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入腹,熟悉的酥麻感覺從腹中生出,沒等王澈細細感受,轟地一下,他覺得頭髮根都豎了起來。
那種感覺,一下子比之前猛烈了無數倍,王澈頓時醒悟,不是靈液對他無效,而是需要一個引子!
吞下去的靈液被淬體強身丹引發,藥力一下子爆發開來,王澈隻覺得整個人都要爆炸了一般。
“老程,用全力,打我!”王澈吼道。
程功一頭黑線,這主動找打的人,還真是第一次遇到,他就這麽猶豫了一下,王澈已經撲了上來,一拳朝著他臉上打來。
程功冷哼一聲,一掌拍在他身上。
“噗通——”王澈被打出去幾米遠,一個翻身跳了起來,絲毫未損,再次嗷嗷叫著朝程功襲來。
程功也發現不對了,他這是藥力爆發了啊!不再猶豫,他展開手腳。
“砰砰砰——”王澈不斷被打飛,衝回來,再被打飛。
他絲毫沒有防禦,也不會攻擊,就這麽硬生生地挨著程功的打擊。
程功一開始還有些留力,到後來,看到王澈沒有受傷,他也就不斷加大力氣,到最後,還真的就用出了全力,只不過出手的時候,他避開了王澈的要害。
王澈渾身白氣蒸騰,好像煮熟的大蝦一般,肌膚通紅一片,程功那足以開碑裂石的掌力,落到他身上不過讓他的皮膚變得更紅一些而已。
“不夠,力氣再大一些!”王澈吼叫道,兩眼也變得通紅,整個人感覺要從裡面爆炸開來一般,程功攻擊他的時候,他還能稍微輕松一些,每一下攻擊都讓他體內的氣排出來一些。
當然,這只是王澈自身的感覺,他覺得自己變成了個氣球,其實並沒有什麽氣被排出。
程功也有些皺眉,他並沒有留手,再加大力氣的話,那可就沒把握控制住精準度了,很有可能會打傷他。
“來啊,你是弱雞嗎?”王澈吼道。
“你這是自找的!”程功怒了,手腳齊出。
“砰砰砰——”王澈變成了一個大沙包,一會左一會兒右,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程功又是拳打又是腳踢,換做一塊鋼鐵也早就變成廢鐵了。
王澈卻是發出舒服的呻吟聲,“對,就是這樣,繼續!”
“這就是你的真正本事嗎?”程功心中暗自道,王澈這身體強度,讓他也暗自心驚,這般打擊都沒有受傷,簡直是變態。
隨著程功的打擊,王澈覺得自己從內而外都變得酥酥麻麻,逗你玩神功自動運轉,第二式的巡行路線,早就已經衝完,第三式的巡行路線,也是瞬間完成一半。
程功的打擊,和逗你玩神功的運行,一裡一外,好像把他體內的雜質都鍛打出來,他身體表面的每一個毛孔,都開始往外滲血,那些血液,深紅到近乎黑色。
“噗——”王澈吐出一口鮮血,程功凶猛的打擊,到底還是震傷了他的五髒六腑。
“停!”王澈叫道,“何川,把我送到地下去!”
程功和何川都搞不清楚王澈的具體情況,他怎麽說,兩人自然只能照做。
何川帶著王澈,直接遁到地下十幾米的地方。
“停下,你上去吧。”王澈直接吩咐道。
“可是——”何川一驚,這地下十幾米,他要是離開了王澈,周圍的泥土可就變成實體了!
見王澈態度堅決,又想到他的種種奇異之處,何川松開自己的手,回到地面。
何川一走,王澈隻覺得全身一沉,好像要被擠成一團一樣,這種感覺,本來十分難受,但是他現在體內的藥力要往外爆炸,這麽一擠,反而覺得十分舒服。
一個擠壓,一個膨脹,王澈索性放空心思,把精神完全放在逗你玩神功的運行上。
剛剛練成第二式,他根本來不及感受變化,體內的藥力依然凶猛,他現在隻想著盡快把這些藥力消耗乾淨。
到了這一刻,他才有點後悔剛才的莽撞,就不該喝下去那麽多,這靈液的效果,比他想得還要狂暴,早知道這樣,就應該等著史其詳研究清楚了再用。
不過錯有錯著,幸好他特意把程功帶了過來,又有何川這個通曉土遁術的人在,先是被程功一頓胖揍消耗了一些藥力,現在在地下,效果比程功的打擊還好,數十噸重的泥土無死角的擠壓著他,這種錘煉方式,簡直不要太到位。
王澈引導著體內的酥麻感覺,沿著逗你玩第三式的路線不斷開疆拓土,一個又一個的穴竅被衝開,如果說整條路徑有一萬米,他現在已經衝開了七千。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王澈隻覺得自己肺部如同火燒一般,缺氧的感覺讓他昏昏沉沉,意識都有些迷糊,只剩下一點靈光,緊守著心法,推動著逗你玩第三式的運行。
就在他馬上就要忍不住的時候,忽然轟地一聲,第三式路線上最後一個穴竅被衝開,一瞬間,他感覺丹田處有萬千光芒放射而出一般,一股柔和的力量,從丹田湧出,一瞬間繞行幾個周天,路線卻是逗你玩前三式。
前三式的所有路線,自動連接成一個路線,行走在經脈間的,不再是以前那種酥麻的感覺,而是變成了一種暖烘烘的感覺。
“終於修煉出真元了!”王澈福至心靈,自然而然地明白了什麽,這一刻,胸中憋悶的感覺也沒有了,他一遍又一遍地運行著新生的真元,渾身飄飄欲仙,這種感覺,讓他沉迷其中不願醒來。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那些修煉者整天沒事就打坐修煉,這種在外人看來枯燥無比的動作,內裡原來真的是這麽爽啊。
一直運行了一百零八個周天,王澈才想起來上面還有兩個人等著,他心念一動,就要通過監控室回到地面,下一刻就製止了自己的動作。
“試試我現在的實力,能不能自己回到地面去!”王澈身形一震,硬生生地把周圍的泥土擠開了一些,雙手朝著上方伸出,真元從手上湧出,堅硬的泥土被分到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