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嗎……”司鴻初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解決“可事情這麽拖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畢竟我們在明處,人家在暗處。更重要的是,你找來的這些人,短時間內可以守在豐東區,但他們全都有自己的事情,時間長了肯定要回去。對方可能這幾天出手,也可能過一些日子再出手,如果是後一種可能,你手頭無人可用怎麽辦?”
“我先堅守一段時間再說,過一段時間之後,就像你說的一樣,所有人都得回去忙自己的事情。到那個時候,如果還來找我的麻煩……”任俠冷冷一笑“那就殺光這幫富二代!”
司鴻初嘉許的點了點頭“我欣賞你這份魄力!”
同一時間裡,沈詩月回到自己辦公室,把眼下的事情想了又想,還是為任俠擔心。
於是,沈詩月馬上給幾個朋友打了電話,讓他們幫忙在外面澄清一下,張應文之死跟任俠毫無關系。
接下來,沈詩月又覺得,似乎還不夠,應該請一個重量級人物,出來壓製一下場面。
馬上的,沈詩月想到了趙立峰,幾乎是毫不猶豫,拿起電話給趙立峰打了過去“伯父,我這邊有點事情,想請你幫忙。”
趙立峰呵呵一笑“好啊,說吧。”
“任俠惹了一點麻煩……”
“是嗎。”趙立峰反應很平靜“任俠經常在外面惹麻煩,但每一次都能成功擺平,這一次你打電話找我,看起來事情有點棘手。”
“確實棘手。”沈詩月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隨後非常認真的說道“張應文絕對不是任俠殺的,所以不能讓任俠給別人背黑鍋。”
“任俠自己說的,沒殺張應文?”
沈詩月點了點頭“沒錯。”
趙立峰長呼了一口氣“既然任俠自己這麽說,那麽我就相信了。”
沈詩月頗有點尷尬“伯父,你這意思是,我在你這裡沒有信用值,還需要任俠自證清白?”
“我不是這個意思。”趙立峰緩緩搖了搖頭“伯父非常信任你,但這畢竟不是你自己的事情,而是任俠的事情。我對任俠這個人,還是有些了解的,隻要確實是任俠做過的事情,任俠可能會不承認,但絕對不會否認。任俠一向敢作敢當,既然這一次明確否認了,那麽張應文就確實不是任俠殺的。”
“伯父你當然睿智了,但大多數人沒有這智商,也不了解任俠是什麽人。”
趙立峰問了一句“你需要我做點什麽?”
“一方面,我希望伯父給出點主意,應該怎麽應對這種局面;另一方面,伯父你位高權重,能不能通過一些管道,給那些富二代放個話,不要去碰任俠。”頓了一下,沈詩月又道“那幫富二代如果知道你罩著任俠,不敢太過分,肯定收斂很多!”
“我跟那些富二代說得上話,可以跟他們打個招呼,但也隻是打個招呼而已。要過這一關,還是得靠任俠自己……”趙立峰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建議你也不要操心太多啦!”
“我能不操心嗎,任俠 畢竟是我的員工,我當然不希望出事兒。”
趙立峰笑嘿嘿的說了一句“我倒覺得你對任俠的關心,已經超出老板之於員工。”
“啊?”沈詩月聽到這話,很是害羞“伯父你……不要亂講!”
趙立峰一本正經的道“我是實話實說。”
“我沒有別的意思……”沈詩月整理了一下情緒,說道“畢竟人命關天,死的還是一個富二代,我擔心富二代圈子會集中火力攻擊任俠。”
“伯父我跟你說點事情吧……”趙立峰緩緩告訴沈詩月“雖然我跟富二代這個圈子,很少有什麽交集,但這個圈子裡很多事情,還是傳進我的耳朵。雖然你也是富二代,但每天都是在辦公室忙著工作,對富二代圈子還真就未必有我了解。總的來說,富二代這個圈子並不團結,事實上沒有任何一個圈子是真正團結的,內部都是分幫分派,不同派別之間有的時候還有激烈矛盾。富二代這個圈子裡,並不都是看著張應文非常順眼,正相反的是,我相信有人還會對張應文之死拍手稱快,行走江湖誰沒有幾個仇家,張應文也一樣。那麽為什麽說,張應文之死會造成很大影響呢,因為張應文有自己的派系,而且在這個派系內部影響還非常大。真正會對任俠構成威脅的,其實並不是富二代這個圈子,而是這個圈子內部有關張應文的那個派系。這樣一來,任俠就面臨這種局面,如果找到正確的方法,這幫富二代不算是什麽。如果沒有正確的應對戰術,那麽任俠的麻煩還真就很大。”
沈詩月急忙問“那麽正確的戰術到底是什麽?”
“合縱連橫。”趙立峰是真的把沈詩月當成侄女,詳細解釋起來,如果面對的是其他人,決然不會有這樣的耐心“我剛才其實已經說得很明白,富二代圈子內部矛盾其實非常大,正確的戰術就是巧妙利用這些內部矛盾。首先要知道,具體哪些人跟張應文有仇,然後把這些人團結起來,共同應對張應文那個派系。 那麽也就不用自己費什麽力氣,成功化解了危機,如果方法巧妙得當,會直接把事情變成富二代圈子內部的戰火。”
沈詩月聽到這話恍然大悟“我現在告訴任俠!”
趙立峰立即道“絕對不要告訴任俠!”
沈詩月不明白“為什麽?”
“過去的一些事情,對任俠來說有些太順利了,而這一次的事情對任俠就是考驗,我倒要看任俠自己能不能找到正確戰術。”頓了一下,趙立峰又道“你可以放心,如果任俠應對不得法的話,關鍵的時候我會拉一把的,不會讓任俠吃太大的虧。隻不過嗎,這也說明任俠這個人天資有限,不足以堪大任。”
沈詩月急忙問“如果任俠找到正確戰術呢?”
趙立峰嘿嘿一笑“你真想知道?”
沈詩月毫不猶豫的回答“我給伯父打電話不就是為了幫我出個主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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