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塵以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方式強勢戰勝寧淑丹,再次越級戰勝了修元境武者。
這場與寧淑丹的比武與之前著實不同,如果說寧凡塵戰勝寧魏是靠攻其不備出其不意的話,戰勝寧淑丹則就是寧凡塵真正實力的體現。
寧凡塵強悍的身體力量不僅讓寧家練武堂眾人大感意外,也讓不少人為寧凡塵不能修煉元氣而感到惋惜。
兩場比武下來,寧子陽和寧凡塵分別獲勝,進入最後的決賽。
如果是在兩天前,隨意從寧家抓一個人問:哪兩個人會是此次比武決賽的人選?絕對不會有一個人會選擇寧凡塵,甚至第一個就把寧凡塵排除在外。
不知不覺中,寧凡塵在寧家一貫廢柴遊手好閑的形象有所改觀,但是也僅僅是改觀而已,丹田被廢的事實還是讓不少人心裡平衡許多。
正如寧魏心中暗想,‘就算你寧凡塵現在能越級戰勝修元境,等再過個三五年,我們成為築基境後,你還是鍛體境而已,等我們成為金丹境後,你還是鍛體境而已。’
這就是人性,別人的成功永遠是取巧,自己的失敗一定是湊巧。
寧凡塵對戰寧淑丹的比武過後,大長老寧百戰並沒有直接宣布開始下一場比武,而是給了寧凡塵和寧子陽半個時辰的休息和調養時間。
寧凡塵在被燙傷的手上抹了靈藥,很快傷口就愈合了,讓他再次感歎這個世界的神奇。
他還記得小時候在垃圾站時,做飯燙傷了手,涼水冷敷,抹了醬油,診所開了軟膏,整整一個星期才結疤,而現在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就痊愈了。
寧凡塵不知道這還是要歸功於體戒,畢竟恢復力也是體戒增幅的一項。
“塵哥。”寧百童聲音十分疲憊地叫道。
寧凡塵轉頭看見寧百童吃力地靠在比武台一側,關切地問道:“你醒了?不去休養跑來幹什麽?”
“塵哥,我這不是來給你加油麽?要不你連一個給你加油的人都沒了,豈不太可憐了。”寧百童說著劇烈地咳嗽起來。
寧凡塵心中一暖,卻佯裝罵道:“你特哥現在說話聲音還沒蚊子聲大,你給我加油誰聽的見?趕快回去躺著去。”
“我記得你說過一句此時無聲勝有聲嘛。”寧百童忍著想咳嗽的衝動打趣道。
寧凡塵看著胖子堅毅的目光也知道趕不走他,索性坐在寧百童身邊。
寧凡塵看著比武台另一邊正在打坐調息的寧子陽一字一字地說道:“我會幫你砍回來的。”
寧百童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比武繼續,最後一場比武決賽由寧子陽對戰寧凡塵!”大長老朗聲說道。
隨著話音落下,所有人頓時望向比武台,拭目以待寧家族比的最後勝利者。
“胖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你這麽多年的塵哥不是白叫的。”說著寧凡塵把早已準備好的暗月斷刀從乾坤袋中取出。
寧凡塵與寧子陽兩人同時躍上比武台四目相對,一個滿眼不屑,另一個滿眼怒氣。
台下少年都在喊著陽哥加油,只有一個小胖子竭盡全力嘶吼著塵哥加油。
寧百童聲音十分微弱,立刻被響徹整個演武堂的加油聲給掩蓋住了。
“你拿著一把黃階的斷刀是來搞笑的麽?”寧子陽看著寧凡塵手中泛著白光的暗月斷刀不屑地說道。
“拿就拿把好刀啊,黃階兵器寧家少說也有千八百件,你就拿個斷刀,果然是刀如其人,刀是斷刀,人是廢柴!”寧魏在台下也附和著嘲諷道。
“賤人才愛耍劍!”寧凡塵心中有火正愁沒出發,當即罵道。
“你!”寧子陽怒極反笑,“哈哈,好!等等讓你也嘗嘗我白雪劍的鋒利。”說罷從乾坤袋中取出雪白色的白雪劍握在手中。
練武堂樓閣之上,李欣然看著寧凡塵手握斷刀微微雛眉暗想‘難不成他還會刀法麽?’
只有寧登宇知道自己的孫子有多麽努力,每次他偷偷去看望寧凡塵時,都不禁被寧凡塵的毅力所折服。
寧登宇知道寧凡塵不但要修煉鍛體,還要兼顧修行刀法和身法武技,對於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來說絕對稱得上是大毅力。
“比武開始!”大長老寧百戰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練武堂。
寧凡塵右手握刀,溝通著暗月刀刀靈天地客說道:“天地客,記住今天,這是我用暗月刀戰勝的第一個人。”
“一刀揮成萬骨枯,魑魅魍魎見吾愁!”天地客鏗鏘而道。
“好一個萬骨枯,好一個鬼見愁!以後我們就殺他一個萬骨枯鬼見愁。”
寧凡塵立刻使出兩儀陰陽步,霎時間雙腳交替邁出十八步,迅速朝寧子陽奔去。
反觀寧子陽,他卻沒有使出多羅葉指,在觀戰完上一場寧凡塵的比武後,他就明白自己想靠指法遠距離擊敗寧凡塵是行不通的,能不能擊中寧凡塵還是兩說,索性就省下元力以劍取勝。
寧子陽的劍術才是他的依仗,他不相信寧凡塵會在這短短一年的時間能練出什麽厲害的刀技。
“小子,看劍!”寧子陽也不甘示弱,長劍立於身前,大喝一聲衝向疾馳而來的寧凡塵。
眨眼間,兩人刀劍相交,只聽一聲金屬碰擊後的爭鳴聲,寧子陽向後倒退了三步有余。
‘這是什麽力量!’寧子陽心中大驚,看著紋絲未動的寧凡塵不免一滴冷汗從額頭流過臉頰。
讓他更加震驚的是,寧凡塵手中的黃階斷刀竟然在自己玄階寶劍的揮砍下毫發無損。
“你就這麽點力量?”寧凡塵說著又是一刀砍出。
寧子陽急忙揮劍防禦,可是斷刀擊來的力量猶如千斤巨石砸來一般,不禁又朝後退了兩步,虎口更是被震的生疼。
“啊!”
“啊!”
“啊!”
寧凡塵像是發泄心中的怒氣一般,毫無章法地揮舞著暗月斷刀,反觀寧子陽卻只能被動地防守。
寧凡塵的刀法極為刁鑽,並且力量巨大,導致寧子陽每次格擋寧凡塵揮來的斷刀時都要用盡全力抵擋,甚至連姿勢都產生了變形。
此時寧子陽只能疲於防守,根本無暇反擊。
寧凡塵雖然並未修煉刀技,但這一年多的時間內,每夜都反覆練習著劈、砍、刺等基本刀法,加之暗月刀與自己力量的貼合可謂是無招勝有招。
從台下看去,這簡直是一邊倒的局面,一個如市井混混般胡砍一通,一個卻身體歪歪扭扭的忙於招架。
此時台下本來如雷聲般的叫好聲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一個微弱的‘塵哥加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