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麽?”看著王澈有跳進那孔洞之中,其余幾人好奇道。
“我懷疑這裡有個陣法,應該是用靈液或者類似的東西驅動的,我想再試試!”王澈說著,雙手按在地上,他身上帶的靈液已經消耗乾淨,現在只能用自己的真元來試試了。
“嗡——”真元從掌心湧出,金黃色的真元注入那線條之內,仿佛流水一般,迅速流動起來,沿著一條特定的路線,很快把那地面上的線條都充滿了。
“轟隆——”山洞再次晃動起來,這一次晃動的比之前猛烈了一倍不止,而且晃起來就好像停不下來了一樣。
“山洞要塌了!”張道錚有些慌張地叫道。
“哢嚓——”回應張道錚的,是一聲清脆的響聲,接著就看到那直徑兩米有余的孔洞之中,猛地騰起一道光柱,那光柱直衝天際,而剛剛還在孔洞底部的王澈,已經消失不見!
程功和文奇治等人臉色都是一變。
“程——”文奇治剛剛開口,就看到程功毫不猶豫地一步踏入那光柱之內,整個人頓時消失不見。
“我們怎麽辦?”文奇治苦笑著看向胡青山幾人。
“程功都進去了,我們怕什麽。”胡青山笑道,也是一步跨入光柱之內。
眼見胡青山也消失不見,文奇治心中苦笑,自己的膽魄,比起他們來說,還是差了點啊,竟然在擔心進入光柱會不會死掉!
“光柱在消失!”王澈招攬的武俠位面的幾個高手之一叫道。
“大家一起吧,留在這裡也是思路一條,這說不準是一條生路。”文奇治說道。
幾人一窩蜂地湧入那光柱內,就在最後一人剛剛踏入光柱,那道光柱就漸漸消散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而那間石室,重新恢復了靜謐,似乎在等待下一個人的發現。
輕微的眩暈感傳來,王澈就覺得雙腳重新踏足實地。
他第一時間擺出防禦姿勢,體內真元調動到極致,金光籠罩全身。
“這裡是?”這時候他才睜眼朝四周望去,“怎麽有點像古羅馬的鬥獸場呢?”
“這裡是個鬥獸場?”王澈心中剛剛想到,耳邊就響起一個聲音,程功的身影出現在他身邊,“剛剛那是個傳送陣?我們被傳送到這裡了?”
“這不廢話嗎?”王澈翻翻白眼,“這裡應該已經廢棄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地方,其他人呢?”
“我怎麽知道?我擔心你有危險,這不就緊跟著過來了。”程功道,“他們要是不傻,應該也會跟過來的。”
話音未落,幾道人影就接連出現,果然是胡青山、文奇治幾人都跟了過來。
“這裡是羅馬?”說話的人是張道錚,“這怎麽可能?!”
“你確定這是裡羅馬?”王澈皺眉道。
“不對,不一樣。”張道錚道,“我去過古羅馬鬥獸場旅遊,這裡看起來有些像,不過應該不是,古羅馬鬥獸場沒有這麽大,也沒有這麽殘破。”
“不知道這裡還是不是地球。”王澈嘟囔了一句,摸出手機看了看,沒有信號,他在心內悄悄聯系了一下小黑,得到回應之後便放心了,不管這裡是不是地球,只要能回到監控室就不怕。
“出去看看,先確定這裡是哪裡再說。”王澈說著,領頭朝著出口的方向走去。
他們出現的地方,是鬥獸場的中央,出口在看台的一側,走了足足有上千米才來到出口處,那出口的大門有十幾米高,寬也有七八米,原本宏偉的柱子,現在斷成一截一截的,東倒西歪,銅鑄的大門,也只剩下一扇,那一扇大門上,
還留著幾個深數寸的手掌印。看到那手掌印的時候,王澈就知道這裡不可能是地球,就是不知道這裡是不是修真界。
大門既然已經破損了,王澈幾人自然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就走了出去,這一走出去不要緊,眾人都是嚇了一跳!
大門之外,並沒有路!一步之外,什麽都沒有!
對,就是什麽都沒有!
這殘破的鬥獸場,仿佛懸浮在空中一般,大門之外,就是萬丈高空,除了白雲,什麽都沒有,如果剛剛他們真的沒注意到走出去了,那鐵定會掉落下去!
就是不知道掉下去是掉進深淵還是從空中掉到地面上。
“這不會是浮空的吧?”張道錚咽了咽吐沫,短短半天時間,他的心情跟過山車一般,這一次也算是大開眼界了,原來普通人之外,有這麽多神秘的事。
“你問我我問誰?”王澈說道,“要不我把你扔出去看看?”
張道錚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他就是有點緊張,忘了王澈跟他一樣,都是第一次來。
“傳送陣把我們送到這裡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大家分頭找找,看有沒有什麽線索,要真的什麽線索都沒有,那我再帶大家離開。”王澈說道。
從李剛的功法,到他這個洞府,再到這個傳送陣,處處透著神秘,既然來到這裡了,王澈就不想這麽輕易離開,最好是搞清楚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才行,否則雖然李剛已經死了,誰知道有沒有其他後患。
這個殘破的鬥獸場有幾個足球場大小,周圍的看台少說能容納十萬人,就算到處已經破損,依舊可以看出它完好時有多麽雄偉壯闊,地面上,王澈看到了殘留的血跡,顯然這鬥獸場曾經發生過廝殺。
王澈沿著看台走到最高處,躍上圍牆往外看去,牆外是縹緲的白雲,這鬥獸場,似乎真的是懸浮在空中的,如果是地球上,這麽一個浮空的建築,衛星發現不了?
“不對,這裡看不見太陽,那光線是從哪裡來的,還真是越來越神秘了。”王澈自言自語道。
“王澈,你過來一下,我這裡發現了些東西。”有人在下面高呼道,王澈再看了一眼牆外,縱身回到鬥獸場內,很快來到了聲音主人所在的地方。
“你來看,這裡有一份名單,好像是鬥獸場參與鬥獸的人的名字。”胡青山揚著手上的一個好像是羊皮卷一般的東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