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醒?”基地內,王澈開口問道。
時間已經是兩天之後,當日喬景詩帶了楊鷗先行離開,王澈留下等張道錚過來收拾現場之後,這才回了基地。
他回來之後,發現楊鷗一直昏迷不醒,中間也請了醫生,做了各種檢查,也是沒有發現問題。
“她的生命體征一切正常。”喬景詩說道,“專家的觀點比較一致,認為她是受了刺激產生的自我保護反應,這種反應讓她陷入昏迷不願醒來,除非她自己醒過來,否則沒有辦法把她喚醒。”
“你的異能也不行?”王澈問道。
“我可以試試,但是我不保證一定安全,有可能會傷到她,你舍得?”喬景詩說道。
“我有什麽不舍得?”王澈說道,“不過她媽是我老師,咱們還是穩妥點來吧,不然不好跟黃老師交待。”
“那就只能等了。”喬景詩說道,她話還沒說完,忽然屋內傳來一股精神波動。
兩人對視一眼,都露出驚訝的神色,身形一晃,他們同時回到房間內。
房間裡,楊鷗靜靜地躺在床上,神態安詳,就像是睡熟了一般。
“你感覺到了嗎?”喬景詩臉色嚴肅。
“感覺到了,是一股精神力,有點像神識,但是比神識弱了許多。”王澈皺眉道,“現在又沒有了,楊鷗只是個普通人,怎麽可能有這麽強大的精神力?”
“也不是沒有可能。”喬景詩道,“我沒有修煉之前,精神力也能離體。”
“可你是天生異能。我以前接觸她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她有什麽特殊能力。”王澈道,忽然一愣,“難道她因為受了刺激,覺醒了某種能力?”
“還有另外一個可能,綁架她的人在她身上留下某種手段,導致剛才那股精神力的波動。”喬景詩說道。
“也有這種可能。”王澈臉色有些凝重,“那個黑家夥的實力深不可測,他要是真留下什麽後手,我現在的修為也破解不了,現在就算想要找人幫忙,一時半會兒也做不到,如果監控室能正常使用,倒是可以帶她去修真位面找人看看。”
“不管是覺醒能力還是別的什麽,她現在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危險,等一等也沒關系。”喬景詩說道,“反正也沒有別的辦法。”
“辦法還有一個。”王澈說道,“我在何璿的日記中發現了一些線索,或許跟黑家夥有關,如果能查清楚黑家夥的來歷,那就算楊鷗身上有什麽不對,我們也可以提早做出應對。”
“什麽線索?”喬景詩問道。
王澈解釋了幾句,說道,“本來我打算等監控室升級完畢再去,現在看來,楊鷗未必等得及,以防萬一,我立刻動身去這裡查一查。”
“不行!”喬景詩說道,“太危險了!她這種情況,不一定有事,你現在沒有自由穿梭空間的能力,去那裡萬一遇到什麽危險可怎麽辦?你也說了,那黑家夥來歷莫名,修為高深莫測,你怎麽保證不會再遇到類似的人?”
“你自己就是修煉者,還不明白嗎?高階修煉者哪那麽容易遇到?”王澈搖頭道,“黑家夥跨界而來,肯定沒有那麽容易,要是那麽容易,地球上早不知道有多少高階修煉者了,況且我只是去查查,又不是去跟人乾架,哥哥我也不是弱者,有什麽事,我要走,地球上能留下我的人,不多!”
“反正我不同意!”喬景詩難得地不講理,堅決地說道,“你要去可以,等監控室升級完畢,或者我們一起去!”
“你跟我去幹嗎?那麽大老遠,再說了,萬一遇到什麽事,我一個人怎麽都好脫身。
”王澈說道。“我也是四級修煉者!”喬景詩道,“要麽不去,要麽就一起去!”
“我說你們爭什麽呢,這麽小一件事,有什麽好爭論的,咱們讓基地,直接移動過去不就行了?”方亞走了過來,笑著開口說道。
王澈啞然失笑,他還真沒有想到這一點,說實話,基地雖然建設完成了,但是他總是想不到,這基地是可以移動的。
讓基地移動過去,有基地上裝配的武裝做後盾,地球上,不能去的地方,還真不多。
“就這樣辦吧。”喬景詩說道,“有基地在,起碼有條後路!你如果不同意,那就不要去了!”
“你還真是個管家婆。”王澈歎了口氣, 說道,“腿在我身上,你還能管得了?”
“管不了!可是我自己的腿我管得了!”喬景詩瞪著漂亮的大眼睛說道。
王澈有些無奈,心裡嘟囔了一句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不過他也知道喬景詩的心意,心裡並沒有真的不高興,喬景詩的付出,他都是看在眼裡的。
“老方,基地現在能量還夠用嗎?”王澈沒忘了多問一句,監控室突然的升級讓他對能量有些本能的擔心。
“足夠,現在基地已經完善,平日裡它自己可以吸收太陽能來儲存能量,移動的話,單是這個能量就足夠了。”方亞說道,說到基地,他就十分興奮,對這個基地,他是越來越滿意。
“那就好,準備一下,出發。”王澈說道,“建築工人那邊也不要停工,工程進度不能拖延。”
“沒影響。”方亞說道,“從這裡移動到目的地,大概需要三四天的時間,再快點也可以,就是可能會沒那麽穩定。”
“三四天時間應該不會有影響。”王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楊鷗,說道,“這幾天我要閉關練功,到地方之前,到了地方再叫我。”
“放心吧,我會在這裡看著,不會讓你的老相好出事。”喬景詩沒好氣地說道,她對楊鷗可是有很多怨氣的。
“那就辛苦你了。”王澈笑道,喬景詩辦事,他很放心,就算喬景詩不喜歡楊鷗,也不會讓她出事的,這一點,他很相信喬景詩。
就在王澈走出去的時候,躺在床上的楊鷗,眼皮跳動了幾下,旋即就恢復平靜,王澈和喬景詩幾人,都沒有注意到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