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歷史上還是小說中,形容一個人牛叉到極點經常會用到一個詞語,未卜先知。
王澈當然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過通過黑屏,他有時候能洞察先機。
就好比這一次,程宜白和那神秘女人商量著來對付自己,王澈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當然就不會輕易落入陷阱。
他現在也很清楚,因為安德烈的事情,自己已經被那神秘組織盯上了,不過好像那神秘組織被什麽事纏住了,一時騰不出手來,所以來得都是些小角色。
王澈雖然不懼怕那神秘組織,不過能有一段時間給自己發展當然是最好的,他現在每天都在持續不斷地修煉,“逗你玩三十六式”進展穩定,第一式即將大成,身體素質每天也都有明顯的提高。
這種日漸強大的感覺,讓王澈的自信心也在不斷提升。
“我倒要看看,你要用什麽手段來對付我。”王澈看著屏幕中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女人,嘴角微揚,“最好用糖衣炮彈,到時候糖衣我留下,炮彈給你打回去!”
“砰砰砰——”王澈正想著,忽然聽到敲門聲響起,他把黑屏往下一扣,就朝著門口走去。
“誰啊?”
拉開門,眼前一亮,佳人長身玉立,赫然是許久未見的大明星。
“找我?”王澈有些驚訝,他和大明星雖然是認識,但是說實話兩人真的不算太熟,就算一起去過一趟國外,一路上說的話也沒多少句。
哪怕是上下樓的鄰居,大明星也從來沒下來過,從國外回來以後,黃錦華不在的情況下,王澈也從來沒上去過。
“這小貓是你的嗎?”大明星問道。
王澈這才發現,大明星手裡抱著一隻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貓。
“嗯?它怎麽跑出去了?”王澈一眼就認出這個渾身無毛的小貓,正是他從平波苑帶回來的。明明記得把它放在客廳裡了呢,大門關著,它怎麽跑出來的?
小貓現在已經醒了過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中透著激靈,盯著王澈就喵喵叫了起來。
“是我的。”王澈伸手就要去接過來,“它跑到你家去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在樓梯口見到的。”大明星回答道,“是你的就好,我看你也不會養,我幫你養幾天。”
她毫不客氣地抱著小貓扭頭就走,走樓梯上了樓上。
王澈有些目瞪口呆,這樣也行?太不客氣了吧?
王澈聳聳肩,她願意養,那就養吧,反正他也正愁怎麽養這隻貓呢,想想這隻貓吃了回春丹,應該比普通貓抗造,大明星也養不死。
回到屋裡,重新打開黑屏,程宜白已經和那神秘女人分開,王澈也沒機會搞清楚那神秘女人是誰了。
不過他也不擔心,最近只要注意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女人就行了,反正自己萬年單身漢,女性朋友都沒幾個,注意起來不要太容易了。
王澈還沒來得及看看程宜白又去做什麽,就聽到門鈴聲再次響起。
“今天這是怎麽了,平時幾個月來不了一個人,今天這一會兒就來了倆了?”王澈有些鬱悶地把黑屏關上,走到門口,把門拉開。
“怎麽是你?”王澈再次震驚了一把,“你怎麽知道我住這裡?”
“我哥那裡有你的地址。”門口站著一個身量高挑的美女,卻是喬景詩。
王澈想起來當初為了郵寄九龍草,他留了地址給喬白更,喬景詩找到這裡也不奇怪,奇怪的是,
她來做什麽? 王澈頓時有些警惕地打量著喬景詩,多日不見,喬大美女還是美得驚人,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美,哪怕王澈用最挑剔的目光都沒找出任何缺點。
呸,他不是在找缺點,是在找疑點!
喬景詩身高倒是和那神秘女人相仿,眼睛不一樣,聲音也差太多。
她應該不是那個和程宜白密謀的神秘女人。
“你來找我幹什麽?”王澈雖然放下懷疑,但是還是有些警惕。
“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幹嘛?屋裡有人?不方便?”喬景詩說道,她看著是個文靜的冰山美女,其實一肚子腹黑,王澈早就領教過。
“別答非所問,我屋裡有沒有人跟你有什麽關系?快說你找我幹嘛?”王澈說道。
“你說呢?”喬景詩大眼瞪了起來,“你讓我哥做苦力,錢呢?我哥傻愣愣地自己墊錢給你種草藥,要不是他沒錢了,我都不知道你這麽過分!”
“啊?”王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回來以後,他確實忘了給喬白更打錢,當初是說好了,種九龍草,每個月要有十萬的消耗。
“這點小事,打個電話就行了,用得著你親自跑一趟?”王澈有些理虧地說道。
“有些事,電話裡說不方便。”喬景詩說道,“進屋裡說,你不會想讓我在門口說吧?”
“你怎麽又來了?”王澈沒有動彈,而是開口道。
“什麽又來了?”喬景詩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回頭一看,正看到一個不遜色於自己的美女站在身後的樓梯口,手上還抱著一隻沒有毛的貓。
“我就是問問,它有名字嗎?沒有的話,我就叫它湯圓了。”大明星說完,扭頭就上樓去了,根本沒等王澈回答。
看她上樓的步伐,王澈不知道為什麽覺得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覺。
他甩甩頭,把這錯覺拋開,“進來吧,有什麽事快點說,時間不早了,孤男寡女的,好說不好聽。”
“我都不怕,你怕什麽?剛才那是你女朋友?我怎麽覺得有些眼熟呢?”喬景詩道。
“鄰居。”王澈道,“我說咱們有事能快點說嗎?我是真的還有事呢。”
他倒不是不想跟喬大美女相處,畢竟是比大明星都毫不遜色的大美女,什麽都不做看著都養眼,只是他現在著急監控程宜白,那可是關系他人身安危的大事。
“好,既然你著急,那我就直說了。”喬景詩說道,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王澈的眼睛,一眨不眨。
王澈自然不會自我感覺良好覺得她是看上了自己,只能說她接下來要說的話,比較鄭重。
“我想問,你,是不是瞞天過海的人?”喬景詩一字一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