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的竹林中,一片片的竹子在文奇治難以控制的勁氣四散鏟平,眼見他瘋狂地發出攻擊,王澈便有些恍然。
一顆回春丹,竟然直接讓他突破了。
王澈抱著手站在一邊,他倒是不擔心文奇治突破,對他來說,文奇治越強越好,太弱的人,來自己學校當老師那不是丟自己的人嗎?
對於文奇治突破之後,還會不會和自己交易,王澈一點都不擔心,他可是比文奇治突破的早,文奇治再怎麽突破,也不一定是自己的對手。
再說了,自己當這個校長,可不光是憑武力,文奇治再強,他有監控器嗎?他能搜集諸天萬界的功法嗎?他能輕易獲得各種修煉資源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文奇治的突破過程沒有持續太久,短短一個多小時之後,他就停下了動作,雙眼精光四射,目光落到王澈的身上。
王澈嘴角一揚,心道果然。
“來吧。”王澈哈哈一笑,右足踏地,無形的氣勢四散開來,一股強烈的波動把周圍的竹子衝擊得朝著四面八方倒去。
文奇治戰意大漲,身形一晃,朝著王澈衝了過去。
兩道身影轟然撞在一起,接著就是各種宛若爆炸的聲音,勁力撞擊的余波,讓這一片竹林可是遭了殃。
王澈沒有動用真元,隻憑肉身的力量,已經把文奇治穩穩壓製住了,逗你玩神功修煉日久,每提升一步,對他實力的提升都是翻天覆地的。
功法等級的差距是不可彌補的,文奇治畢竟只是個武功高手,就算突破了也還沒有做到以武入道,而王澈如今,已經可以和程功掰手腕了。
幾個小時之後,文奇治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
“不打了,就算突破了,我依舊不是你的對手,這就是破碎虛空之上的功法嗎?明明不久前你還不是我的對手!”文奇治感慨道。
“功法當然不是唯一的原因,不過有些功法確實遠遠超過你們的武學。”王澈說道,“如果有一天你能以武入道,真氣化為真元,你就知道其中的差距了。”
“你,還有你的丹藥,成功地說服了我。”文奇治道,“我可以入你門派為供奉,為期十年。”
“不是門派,是學校,你也不是做供奉,而是老師,老師的地位可是比供奉強多了。”王澈說道。
“隨你怎麽說,本質上都一樣,我給你賣命十年,你負責我的修煉功法和丹藥。”文奇治說道。
“成交!”王澈喜道,“不過我的學校還在建設之中,這十年的期限,要從你入校的那一天算起,當然,這個日子不會太久。”
“可以。”文奇治說道,“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的承諾沒有兌現,我隨時可能離開。”
“當然,你又不是我的奴隸,其實十年只是個概數,我不會太過約束你,願意就留下,十年百年都行,不願意隨時可以走。我之所以說十年,是想你們起碼得在學校服務幾年再走,不然我可就只剩下空架子了。”
“那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內,只要你的承諾兌現,我會待足十年,而且會幫你教導弟子。”文奇治說道,“至於十大高手的其他人,能不能說服他們,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我是不會幫忙的。”
“不需要你幫忙,我自己沒問題。”王澈很是自信地說道。
一個多月以後,十大高手中的六個人全都來到了文奇治的山莊,至於另外三個,直接拒絕了文奇治的邀請。
雖然沒能把所有的人都叫來,不過十大高手齊聚七個,王澈也很滿意了,畢竟他現在招收的學生也還沒幾個,這師資力量,
只是儲備而已。“笑話,我們放著好好的門派老祖不做,去給你做供奉,是你傻了還是你當我們傻了?”王澈剛剛把自己的要求說出來,就聽到一個人冷笑道。
那人名叫夏仲達,十大高手中名列第九,江湖上的外家拳第一人。
王澈腦海中閃過他的資料,笑道,“猴子堆裡稱王,也不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情。我這只是邀請,願不願意在你們,如果你們有志於在武道上突破最高峰,我的邀請你們可以考慮一下。”
“毛都沒長齊呢,你能指點我們武道?”夏仲達冷哼道,“姓文的,你請我們的,就是給這小子消遣的?如果只是這樣,那恕我不能奉陪,告辭!”
“還有誰也是這麽想的?”王澈道。
其余幾人淡定自若地喝著茶,既沒有離開,也沒有人說同意。
“知道你們和老文一樣,不見兔子不撒鷹。”王澈道,“我這裡有幾顆丹藥,你們可以試一下,有言在先,服了我的丹藥,若是對你們有好處,那你們必須答應我去做十年老師,如果沒有好處,那當我沒說,要走要留,悉聽尊便。”
“我們怎麽知道這是不是毒藥?”夏仲達冷冷地道。
“各位都是什麽人物?是不是毒藥看不出來?”王澈不耐煩地道。
“我先來試試。”說話的人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像個讀書人一樣,王澈知道他在十大高手中高居第三,毒聖胡青山。
眼見胡青山服下回春丹,片刻之後,他不顧在場眾人,盤膝開始打坐,又過了沒多久,他長身而起,衝著王澈拱拱手。
“我需要幾個月時間安頓一下身外之事,然後可以去你說的學校,做十年老師。”胡青山說道。
“這藥有效?”其余人眼睛一亮,就看到那夏仲達伸手朝著桌上的丹藥抓取。
“既然小子你這麽大方,那夏某人就卻之不恭了,哈哈,告辭!”他一把把桌上所有的丹藥都抓在手裡,身形一縱,就朝著門外躥了過去。
其余幾個高手都是眉毛一挑,相互看了一眼,互相之間都在戒備,並沒有人出手。
文奇治坐在王澈身邊,一臉看熱鬧的神色,根本沒有出手的打算,那胡青山也是看著王澈,似乎想看看他是否有什麽本事。
“我看起來就這麽好欺負?”王澈無語輕聲道,“說過多少次了,我王澈的東西,天下還沒有人能搶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