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取向上之人將受到更為嚴苛的考研,只要各位身在雄英,就會無數次聽到這句話,也就是‘Plus Ultra’。”午夜隨即大聲宣布:“預選賽獲得第一名的綠谷出久君,你被賦予的分數是1000萬!”
綠谷出久在“和善的眼神”的包圍下,心臟不禁嘭嘭嘭的不斷跳動,“周圍人的眼光和初中時完全不同,我只是憑借運氣暫時坐上了第一的寶座,即便如此,這第一依舊是如此的沉重嗎?”
“接下來我將說明一下騎馬戰的規則。”午夜也沒再繼續逼迫綠谷出久,“限制時間為15分鍾,你們被分到的分數加起來的總和,便是整匹馬的分數,騎手要把表明戰馬分數的‘頭巾’戴在頭上,選手們要在時間結束前全力搶奪他人的頭巾,最終以所持分數來決出勝負,搶來的頭巾必須戴在頸部以上的位置,這就意味著搶的越多,就越難進行管理,然後最重要的一點是,無論是自己的頭巾被搶還是戰馬分崩離析,都不會被判淘汰出局。”
眾人得知規則後議論紛紛,表示這場比賽會比較慘烈,因為可以戰鬥到最後一刻,當頭巾被搶了之後,更是能全力進攻去拚搶別人的頭巾。
“這是一場允許在比賽中使用個性的慘烈大戰,但是,它終究只是一場騎馬戰,以擊潰戰馬隊形為目的的惡性攻擊將被出示紅牌,直接罰出場外。”午夜為這場比賽的性質劃下了綠線和紅線,“接下來給你們15分鍾,進行組隊交涉,倒計時開始!”
顯然,王凡和常暗踏陰2人直接一拍即合,確定了搭檔,畢竟2人身為好友,實力又都不錯,也是一拍即合。
當兩人討論找誰當隊友的時候,王凡突然看見綠谷出久和麗日禦茶子站在一起,而飯田天哉正面色凝重的走開,顯然是沒談攏。王凡扭頭看了下身邊的常暗踏陰,突然陷入了沉思“我記得,原劇情中綠谷找常暗當了隊友吧,現在被我挖走了,小天使不會搞來搞去被淘汰了吧!?”
王凡這一麽想覺得還真有可能,畢竟他作為1000萬的靶子,沒有強力的隊友根本沒法生存,而諸如轟焦凍,爆豪,一些強人視他為對手,而另一些偏弱的則不想惹上他這個麻煩,所以陷入了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局面,也就常暗這個中二正義少年願意幫他。
“不行,他淘汰了亂子可大了,誰來對轟焦凍嘴遁,解開心結,不能亂不能亂,後面的劇情可能就跑歪了。”想到這,王凡下定決心,和常暗商量了下想法,得到同意後便走到了綠谷身邊,“綠谷同學,要不咱們4個組成一隊吧?”王凡伸手指了指自己和旁邊的常暗踏陰。
看到王凡和常暗主動來找自己組隊,綠谷明顯愣了一下,畢竟許多人躲他都來不及呢,像王凡這樣班裡戰鬥力數一數二的人竟然原因主動找自己組隊?
王凡發現綠谷愣住了,一直沒說話,便知道他在想什麽,主動解釋道:“這不,與其搶別人,不如被大家來搶更刺激,嘿嘿,讓我們來大乾一場。”
綠谷看了看二人,思考了片刻,便同意了,雖然和他原本設想的方案—遊擊戰不太一樣,但是總歸也是個強力隊伍,有人來找他就很幸運了,自己有什麽資格挑三撿四的,嗚嗚嗚,還是王凡同學好,雪中送炭,開學的時候果然沒看錯他。
“哈哈,那我們來討論下戰術吧。”王凡見綠谷答應了也很開心,這場比賽可刺激了,估計其他人會像惡狼一樣撲過來吧,
看我一個個把你們搞定,“額,我的個性不適合當馬哎,拿刀還是盾,都需要手。”王凡補了一句。 額,這樣看來,其實也沒啥好討論的了,王凡作為騎手,其他3人組成馬,常暗負責牽製,防守,當然,也可以進攻,而麗日禦茶子則負責使用“無重力”來移動,而綠谷,在不動用個性的情況下,隻負責跟著跑,順便可以當個軍師指揮,畢竟是一位頭腦派。
陣容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之後,王凡突然看見了一個人,解決了他半年以來的疑惑,那就是班級裡相對於原著到底少了哪個人,也就是說他到底頂替了誰的位置。王凡表示自己念頭通達,再也沒有遺憾了。
“好,大家都組好隊伍了吧,我可不會問你們準備好了沒有這種蠢問題哦。”布雷森特?麥克熟悉的大嗓門又回來了,“好了,開始吧,讓我們一起位這場殘酷的大混子倒計時吧。”
“3,2,1,開始。”
隨著一聲令下,果不其然,所有的隊伍都朝向王凡的隊伍襲來,目標就是他頭上的1000萬的頭巾。
“我們先去牆邊,別讓後背受敵。”綠谷指揮道,這是他們商量的戰術,在最開始迅速移動到牆邊,來規避一個方向的敵人。
幸好他們離的不遠,跑幾步路就到了,此時的其他隊伍也離他們越來越近,曾經熟悉的同學眼睛似乎都開始冒著紅光,如同惡狼撲食一般都衝上來。
“嘿嘿,那就拿你開刀吧。”王凡隨意瞄準了一個最靠前的隊伍,似乎是B班的,人都不認識,“白雷!”
一道粗壯的白色雷電迅速劃過體育館,擊中了對方,這可是經過王凡短暫蓄力過的白雷,威力不可小覷,如果肉體沒強化的人被命中之後,可是會有好一會動彈不得,這不,那個隊伍已經放慢了速度,不敢再衝了。
“這兩隊可難搞了。”緊隨其後的兩位騎士可就是老熟人了,正是轟焦凍和爆豪勝己,兩個人緊緊的盯著王凡,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氣勢,“這兩個家夥可不是一發白雷能搞定的了。”
王凡具現出自己的斬魄刀,準備開始展現實力了,不過唯一的問題是他還要注意分寸,不能把人給砍死了,畢竟都是同學,而且只是一個比賽,未免有些束手束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