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能像頭瞎耗子一樣到處亂跑,蘇生找到了那個酒吧經理,作為地頭蛇的他什麽人都接觸過,懂的自然也多。
酒吧剛好開門營業,不過現在裡面沒有多少人,都是一些過來打發時間的,不能指望他們願意花多少錢。蘇生要找的那個經理名字叫做龍少,這個一個有毒的名字,是他在當經理之前改的,至於他過去的名字叫什麽,他誰也沒有告訴。就連他的身份證拿出來都是明明白白的龍少兩個字,改得相當徹底。
蘇生找到他的時候,他正躲在包廂裡打遊戲,隻是0-8-0的戰績不是太好看,不過他心態倒是很好,玩得很快樂。
看到蘇生過來找他,很乾脆的打算直接退出遊戲,同意了裡面隊友強烈讓他掛機的要求。
“怎麽,今天過來打算玩點什麽?懷念前段時間的美女了,想回來重溫舊夢,補回自己喝斷片的春夢?”
“不是你還念叨呢,我都忘了,這就沒發生過。”
“忘了?你還記不記得那美女的臉,跟仙女一樣,還是沒化妝的,比我們這裡的妖豔賤貨完全不一樣。你現在來一句忘了,敗類的程度都快趕上我了,你還有沒有羞恥心!”
“我怎麽聽著不對味。”蘇生苦笑的說道。
“我說小蘇哥,你剛從學校出來,沒見識過社會險惡,也沒有意識到這樣的女孩有多難得。所以聽我的,今天晚上我們去蹲點,我查過了,那個美女隔斷時間會來。等會我幫你安排一次偶遇,讓你重溫舊夢。”
“不是,我今天來找你有事的。”
“什麽事?”
“你認不認識什麽懂點風水的人,我遇上點詭異的東西,最好是會抓鬼的。”蘇生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我說你什麽時候開始信這些了,前些年你可是對著方面的東西嗤之以鼻,我跟你開這方面玩笑都要被你抬杠。難道你真的碰到了什麽髒東西?”
“確實,不過不是我,我住在山水大街那裡你知道吧,租給我屋子的房東就被纏上了,她平日裡對我還算是挺照顧的。所以我就想看看你認不認識什麽懂這方面的,最好是能幫她一把。”
“這你可算是問對人了,交給我沒問題。”龍少(下面簡稱龍某,這名字有毒,寫得受不了)信誓旦旦的說道。
“真假,能不能帶我見識一下這個高人。”蘇生驚喜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本人祖上得到道家真傳,號八乾道門,到了我這一脈就是少主的位置。”龍某傲然道。
蘇生沒有說話,兩人面對面相視了一會,蘇生抱拳。
“告辭,就當我沒來過。”
“哎哎,好吧。不過我確實認識一個叫做八乾道門的地方,不過目前已經破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幾個老人在那裡死撐著,我帶你回去問問他們能不能解決。”
“你面子這麽大?”
龍某沉默了很久,才說道。
“當然是有原因的,這你不用管。”
“那行,什麽時候出發。”
“你著什麽急,是朋友今天晚上先在這裡好好喝一頓,順便帶你偶遇一下你的舊情人。”龍某又恢復到嬉皮笑臉的樣子。
蘇生沒有拒絕,總不能強行要求被人按你說的做,這樣是沒有朋友的。
音樂勁爆,龍某帶著蘇生來到了大廳裡,此刻已經人山人海,舞池中跳動著節拍,釋放自我。
既然來了,就不可能像木頭一樣。
龍某不可能陪著蘇生,
他的工作到現在是最繁忙的時候,一個大男人也不需要他陪,於是忙著和客戶交流感情。 蘇生玩了一會遊戲,便回到吧台上點了杯酒,坐下來慢慢喝。
猩紅色的酒液看起來有些刺眼,它有個很中二的名字,吸血鬼的午餐。
不過,配上眼前的場景,格外有種非同一般的感覺。想到自己同樣不能置身於陽光下,倒是和故事裡的吸血鬼十分的相像,加上手中如同血液的雞尾酒。
很搭配的感覺。
蘇生倒是想用陰靈化的眼睛看看這裡有沒有什麽陰魂,這裡這麽多人,大半夜在絢爛的燈光下,如同群鬼亂舞。可是估計剛剛用出來就會嚇死幾個,當時候隻能監獄見了,萬一被人撿了肥皂什麽的,豈不是虧大了。
可是心癢難耐。
於是找前台要了一幅墨鏡,這樣的裝比利器在這裡還是很受歡迎的,至於大半夜在室內戴副墨鏡是不是神經病的行為就不重要了。
快樂就完事了。
剛把墨鏡戴上,便發現有個人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墨鏡太黑看不清,隻能透過邊緣看見了一雙雪白的腿。
好長好白的那種。
連忙把墨鏡摘了下來,便看到了一張讓人難忘的臉,蘇生霎那間覺得也許這就是心動的滋味。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就好像她喝了系統列表裡的那瓶國色天香,生來就是為了顛倒世人的心。
蘇生盯了足足兩分鍾,要不是他這張臉長得還順眼,早就被人一巴掌拍到地上去了。
美女也笑吟吟的看著他,似乎對他的表現十分滿意。
正當蘇生搜腸刮肚的打算想出一個完美的搭訕方法的時候,龍某過來了,一巴掌拍醒他。
“怎麽,現在又想起來了,之前不是說都忘了嗎?哎呦,沒想到今天美女化妝了,這是要迷死這家夥呀。”
蘇生忽然反應過來。
握草。
終於享受了主角的待遇嗎?
“不知道誰那天晚上像個木頭一樣。”美女白了蘇生一眼,拿起他的墨鏡把玩了起來。
“那不是喝多了嗎?那個,我想確認一下, 那天晚上我們有沒有做什麽?”蘇生舔著臉問道。
“你猜?”美女嫣然一笑,魅惑眾生。
蘇生心跳不自覺的加快了。
“我那天喝斷片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本來我也沒告訴你呀,就當我們現在才認識的,初次見面,我叫林然。”
“蘇生,蘇東坡的蘇,長生的生。”蘇生回應道。
龍某默默的看著兩人,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轉身就走,順手關掉了吧台上的燈泡。
通過聊天才知道林然也是剛剛出來實習,現在正在自家父親公司裡。
蘇生並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隻是稍微試探了一下,發現林然隻是在開玩笑後,也就放棄了。他也沒有死皮耐臉的習慣,順其自然就好。
至於那天晚上有沒有做什麽,那就隻能遐想了。
記憶中的蘇生,因為接到了黑子的電話,早就已經離開了酒吧,隻是沒想到第二天又會回到這裡,或許發生的原因不過是某人的惡趣味。隻能等找到黑子以後,找機會問一下他。
等時間差不多,林然便跟蘇生道了別,離開的時候,對蘇生伸出好看的手。
“今天過得挺愉快,最後來握個手,怎麽?不樂意?”
“怎麽可能。”
蘇生握住了她的手,很軟很滑,正當意猶未盡的松開她是手,忽然感到手心被輕輕刮了一下,讓他心中一跳。沒等他反應過來,林然已經抽出手,有些俏皮的笑了笑,轉身就走了。
好像一頭狐狸精。
簡直要媚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