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呂左佐聰明機智,被扔下去的瞬間抓著窗戶沿就彈了回來,心說這種家教也就修煉者家能有。
呂布見呂左佐上來,也沒說什麽,只是皺著眉,說“外面那些東西是你招惹回來的?”
呂左佐坐在窗沿上,只是嘿嘿笑著。
呂布沉吟片刻,一揮手,竟張開自己的心像,心像出口出現一個漩渦,將什麽拉扯了進去“隻此一次。”
正在此時推門而入的嚴澄奇怪的看著這父子倆,問“怎麽了?”
“沒什麽。”呂布搖了搖頭,轉身開門走了出去,但門外並不是走廊——而是一片黃土沙場“我西涼軍358團剛裝備了一批美式裝備,我試試威力。”
“這是怎麽了?”嚴澄只能問呂左佐。
“幾隻不知死活追來的夢魘罷了。”呂左佐揮揮手,並不在意的笑著“原本也闖不進這小區。”
那幾隻夢魘已經跟了呂左佐有一段時間了,當然他們自以為藏的很好,只要不出手就不會暴露,所以他們並不知道他們出手也無法傷到任何人,也因為沒有殺傷力,呂左佐壓根就沒在意,他等的是背後的大魚,而不是這幾隻小蝦米。
不過呂布向來不喜歡這種感覺,所以就出手了。
他的心像自然是昔日呂奉先時的輝煌,不過手下勢力目前強到什麽程度誰也不知道,至於那句‘西涼軍358團剛裝備了一批美式裝備’讓呂左佐有點出戲,心說他要不要幫幫場子?
“搞不懂你們父子兩個。”嚴澄按了下呂左佐的額頭“走吧,吃飯呢,還有事找你呢。”
“找我?幹嘛?”呂左佐不太理解的回到飯桌。
“咳咳。”貂蟬清了下嗓子,說“小裳是自己住的,鑰匙沒帶,現在也找不到開鎖的鋪子了,所以今年晚上睡咱家。”
“要什麽開鎖的人,我來開啊,我當年開鎖那會兒一根方便麵嗷……”
呂左佐的話用一聲慘叫來結尾。
“怎麽了?”呂玲綺一臉無辜的看著呂左佐“呀,不小心踩到你了。”
呂左佐嘴角抽了兩下,感覺腳上的那隻鞋越來越用力,只能在心裡感歎了一聲,說“好吧好吧。”
“咱家的客房也不夠了。”貂蟬又說。
“???”呂左佐一臉懵逼,修煉者的家裡會有客房不存在的情況出現嗎?
貂蟬看向呂左佐“所以你懂了?”
呂左佐舉手投降“好吧好吧,我睡沙發。”
……
詭異的飯局終於結束後,張右佑和畢哀帶著小鳳凰去客房談心去了,畢竟張右佑的三觀剛糊上,沒那麽結實,需要有畢哀幫忙做一下心理輔導,至於小鳳凰,很親她們兩個,其他人抱一會也就罷了,但時間長了小鳳凰肯定要回去找她們兩個,所以晚上只能讓她們兩人帶著。
關於小鳳凰在家裡的定位也在討論中確定了下來——收養的孩子,至於她叫爸媽這事,張右佑試圖糾正過,但徒勞無功,只能等小鳳凰再長大一點,呂左佐也對此持讚同意見,畢竟真算起來——小鳳凰涅盤還不到一天,真是個孩子。
呂布帶著三個老婆和女兒看電視,呂左佐則帶著尚裳去整理執行臥室主權的交替。
剛進門,呂左佐就反身將尚裳壓到牆上,一手掐上了尚裳滑嫩如玉的脖頸,用的力道也是摧金斷玉的力道。
呂左佐沉著臉,問“你到底想做什麽?”
“你指什麽?”尚裳似乎一點不在意,依舊保持著經典的微笑。
“這真的是巧合?”
“為了遇見心愛的人所製造的美麗的巧合,這個解釋過關嗎?”尚裳說。
“你覺著我會信?”呂左佐用的力道更大了一些,將尚裳也住進拎的離地起來。
“你覺著我們見面的時間太短了?”尚裳歪著頭,好笑的看著呂左佐。
“我不信一見鍾情。”呂左佐手一用力,將尚裳甩到了床上“你最好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咳咳咳。”尚裳在床上劇烈的咳嗽著,見呂左佐仍然冷靜,尚裳知道這樣騙不過他,索性也不在偽裝,在呂左佐床上翻身打滾好一陣,舒服的伸了個懶腰,依舊嬉皮笑臉的看著呂左佐“你不相信一見鍾情,就像你從一開始就害怕面對我的感情一樣,因為你不知道這份感情從何而來。”
“可是這從一開始就說不通吖。”尚裳晃著手指,翻了個身,仰望著呂左佐“你不接觸怎麽知道我們不合適,論外表我們郎才女貌,論內在雖然你懶了點,但醉臥霓裳可不是一般人能編的出來的,至於錢,你又不缺錢,當然,如果你缺錢的話,我養你啊。”
呂左佐繼續冷笑。
“好吧好吧,真是小氣的男人,不主動就算了,還追根問底,略。”尚裳扮了個鬼臉,抱怨道說“你不相信一見鍾情,又不給機會和時間培養感情,我能怎麽辦嘛。”
“你不給我機會,我只能自己找機會啊,每天在你來的課上等你,雖然是個笨法子,但我只能想到這樣了啊。”
“你想說我們那麽多次偶遇都是巧合咯?”
“也不完全是。”尚裳敲了敲下巴,說“最起碼這一次我是打聽了好久才打聽到這裡的,別這麽看著我嘛,你又不接受我,我只能先搞好婆媳關系啊。”
“所以你看上我哪點,我改不行嗎?”呂左佐只能用這樣最基本的句式來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了。
很複雜,興奮, 自豪,恐懼,憤怒,不爽,各種感情糅雜在一起,凝成的最終是害怕——呂左佐在害怕。
尚裳對很多事情太主動了,呂左佐可以肯定尚裳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比如醉臥霓裳和負才尚氣背後的故事,呂左佐害怕尚裳隱藏在後面的某種目的,所以他一直在抗拒和尚裳接觸,雖然抗拒基本上都失敗了來著。
“我看上你不喜歡我這點,你能改成喜歡我麽?”尚裳眨著大眼睛,問。
呂左佐看著尚裳,最終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過去,伸手去撫摸尚裳脖子上的紅印,手上光芒過處,紅色的指印消散。
尚裳呻吟了一聲,用沙啞的聲音,誘人動情的說“好涼。”
“你就不能不挑戰一個處男的忍耐力嗎?”呂左佐苦笑著,他基本是放棄掙扎了,等這兩天機緣到了,那封信的封紙應該就能打開,倒是應該可以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等等再說吧。
“你忍耐不住想做什麽我也不介意啊。”尚裳很流氓的看著呂左佐。
“我本以為自己是個持證上崗的合格流氓,直到遇見你你我才發現我就是灰太狼鍋裡的那頭喜羊羊。”
“才不是。”尚裳乾脆抱住呂左佐手臂“你是給我刷平底鍋的灰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