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安靜,蘇寒躺在病床上,床邊還躺在蔡雅。
如果不是因為蘇寒胸口有傷,和女人都轉進他懷裡去了,這是蔡雅的習慣,而蘇寒也享受這樣的感覺。
躺在床上,蘇寒想著自己這一次又差點掛掉,還好那一枚硬幣。
對於李瀟這樣的人,蘇寒很是不放心,太陰險了,想起從自己被圍然後李瀟的出現,這一切蘇寒想著都不正常。
深山老林裡,怎麽會有公安?就算有,又有幾個呢?
這一切都是別人布局,讓李瀟接近自己,方便刺殺自己。
這是這背後到底是誰呢?
是李瀟本人,還是其他人?如何是李瀟本人麻煩可能有些大了,因為李瀟比蘇寒看上去還小,如此小的年紀就有這樣的心機。
蘇寒感覺到自己的生命隨時都收到了威脅。
等傷好了以後,還是要想辦法吸引背後的幕後主使。
蘇寒乘呼吸了一口氣,有些困意,慢慢地就睡了過去……
直到半夜,蔡雅起床來,去了隔壁的房間門外。
“咯咯。”她敲了敲門。
“嘎子”一聲,門打開,是蘭靜開的門,她問道,“他睡了嗎?”
“嗯。”蔡雅點了點頭道,“今晚他是你的啦。”
“這樣可以嗎?他不會發現吧。”蘭靜有些擔心,臉上還有些紅暈,反倒是蔡雅無所謂一樣。
“關燈了的,你不說話,他怎麽知道。”蔡雅說著,然後拿出了一支香水在蘭靜身上噴,“這個是我用的香水,在噴一下,他更加分不清。”
“我還是有些害怕。”蘭靜說道,因為她今晚是有長遠計劃的,怕露餡了,怕蘇寒反感她。
她的確是喜歡是愛蘇寒,但她接下來做的事情,的確是一件違背了蘇寒原則的問題。
蔡雅看著蘭靜還在發呆,推了她一把道,“還發什麽呆,進去吧。”
蘭靜也沒有在猶豫,直接進去了。
進了房間後,蘭靜借著路邊微弱的燈光來到了床邊,她從兜裡,拿出一瓶小拇指大小長短的瓶子在手上。
她觀察了一陣蘇寒,還在睡覺,睡得很死,於是小瓶子就像噴香水一樣,噴了一點點在蘇寒的枕頭邊,然後她藏好瓶子後,躺了下去。
片刻後,蘭靜已經睡過去,但蘇寒吸進去的“香水”藥效起了作用,他突然感覺下體發熱,心中充滿了邪火。
蘇寒還在睡眠中,忍不住動了一下,把蘭靜驚醒。
蘭靜知道藥效來了,她輕輕的抱著了蘇寒。
這種藥效不是很強,但是能提起欲望。
蘇寒被蘭靜這樣抱著,以為是蔡雅,他想著夏天難受,來了一句,“你別抱我,今晚我有點控制不住,小心把你啪啪啦。”
這句話,蘇寒以前給蔡雅說了很多次。
蘭靜不說話,怕露餡,開始撫弄蘇寒的小腹,在慢慢伸了進去。
這是蔡雅教她的,蘇寒喜歡這樣……
“你個瘋女人,是不是也發騷了?”蘇寒拍了一下她的手道,“你在這樣我就來真的了。”
蘭靜依舊不說話,她反而把自己的睡衣脫掉,拿起蘇寒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上。
頓時蘇寒覺得到手中一陣飽和感,軟綿綿,軟酥酥的。
蘇寒也不客氣捏了一下,心中還在想,怎麽沒有想象中那麽大?
管他的,他既然讓自己摸,反正不吃虧。
蘭靜還在不停挑逗著蘇寒,
蘇寒忍不住了又道,“你今晚是不是瘋了?發騷了,我真的來了?” “嗯。”蘭靜悶聲點頭。
一個嗯字,徹底讓蘇寒獸性大發了,他兩手非常蠻橫地把蘭靜拖在了自己腰間坐上,然後開始掏槍上陣。
蘭靜也非常背後,自己也主動。
一夜淤泥。
直到門外有一直小貓在叫的時候,蘭靜才醒了過來,她知道這是信號,是蔡雅在門外叫的。
蘭靜穿好了睡衣,然後就走了出去。
蘇寒現在睡得很香,但蘭靜的動靜讓他睜了一下眼,他以為是蔡雅上廁所,他又閉上眼睡了過去。
蘭靜和蔡雅兩人又換了回來。
蘭靜出去後,立刻去了洗手間,然後又拿出一支試管,裡面裝的是蘇寒她和蘇寒的作案證據。
夜晚,她打了個電話,然後就去了醫院大門外,把作案證據包裝好,交給了一個女人道,“交給你了,拜托。”
女人點頭答應,開著一輛奔馳消失在夜街中……
天亮後,蘇寒醒來,主動地抱著蔡雅親了一口,蔡雅昨晚為了滿足蘭靜的願望,一夜沒有休息好,突然被蘇寒親了一下,她睜開了眼看著他。
我靠,蘇寒怎麽變得怎麽主動了?
蔡雅驚訝。
蘇寒看著蔡雅這呆木的表情,突然很可愛,又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蔡雅被蘇寒吻了一下,她舔了舔唇道,“蘇寒,你瘋了嗎?親我幹什麽?”
“我沒有瘋呀,昨晚你親了我那麽多次,怎麽今天不認帳了?”蘇寒說著,好像又想起了什麽事,“對了,這裡還有證據。”
蘇寒起床來,一把被單扯開,床上的床單上一片血跡。
“啊。昨晚你們……”蔡雅看著床單上的血跡,已經猜到了,這是蘭靜和蘇寒昨晚啪啪啦,她忍住沒有說出來,等會她要去找蘭靜。
老子讓你陪她睡,又沒有喊你陪他啪啪。
“什麽你們,昨晚不是你主動的嗎?”蘇寒感覺蔡雅說話莫名其妙的,想起在廢品廠不是睡過她一次嗎?怎麽沒有紅呢?
“好, 好,是我主動的。”蔡雅尷尬地笑了出來。
起床後,蔡雅就等蘭靜來蘇寒病房,但是蘭靜卻今天破天荒地沒有來看蘇寒。
於是蔡雅隻好去蘭靜的辦公室去找她。
在辦公室裡找到了蘭靜,蔡雅直接問蘭靜,“你怎麽能這樣,你把他給啪啪啦,現在他以為是我,把我當成了他女人了,這怎麽辦?”
“不是你讓我去陪他睡的嗎?”蘭靜最晚滋潤了一晚,精神非常好。
“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讓你…”蔡雅給蘭靜解釋道,她讓蘭靜去陪蘇寒,並不是啪啪,而是像自己與蘇寒那樣,兩人只是晚上擁抱在一起溫存,那種幸福的感覺,擁抱的依靠。
“啊?”蘭靜聽聞後,臉上紅暈。
“啊,啊什麽,現在我虧大了,跟了他這麽久他都沒有動我,被你趁虛而入了。”蔡雅好像吃了虧一樣,很是生氣。
“妹妹,別生氣了,你應該高興。”蘭靜始終是比蔡雅大,她分析道,“最晚的事情發生了,說明他還是很喜歡你,心中有你。”
“也是。”蔡雅聽蘭靜這樣一說,但是想到自己不是睡蘇寒的第一個女人,她說道,“不行,我還是吃虧了,今晚你陪他的機會讓給我,我今晚要把他啪了,我做不了他第一個女人,做第二個也不吃虧,只要在肖涵前面就行。”
“啊,你這是什麽歪理。”蘭靜張口結舌。她是不了解蔡雅的性格,更加不知道蔡雅曾經與肖涵之間發生過一些過節,雖然後來沒有了芥蒂,但蔡雅是一個不想“吃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