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找人?”王澈一抬手,把那張紙抓在手裡,掃了一眼,臉『色』不變,開口道。
“用這個人,來換他們兩個,你賺了。”黑『色』熊康士指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那何璿身邊,昏『迷』不醒的楊鷗。
“就一張紙,我也不知道畫得像不像,我到哪去給你找這個人,你起碼再多給我點信息。”王澈平靜的說道,“他姓甚名誰,有什麽特征?”
“那是你的事情。”黑『色』熊康士道,“六個月之內,把人帶來,否則他們兩個,只有死路一條。不要想著從我手裡把人救走,你做不到。你就一次,我殺一個人,殺光了這兩個,我就從你身邊再抓兩個過來,我想你身邊的朋友,不止兩個人。”
王澈壓抑著怒火,“我對天發誓,他們兩個如果有什麽三長兩短,上天入地,我都會殺了你給他們報仇!”
“哈哈,說狠話的人我見得多了。”黑『色』熊康士譏諷地笑道,“一般你這樣的想,我都會隨手碾死,不過這種地方,能辦事的人不多,你才有了活命的機會,好好珍惜吧。”
說完,黑『色』熊康士騰空而起,那個何璿,抓住楊鷗,竟然也跟著飛了起來!
王澈眼睛一眯,黑『色』熊康士會飛他不奇怪,但是短短時間,這個何璿竟然也能夠飛行,難道那黑『色』熊康士有什麽辦法能夠快速提升她的修為?
王澈甩甩頭,何璿的修為不是重點,“救楊鷗不難,難的是救老熊,那黑家夥不離開老熊的身體,我根本沒辦法救人。”
“這個人到底是誰,黑家夥來地球的目的就是找他?”王澈看著手上那張畫像,他剛剛說著畫像畫得不像只是借口,其實這幅畫像,畫得相當好,栩栩如生,畫中人,簡直就像活過來一般。
“要不要告訴他呢?”王澈接著搖搖頭,“不行,黑家夥居心不良,如果讓他找到這個人,後果如何可就說不準了。”
畫像中的男人,王澈一開始還沒認出來,後來仔細一看,他才確定,畫像中的男人,就是他不久前從海底撿回來的那個人!
他剛剛本想從黑家夥嘴裡套點消息,可惜那家夥不說。
“不管怎麽樣,楊鷗和老熊一定要救,這個人,也不能讓黑家夥得到!”
……
“老史,情況如何了?”基地的一間臨時實驗室內,王澈對著忙碌的史其詳問道。
此時,那個從海底帶回來的男人依舊是保持盤坐的姿勢,他周身擺滿了不斷閃爍著的儀器,那些儀器,不時發出尖銳的鳴叫聲。
“還需點時間。”史其詳回答道,“這個人比之前的人強太多了,而且他的皮膚,好像具有某種隔絕的力量,想要探測他的身體情況,必須得旁敲側擊著迂回著來。”
“他到底強到什麽程度?”王澈喃喃道。
“不好說,起碼有幾萬個你那麽強吧。”史其詳隨口說道。
“你這麽比較,真的合適嗎?”王澈一頭黑線,我也很強的好吧,地球上都快沒有敵手了!
“老史,你說我們用電流才刺激他,有沒有可能把他喚醒?”王澈說道。
“他是死是活都無法確定,喚醒一詞從何說起?”史其詳說道,“用電流刺激的話,太小起不到作用,太大我怕會破壞了這軀體,我可還沒有采集到數據。”
“破壞不了。”王澈搖頭道,“我和程功全力出手都傷害不了他,電流也沒那麽容易破壞的。”
“我不同意。”史其詳拒絕道,“如果他真的是個活人,他現在這種狀態,如果輕易打破的話,對他來說不一定是好事。”
“這倒是。”王澈說道,他湊到那人身前,大聲道,“這位大哥,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到我的話,我就當你能夠聽到,現在有個黑家夥,正在找你,那家夥是從界外之地來的,我雖然不知道他找你是什麽目的,不過我想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我現在雖然暫時把你藏在這裡,可是我的能力也有限,你要是方便,要不醒一醒,先弄死那黑家夥然後再閉關?”
史其詳翻翻白眼,說這些廢話能有什麽用?
果不其然,那盤膝而坐的人沒有任何動靜,依舊是泥胎木塑一般。
“哎。”王澈歎了口氣,“算了,做好人是要付出代價的,這位大哥,為了保護你,我就跟那黑家夥拚了。”
說完,王澈順手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
他的手剛剛落到那男人的肩膀上,忽然感到一股吸力從他肩膀上傳來,他體內的真元,不受控制地從丹田之內湧出,從掌心處流入那男人的體內。
“嗯?”王澈心下一驚,手掌發力,就想把手抽回來。
可是他越是發力,真元流失越快,刹那功夫,他體內的真元,已經有一小半流失出去。
“吸星**?”王澈有些慌了,“老史,快把我們分開!不要接觸我, 用機械臂!”
史其詳也發現不對了,他有些慌『亂』的『操』控機械臂,抓住王澈的身體就往後拖,可是王澈一後退,那盤坐的男人也被他手掌拉扯著後退,兩人並沒有被分開。
“搞什麽!”王澈又驚又怒,“拚了!”
他體內真元爆炸,開始運轉逗你玩神功,真元如同利箭一般,從掌心『射』出。
“轟——”真元在王澈掌心和那男人肩膀之間炸開,王澈的手掌鮮血淋漓,可是那股吸力,依舊沒有消失。
“難不成老子要這麽掛掉了?”王澈心有不甘,“老史,把我的手臂砍斷,快!”
史其詳愣了,他只是個普通人,打打殺殺的事情,可從來沒有做過。
“快動手,不然我就死定了!”王澈用盡力氣吼道。
“我不行啊。”史其詳道。
“那就叫人啊!”王澈無奈地說道。
他竭力收攏真元,運轉著逗你玩心法,減緩著真元消逝的速度。
史其詳跌跌撞撞地跑出去救人,王澈體內的真元,已經僅僅剩下一絲,就在這時,忽然一股洶湧澎湃的真元從他掌心湧入體內,他張嘴噴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