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唯君一人逆狂天!
殺!
劉燚仰天一聲清嘯,帶著煌煌不滅如凜之勢,提劍怒然而上!
五禽鍛體法轟然霸道施展開來,摒棄了所有防禦,萬千劍光浮現在周身,隱隱之間恍如有虎鶴猿鹿熊虛影閃現。
“虎擒法!”
“猿戰法!”
“鶴影法!”
“鹿體法!”
“熊霸法!”
轟!轟!
五大技法第一次被劉燚同時祭出,他渾身散發著幽光,恐怖劍氣綻放,神威凜凜,周圍的草木全部被罡風折斷。
“不管你如何作妖,都改變不了喋血此地的事實!”
“破劍式!”
“總決式!”
夜狂從短暫的震驚中恢復過來,當即同樣一聲暴喝如雷,手中玄黑劍一抖,刹那間雪白的劍氣如暴雪一般席卷整個天地。
轟!轟!轟!
劉燚雙眸睥睨,氣勢恢宏,整個人霎時間恍若霸王抬頭一般,充斥著一股難言的無可匹敵之勢。
磅礴的氣血浩蕩如龍,轉瞬之間,與那夜狂交鋒了不下百余招。
狂暴的戰鬥余波混雜著犀利無匹的劍氣,肆意橫行席卷開來,令整個山峰上的人們都不禁為之側目,分神看來。
當看到劉燚與夜狂之間滌蕩的狂暴戰鬥氣浪,感受著裡面充斥得毀滅般的波動,毀滅者、戰狼、昊天等人心頭忍不住都是一顫,面色微變。
面對這股狂暴的戰鬥余波,他們捫心自問,自己如果上去絕對堅持不了十秒鍾!
所有人眼中止不住的驚駭,那夜狂可是撕裂八條枷鎖的可怖存在啊,此人居然和夜狂鬥的不分上下。
這人究竟是誰?竟如此恐怖……
一面輕紗遮掩的葉羽兮美眸之中同樣閃爍著震驚之意,身為紅色葉家的嫡系傳人,她對華夏境內的這些古老煉氣勢力也有一定的了解,那夜狂作為夜氏家族培育的天驕之一,實力遠非普通撕裂八條枷鎖的強者可比擬的。
但是帶著面具那人居然以撕裂六條枷鎖的境界,便可以做到不輸那夜狂,那只能說明一個事實,此人絕對是其他古武煉氣勢力所培育的比夜狂還要妖孽的道子。
可是如果真是其他古武煉氣勢力中人,此人大可不必蒙面遮遮掩掩,就像那逍遙谷的李長風一樣。
如此一來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此人絕對是背後沒有強大的勢力支撐的普通人!
擔心一旦露出真容,便會惹禍上身。
想到這裡,葉羽兮心中不禁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一個無權無勢的普通人居然比擁有著幾千年底蘊傳承的古老家族培育的傳人還要妖孽?
這怎麽可能?
忽然,葉羽兮像是猛然間想到了什麽,嬌軀微震。
如果真的是這樣,在普通人中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話,在她腦海中只會出現一個名稱,那就是身為霸主榜第一的……
一塵!
女人的直覺天生敏銳可怕,僅僅在這電花火石之間,劉燚的身份便被那葉羽兮猜測的七七八八。
如果劉燚此時若是知道的話,恐怕無論如何都一定會想盡辦法斬殺葉羽兮,辣手摧花的事他曾經不是沒有做過。
“夜狂!你大爺的在搞什麽鬼?趕快結束掉那小子,老子堅持不住了。”
趙雷憤怒仰天大吼一聲,手中的太極扇簡直快要被他揮斬到極致,一波波鋒利的寒光湧現在他周身虛空,
逼迫的那麋鹿王與白虎王無法近身。 聽到趙雷的話,正在激戰中的夜狂心中也是有苦訴不出,眼前的面具男子像是突然換了一個人一般。
如果說之前此人的打法像是太極,柔中帶剛圓潤貫通,有種讓人感到無懈可擊的話,那麽現在就像是八極形意,攻勢中極具霸道的侵略性。
撕裂了六條枷鎖,此人原本接近枯竭的精氣神瞬間恢復到了一個頂峰值,血氣沸騰如龍,比之剛才有過之無不及。
再加上其豐富詭變的戰鬥經驗,一時間,他竟有些被逼得漸落於下風。
一時間,夜狂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但是旋即又化為了猙獰的憤怒,自己居然被一個撕裂六條枷鎖的家夥壓著打?
這是心高氣傲的他絕對無法忍受的事情!
“給我滾!總決式!”
冰涼刺骨的劍氣光芒猶如一霎夏花怒然盛放,爐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看著這一劍,劉燚眸光如俯視人間的君王一般冰冷毫無波動,體內磅礴雄渾的氣血呼嘯而過,氣勢恢宏帶著煌煌之威,手持著三尺青鋒,竟不管這劍氣滔天,中門大開,直接衝著大招過後暫時後繼無力的夜狂衝殺而去。
“五禽鍛體法!”
叱!
無匹的劍氣幽光覆蓋在長劍之前,衝破音障,在天地之間留下一道刺耳至極的破音之聲,以直搗黃龍之勢,直取目光有些驚恐的夜狂而去。
瘋子!
這個瘋子!
夜狂此刻雙眸中止不住的駭然驚恐,他從未見過這麽不要命的打法,這完全是以命搏命,兩敗俱傷。
望著瞳孔中那道不斷放大,在漫天劍氣中迸濺出一朵朵血花的身影,夜狂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的滋味。
那一張樸實無華的面具,在此時給夜狂的感覺,堪比魔鬼!
現在的夜狂正處於一種大招過後,體內新力還未接替而上的狀態,心中即便有著千萬防禦的手段,可是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劉燚這一劍在瞳孔中不斷放大。
劉燚渾身鮮血淋漓,身上不斷被一道道飛舞的劍氣爆出一團團血霧,對周圍不斷漫天呼嘯而過的無匹劍氣熟視無睹,眼神中充滿了一股冷酷的堅定之意。
“結束了!”
轟!
一股驚天的轟鳴掀起千丈碎石塵埃衝天而起,轟轟隆隆,猶如滅世之雷砸落,引發整座山峰一陣地動山搖!
所有在交戰中的人們感到到這股恐怖的爆炸波動,心中陡然一顫,駭然地向著爆炸的源頭望去。
大雨瓢潑,衝刷一切!
一個足有百米之深的大坑赫然出現在了人們視線之內,當所有人看到深坑內的景象後,不禁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
碎石塵埃中,夜狂身形半埋在山石間,一道足有三寸之寬的猙獰傷口貫通整個左側小腹,隨著胸腔呼吸間的起伏,正不斷向外滲漏著一股股稠密的鮮血。
夜狂不遠處,一道渾身鮮血淋漓的身影頂著狂風驟雨,恍如絕世魔尊一般,凶威凜凜,持劍傲然屹立。
不知何時被一道劍氣劃破了半邊面具的劉燚眸光似冰,就那麽一人一劍單薄的站在那,卻給人一種宛如千軍萬馬一般,無可匹敵的王者之勢。
那夜狂……
敗了?
所有人腦海中,不約而同閃過這個令他們感到有些荒謬的念頭。
劉燚掃視一圈周圍的戰場,所有人在對上那一雙冰冷的眸子時,竟盡都是心中一顫, 不敢與之直視。
劉燚提劍轉身向著險峰一步一頓而去,步履堅定而又厚重,正在與遊龍激戰的李長風面色微變,一劍飛仙,脫離與遊龍的糾纏,遠遠退後,目露凝重戒備地盯著劉燚與遊龍。
誰料劉燚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將其忽視,直奔菩提涎而去,然後當著所有人之面,大搖大擺一劍將菩提涎所在的峰頭削掉放入隨身背包之中。
中間李長風有數次衝動想要衝過去阻止,但到最後都生生止住了,他與那夜狂實力半斤對八倆,夜狂都敗了,再加上一個實力絲毫不差自己的神獸,他就算衝過去又能如何?
李長風都不敢動,更別提正在與一眾凶獸激戰的其他強者了,而且就算是有人大腦充血心有不甘想要衝過去,也是有心無力。
因為,一旦他們撤力轉身,面前的凶獸絕對會生生將自己撕成一堆碎片!
一眾財閥勢力與古武煉氣勢力強者殊死喋血拚殺,徹底為劉燚做了嫁衣!
一道道視線只能雙目充血不甘地眼睜睜看著那一人一熊,將那灘各方為之轟動瘋狂的聖藥緩緩收入囊中……
大雨驟停,斜陽若影!
傍晚時分了,遠遠望去,早已分不清是夕陽還是鮮血染紅了大地……
一人一劍一熊,在這如火似血的夕陽中,斜影拉的很長很長,當著在場天下眾強為背景,就這麽大搖大擺脫身而去,竟無一人攔截。
斜陽血墨如畫,仿佛將這一幕徹底定格……
天下匹夫盡佯北,唯君一人逆狂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