘇寒的意思,“年輕人,這廢品是賺錢,但還是比較辛苦的,而且很脹,主要是收廢品會被人嫌棄的,不過看你談吐舉止,你在社會上也跑了幾年了的吧,你打算在那裡搞廢品站?”
王德貴怕蘇寒在縣城多個競爭對手,所以開始一直捏住的。
90年代甚至2000年後,收廢品這個行業一個月一萬輕輕松松,當然不是那些老人在撿地上幾個礦泉水瓶能比的,是批量的,數量大的,這個行業隻要不嫌棄,辛苦點還是能賺錢的,哪怕放在2018年以後都會賺錢,隻是後世環報法出台後,廢品站的執照很難辦。
當然,這樣廢品更加值錢。
蘇寒呵呵一笑道,“老板,你放心,我隻是在我老家鎮上弄個廢品倒賣而已。”
“老家那裡的?”
“恆勝鎮。”
“不錯,小夥子,現在鄉鎮上很多人都是散收,有個一兩百斤廢品時,就帶城裡來賣我這裡了,整個縣城就我這裡收,你要是在鄉鎮上弄個廢品站,我直接給你收內部價,不過你必須自己送貨來關安的,車費你也得自己貼。”
“好,一定。”蘇寒點頭道,“但是這個假期呢?”
蘇寒和王德貴最後定了下來,給的內部價格,不管蘇寒在那裡收,收的是什麽價格,王德貴都從蘇寒那裡收紙類8分每斤,鐵鋁類三毛,玻璃2.5分,銅一塊錢,其他雜物生活或工業廢品另算。
隻要控制在這個價格以下,就會賺點利潤差價。
搞懂了這個行情後,聯系了廢品銷路,蘇寒又乘車回了恆勝。
回到家的燒烤店,已經下午四點多了,今天星期天,開始有很多學生返校,蘇寒家的燒烤下午生意又非常的火。蘇媽媽這兩天也注意到自己兒子有點不對勁,喜歡往外面跑,不過想到燒烤店忙又掙錢也沒有去過問。
學習總是容易愉快的,創業賺錢是非常難的,許多的人等畢業出生社會後,才知道在學校裡讀書是多麽的有趣,社會好複雜,所以蘇寒回到學校後,對學習非常認真。
有時間還會給肖涵打個電話,這是他們上次見面的約定,每天一個電話。
蘇寒現在要想辦法搞一塊地來辦廢品站,在他的記憶裡,80年代少林寺的火熱,武川家在鎮上開過一家武館,過後因為效益不好,幾年前就關門了,那塊場地空著一直到2010年後才被政府購買去修了個車站。
想到這裡,蘇寒在課堂上側臉去看了一眼武川,等會下課去找他,先把地借來用一下。
蘇寒今天的這個決定,多年後,他成為了國內的名人,他在一次發布會上說:我的第一桶金就是撿垃圾,收廢品,財富是一個又一個瓶子撿出來的,撿垃圾的時候,自己會受到別人的另類目光看待,而且整天身上又髒又臭。
這是蘇寒以後的裝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