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救雷大師的小命,王澈也是拚了,他沒日沒夜地和何川一起挖了一批靈石,送到監控室補充了能量點。
然後根據方亞的資料開始選擇監控對象。
方亞說的這個人,名叫史其詳,是方亞在海那星的一個校友,是個專供生物醫學的科學家,最重要的是,這個史其詳是個學術狂人,單身未婚,在海那星沒有任何牽掛,只要給他個實驗室,他在哪裡都一樣。
監控器鎖定史其詳的同時,王澈也在他的實驗室裡看到了方亞口中所說的治療艙。
“方亞不靠譜啊,這麽大的治療艙,我怎麽拖過來?”
治療艙的主體倒是不大,長三四米,寬兩三米,但是治療艙還有個配合的設備,那設備足足有半個集裝箱大小!
也就是說,完整的治療艙,差不都相當於一個集裝箱!
王澈力氣是很大,在現實中推動一個集裝箱沒有問題,但是透過屏幕,物體的重量可是要翻倍增加的。
“可惜方亞的空間折疊裝備還沒有做出來,否則就可以裝一套治療艙過來。沒有治療艙,就算把史其詳弄過來也沒用啊。難道要把老雷送過去治療?”
雷大師的傷勢不能等,就算能把治療艙弄過來,安裝調試也得需要不少時間,王澈想了想,乾脆直接帶著雷大師,穿梭到了史其詳的實驗室。
“你是誰?”眼見王澈突然出現在眼前,史其詳不知道是反應遲鈍還是神經大條,有些呆呆地問道。
“我是方亞的朋友,他介紹我來的。”王澈見他這反應,倒是省了自己解釋,直接說道,“我有個朋友受了重傷,想請你幫忙治療一下。”
“方學長嗎?沒有問題。”史其詳說道,表情有些木然,連多問一句都沒有,“把人放到這裡吧,我先給他檢查一下。”
他走到治療艙前,操作了一番,那治療艙的蓋子緩緩打開。
“果然是個呆子。”王澈心裡吐槽,這也不問問自己是怎麽來的,這麽容易就相信了?
把雷大師放進治療艙,史其詳就開始在虛擬屏幕上操作,一邊操作還一邊念念有詞,“全身骨骼粉碎率百分之九十七,肌肉撕裂百分之九十二,肌膚破損百分百,體內有莫名能量在破壞細胞。”
“能治嗎?”王澈問道。
“外傷能治,這種奇怪的能量我沒見過,不確定能不能驅除。”史其詳頭也不抬地說道。
隔著透明的艙蓋,王澈看到治療艙內開始灌輸乳白色的液體,王澈心頭一動,這乳白色的液體跟自己在地下看到的那個還有些類似呢,不知道能不能拜托史其詳給分析一下。
原本王澈打算讓雷大師在修真位面打探一下那石蓮和乳白色液體是什麽東西,現在雷大師這個樣子了,肯定是不能打聽了。
不過利用科技手段分析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嘛。
雷大師的身體很快被那乳白色的液體浸沒,王澈見雷大師表情安詳,倒是放下心來。
“他外傷太重,完全修複需要三天時間。”史其詳看著屏幕說道,“考慮到他體內的能量同時在破壞細胞,修複時間可能會進一步延長,而且就算修複了,那股能量不去除,他的身體也會慢慢惡化。”
“我知道,先治好他的外傷再說。”王澈說道,雷大師體內那股能量,是那個方老留下的,事修煉者的真元,這種東西,只能是修煉者來解決,程功也出手試過了,做不到驅除。
史其詳除了研究,
對什麽都沒興趣,根本不和王澈攀談,他在治療艙上設置了幾個參數,然後就跑到一邊的操作台上忙活起來,就好像王澈根本不存在一樣。 對這樣的科學狂人,王澈以前只在電視裡看過,方亞也是科學家,可是比他接地氣多了。
“那個,史博士,我這裡有點液體,你能不能幫我分析一下?”王澈開口道。
“我不是化學家,想要化驗東西,去找別人。”史其詳低著頭悶聲拒絕道。
“不是化學品,是一種對人體有益的營養液,我懷疑它能讓細胞發生圖標。”王澈說道,他沒有撒謊啊,他真是這麽懷疑的。
史其詳終於抬起頭來,看了王澈一眼,“在哪裡?”
“在這裡。”王澈把玉瓶遞上去,他倒是不怕史其詳貪墨,不說這種人有沒有這個心思,就算他想,也得王澈同意不是?
“無味,乳白色,無懸濁物。”史其詳打開瓶蓋,把那液體往燒杯裡一倒,聞了聞, 嘴裡念叨著。
接著就看到他拿了滴管吸了一滴那液體放到儀器中,很快儀器中顯示出來各種複雜的參數。
王澈雖然接受過大學教育,但是這些參數那是一個都看不懂,所幸自己找了個椅子,等史其詳給結果。
很快,史其詳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手指如飛,操作一番,眉頭舒展,接著又有些疑惑,短短時間,他的表情變化了好幾次。
嘴裡嘟囔著王澈聽不懂的術語,他一會兒高興,一會兒低落,一會兒又驚呼出聲。
史其詳的表情雖然豐富多彩,但是王澈還是看得有些無聊,到最後都瞌睡起來。
“怎麽會這樣,這不符合邏輯啊。”王澈正點著頭,忽然聽到史其詳說道。
“有結果了?”王澈開口問道。
“不對,肯定是哪裡有問題。”史其詳根本不搭理他,埋頭在操作台上。
王澈湊過去看了一眼,不明所以,“我覺得,是不是可以找個活的小動物來試試呢?”
地球上的生物研究好像都會用小白鼠,史其詳這實驗室裡卻沒有看到類似的,難道兩個世界的研究方法不同?
“我這模型,可以完美模擬一切生物,為何要用活體?那見效太慢。”史其詳不屑地說道。
王澈就看到在他的操作下,虛擬屏幕上出現一隻兔子,他模擬著給兔子注射了一滴液體,短短幾分鍾時間,那虛擬兔子渾身爆裂開來。
“這麽狂暴的能量,好像跟他體內的能量有些類似,要如何疏導呢?”史其詳看了一眼治療艙內的雷大師,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