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程功還昏迷不醒,王澈真想問問他,你們這個位面的人,真的都是習武之人?怎麽都跟幼兒園的小孩一樣,打不過就叫人,打了小的,難道還把老的也叫來?
跟王澈想得差不多,那焰火信號發出去沒多久,就又有幾個人飛馳而來。
“你們哪個是能做主的,出來說話。”王澈也懶得糾纏了,他只是想走到一個可以聯系監控室系統的地方,然後就返回監控室了,誰稀罕在這窮鄉僻壤的多逗留。
這些人糾纏不清,讓他大為厭煩,要不是覺得這些人可能跟程功有些關系,他早就打出去了,反正這些人看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本座孫繼業,你是何人?為何來我藏劍山莊搗亂?”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語帶威嚴地說道。
“這裡你說了算?”王澈道,“我再說最後一遍,我不知道什麽藏劍山莊,也沒興趣闖你們的禁地,只是誤入此地,誤入懂不懂,我現在要走了,你們別攔著了。”
“哼,一句誤入就可以了?”那孫繼業冷哼道,“此地方圓百裡,皆是我藏劍山莊地界,誤入都能來到這裡,我還真是奇怪你們是怎麽誤入的。”
“還聽不懂人話了是不是?”王澈怒道,“那你說說看,你們要怎麽樣才讓路?”
“束手就擒,待我查清你們的身份,自然會放你們離開。”孫繼業說道。
“你要是好好邀請我回去做客,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王澈道,“但是束手就擒,不好意思,我沒有做階下囚的喜好,既然你們不肯讓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來吧,一個人還是一群人,小爺我都接下了!”
孫繼業眼睛一眯,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鏗鏘一聲,腰間長劍出鞘,化作一道白光,朝著王澈就刺了過去。
這老小子倒是乾脆,說出手就出手,沒有任何廢話,一看就是個棘手的人物。
“來得好!”王澈正是信心爆棚的時候,身體一震,感知全開,眼中的世界仿佛都變得慢了許多。
斜跨一步,他右手探出,就要故技重施往孫繼業的劍上彈去。
孫繼業不是之前那個人,他的功夫要厲害的多,王澈手還沒到,他劍身已經橫了過來,王澈要是繼續動作,只會彈在劍鋒上,手指估計都得被削掉。
王澈手臂一擺,借勢飛起一腳,揣想孫繼業胸腹之間,孫繼業跟著變化,兩人你來我往鬥做一團。
王澈到目前為止,隻學過“逗你玩三十六式”的前兩式,不過就這兩式,千變萬化,妙用無窮。
那孫繼業雖然也是高手,但是一時之間,也是奈何不得王澈,兩人鬥得難分難解,幾乎不分上下。
孫繼業越發心驚,他不是王澈這樣的新手,身為老江湖,他從沒聽過江湖上有如此年輕的高手,雖然看起來王澈被他攻擊得略微有些狼狽,但是孫繼業清楚,其實他已經輸了,他有劍在手,而對方,卻是赤手空拳。
“給我住手,不然我殺了他!”正當王澈和孫繼業鬥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大喝道。
王澈回頭一看,頓時怒發衝冠。
只見那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正把劍架在方亞的脖子上,鋒利的劍刃,已經在方亞的脖子上割出一道血痕。
“卑鄙!”王澈轟出幾拳,把那孫繼業逼退,後退幾步,緊握拳頭。
孫繼業長劍橫在身前,向那青年投去一個讚賞的目光,然後看向王澈道,
“你的功夫不錯,可惜你不該得罪我藏劍山莊,乖乖束手就擒,否則他們兩個,都得死!” “你!”王澈恨不得一拳把他砸個稀巴爛,可是他沒有把握能救下方亞,這該死的,剛才就應該把這群人全部打倒!
藏劍山莊,聽著挺像個名門正派,沒想到竟然會這麽無恥!
他現在很後悔自己過來的時候沒有帶把槍,否則現在就能把他們給突突了!
“把他給我綁起來!”孫繼業喝道。
王澈眼睛冒火,眼看著幾個人朝自己走來,他雙手微動,除了孫繼業,其他人都不是他的對手,他在想,如果自己動作夠快,應該可以在方亞被殺之前抓一個人質。
可是這人質有沒有作用,王澈真沒把握,就這夥人無恥的程度,搞不好真不把自己的同伴當回事。
“你們覺得,我會在意他的性命?”王澈心思電轉,嘴上冷冷地說道。
“哈哈,你以為能騙到我?”孫繼業哈哈大笑道,“你這樣的,我見過的多了,你有本事就再動手,真要是那樣,我任由你離開又如何?”
“姓孫的,真惹急了我,你以為你們這些人,還能活下來幾個?”王澈說道,“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不過是誤入此地,你何必如此過分?”
“能從禁地中走出來,誰知道你們有沒有把禁地中的秘密竊取出來,這裡可是蘊含著程聖飛升之密,你覺得我會任由你們離開?”孫繼業冷笑道,“乖乖地跟我回去,把秘密老老實實地交待出來,說不準還能保住一條小命,否則——”
孫繼業冷笑,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否則如何?你還能殺了我們不成?”王澈還沒說話,就聽到一個聲音在孫繼業背後響起。
那聲音冰冷,帶著一股凶猛的殺意。
孫繼業背後不由自主地冒出冷汗,他甚至都不敢回頭去看說話的人是誰。
“怎麽,繼續說啊,你不是很囂張嗎?”王澈笑了起來,看著孫繼業說道,“我最恨的就是你這樣拿人質威脅別人的人,有本事真刀真槍的乾一場,你要是真打敗了我,我也無話可說。”
“老程,你要再不醒,我可就護不住你了,剩下的交給你了,抓緊解決掉咱們回家。”王澈對著孫繼業背後說道。
孫繼業身後不遠處,原本持劍挾持方亞的青年,被一人抓住脖子提在空中,雙腿拚命地掙扎著,手裡的劍,早就不知道扔到什麽地方去了,那提著他的人,不是程功,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