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呂左佐輕而易舉的放到了幾十號人,本想收拾了那光頭,沒想到從斜裡刺出兩個身影來,一個帶著詭異的罡風,凶猛無匹,一個身形矯健到詭異,像是一條蛇一樣刺來。
那慘叫著的光頭也隨之有了變化,整個身體自內而外被撕開,一個身影矮小的人帶著寒光從中刺了出來!
“小心!”張右佑和畢哀一起大喊。
呂左佐還有空驚訝的看眼畢哀,沒想到她也會為了別人大叫啊。
畢哀和張右佑氣的跺腳,都什麽時候了還嬉皮笑臉的!
呂左佐咧嘴笑了笑,全不放在心上。
只見呂左佐身影扭出一個不可能的弧度,將身體從那帶著猛烈罡風的壯男拳頭下躲開,從腳下踢上來一把飛刀用手接住凌空一甩,帶著破空聲飛向那身體極度柔韌的男人,那柔韌男見狀不得不停滯了一下,躲開飛刀,就在這個空隙,呂左佐已經從三人包夾中逃了出來。
這時抽空看了一眼,原來那光頭壓根就是紙人,只是不知道這人是如何躲進紙人裡,又如何讓紙人栩栩如生的。
那竄出來的黑色身影手中拿著苦無一樣的東西,另一手拿出三把手裡劍,朝著呂左佐甩了過來。
“忍者?”那剛才的紙人大概就是陰陽術了,島國的人。
呂左佐隨腳一踢,一把小刀、一個石塊、一個木頭快飛上空中,將那些手裡劍擋了下來。
與此同時,那柔韌男又衝了過來,像蛇一樣纏上了呂左佐的身體,將呂左佐的四肢關節盡數固定住,那霸氣側漏肌肉男見狀,冷笑著,揮舞著沙包大的拳頭砸了過來。
柔韌男用蹩腳的中文說“這是青虹龍嶺鎖,全世界能解開的人不超過十個。”
“額。”呂左佐站在三人三米開外的地方,撓了撓頭髮,羞澀的說“現在應該是十一個了。”
“這怎麽可能!”柔韌男震驚的看著呂左佐。
“*+”那霸氣側漏肌肉男大叫著。
原來霸氣側漏肌肉男收力不及,竟然打向柔韌男了,柔韌男又震驚著,壓根沒想躲,他只能大叫。
柔韌男反應過來,趕忙以詭異的姿勢扭動身子躲開這一拳。
那霸氣側漏肌肉男收了招和柔韌男島國忍者站成一排,看向呂左佐。
“阿三的瑜伽大師寶樹,島國陰陽師,泰的拳王阿拉索。”呂左佐眯著眼睛將眼前的人一一對上號,說“其他人是被乾掉了沒來,還是藏在暗處了?”
“你猜。”那忍者冷冷的回應了一句。
“看起來是不打算單挑咯?”呂左佐挑挑眉。
“你猜。”那忍者還是那麽說。
“你一定是複讀機,壞了的那種。”呂左佐打趣一句,非但沒有躲,竟然直接衝了上去。
那仨人彼此對望了一眼,也一起衝了過來。
最先和呂左佐對上的島國忍者,他的飛行道具不僅多而且煩人,呂左佐只能將腳下的所有東西都踢了過去——包括原本完好但是被呂左佐踩成碎塊的板磚。
無數飛行道具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島國忍者只能同樣用飛行道具將其抵消。
也就是這時候,呂左佐已經和拳王對上了。
“轟、鏗!”一拳下去,似乎有某種不可見的東西發散了出去,地上的石頭彈了一下。
沒有躲,呂左佐就是和拳王硬碰硬,一拳下去,幾乎發出金石交錯的鏗鏘之音!不知道的還以為再拿刀劍互砍,可看到的卻都瞠目結舌。
兩雙肉拳打出金石交錯的聲音?有沒有搞錯!!
那阿拉索大喜,他縱橫江湖多年,極少有人能不取巧的接他一拳!
阿拉索好像見到獵物一樣,喜不勝收,又是凶狠的三拳砸了過去,呂左佐依次接下。
高手一過招便知有沒有!這小子有點東西!
阿拉索眉目間有著不可掩飾的驚訝,他自幼用秘法修煉,一身肌肉硬如磐石,可接刀劍不說,一雙鐵拳更是堅硬如鐵,劈磚碎石那都不是事,平素訓練都是肉掌斬刀劍,每每無堅不摧,從不失手——要是失手了也沒法在這兒了。
阿拉索接受的是最為嚴厲,最為苛刻的訓練,極度挑戰常人的極限,卻也換來了豐收的成果,這是他在殺他師傅時發現的——他出師對戰的時候發現自己比師傅強,於是毫不猶豫的乾掉了自己師傅,雖然他覺著自己確實得到了好處,但是感謝他師傅訓練帶來的好處和他仇恨訓練時的痛苦蹂躪並不矛盾。
簡稱三觀有問題。
出(sha)師之後,他對戰無往不利,無數人敗在他的腳下,無數人成了他登頂的白骨——這不是比喻,這是陳述,他對戰一樣下狠手,因此他的對手極少有活著的。
之所以是上任拳王,那還是他玩膩了,覺著沒有對手獨孤求敗,便丟下拳王之位,跑到其他國家尋找對手。
他與成百上千的對手交戰,可還是第一次見到能硬接他那麽多拳的人!
呂左佐也笑了,用十三路斷風雲凝成風雲之勢, 將瑜伽高手寶樹打了個死結捆住後,他不躲不閃,就和拳王以拳王最擅長的方式硬碰硬。
“轟轟轟轟轟……”
短短瞬間,兩人交手數十下,金石交錯之聲不絕於耳,宛若刀兵相接。
那拳王也從滿臉震驚變成一臉嚴肅。
數十下的對拳讓他意識到眼前的後生仔絕不是易於之輩!他知道自己對上了勁敵。
五五開之間的較量,絕對不能讓節奏被對方把控住!
阿拉索想要調整自己的節奏,只是此時的場面已經不在他的掌控之下,他想要調整自己的攻勢已經不可能了,一旦調整就會被呂左佐一拳轟到身上——他以前的對手大多是被他這樣打死或者打傷進而結束戰鬥。
阿拉索唯一的選擇就是和呂左佐對剛。
就是剛,不要方!
阿拉索過了最初的慌忙之後,忽然反應過來,這不是自己最擅長的事情嗎?為什麽要害怕呢?於是,阿拉索的眼睛開始泛紅,他開始了最瘋狂,最凶狠,最不要命的打擊,宛若一個拚命的狂戰士,可怕,狂暴,讓人戰栗。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對手是呂左佐,他爹叫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