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裳冒了個泡就又回去沉睡了,用她的話說“放心吧,以前的你用最勤奮的那一世把以後的你都給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什麽都不要擔心,跟著走就成。”
“……”呂左佐無語。
呂左佐看向夢雨楓“這裡沒有你的打理可以嗎?”
“一切法則都有主人打理,一切細微法則都有女主人梳理過,理論上仙女居可以萬年不變。”夢雨楓說。
“會做飯嗎?”呂左佐問。
“會,菜肴大全收錄了147820984208029種菜肴名單,需要過目嗎?”夢雨楓說。
“算了。”呂左佐趕忙揮手,開玩笑這麽多條,就算用精神力能一瞬間看完,但是——好累的!
“你先打理下仙女居,回頭把外面世界的正常菜收錄下,給我當保姆轉職做菜吧。”呂左佐提議。
“謹遵您的指令。”夢雨楓再次施禮。
“那你先忙吧。”呂左佐說著,拋下夢雨楓,走到張右佑和米小米身旁“你倆看什麽呢?”
“這裡,你……”張右佑指了指天地,又指了指呂左佐,說不出話。
“老板,你這裡地多少錢一平,我在你這兒弄個房子唄?”米小米討好的笑著。
“……非賣品。”呂左佐趕忙絕了米小米的念頭,換句話說這就是呂左佐的后宮,能住進來的除了呂左佐就只有女人,還都是她的女人,米小米想住進來,除非……
看到呂左佐曖昧的眼神,大魔王心領神會,又開始盤算起來——一般人想買個市區房得還一輩子房貸,自己是江北季家,又在公司上班,也算是處於行業頂尖,想買房不成問題,環境還和這裡沒法比。
呂左佐深知米小米綽號米小米不是白叫的,趕忙接著說“冷靜,冷靜,只要成為修煉者,自己心像還不是想怎麽折騰怎麽折騰嗎?倒是弄出個更漂亮的不成問題。”
“對哦。”米小米點點頭,便絕口不提這事,只是跟著呂左佐修煉的決心更甚了。
呂左佐忽然感覺袖口被人抓住,轉頭看,是張右佑搖著他的手臂,眼神清澈又堅定,對他說“我也要修煉。”
“想想就成了。”呂左佐一揮手“小米是從小修煉十三路斷風雲,無論心像如何凝結,最次也有個十三路通天梯,你……啊咬我幹嘛!”
“咬死你!”張右佑撲倒呂左佐身上,把呂左佐給壓在身下,倆人打打鬧鬧起來,米小米則就地坐下,看著雲起雲舒,覺著在這個世界當修煉者,真是件幸福的事情。
——
呂左佐今天早上剛被啃了一身,下午又被啃了一身,只能又把自己的高領衛衣拿了出來,穿在身上遮擋著草莓、牙印,不過盡管如此,從公司下樓的時候,仍然被其他人冠以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上去是三人,下來時倒有了四人,畢哀處理了事物,拎著手提袋也跟了下來。
“訂的今天晚上的機票。”畢哀坐到座位上,說。
“晚上?”呂左佐看了眼畢哀,看來已經把使者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啊。
車開到醫館的時候,正好趕上來請呂左佐的那位去出去吃飯。
“喲,來了。”劉禪出來迎人“幾位美女好久不見。”
“去,下午剛吃完飯,少扯淡。”
劉禪看了下天,抱怨道“這天還沒黑呢怎麽就來了。”
“計劃有變,天黑我們就直接上飛機走人了。”呂左佐說。
“他們剛出去吃飯,嘿,被我拖了一天,才剛有空吃飯。”
呂左佐走進醫館,見還有幾個病人,呂左佐讓坐堂的醫生去休息一下,自己親自幫他們看病。
不多時,有兩個人走了進來,一人一身黑西服黑墨鏡,不知道的還以為終結者穿來了,另一個人一身長袍打扮,文質彬彬的。
“你們老板到底什麽時候來?”黑衣人壓抑著怒氣,問。
“這位客人請稍等,我家老板剛上門治病回來,此刻正在給已經預約的幾個病人治病。”劉禪眯著一雙眼睛,笑嘻嘻的解釋。
“我家老總病重,讓我從江海飛過來,前來請呂先生治病,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擋,是何道理?若是要錢,直說就是了!!何必用這樣荒唐的理由推搪?”黑衣人站在店門口大喊。
這一聲大喝引來了許多關注,客人們都停下腳步,看著黑衣人,有路人間這麽說,也跟著圍觀,隻道這家醫館是個黑店,非得給人下馬威以求取更多錢財!有許多人打定主意不再來這家店,就連許多店內的客人都猶豫起來。
“命不分貧富貴賤,我治病隻按先來後到。”
一個平淡的聲音從響起,正是坐在外堂替客人治病的呂左佐。
呂左佐背對著群眾,反倒是病人面朝群眾。
另一邊的是個正在捂著肚子,看起來似乎是哪個公司老板的男人,只是不知怎的,有些面熟。
“你肝火旺盛已久,腎水失調,又遇上庸醫,治標不治本,所以導致如今情況,按我開的方子每日早晚兩次,一月可治,只是三月之內大魚大肉、飲酒應酬須得小心。”
呂左佐批判黑衣人,就開始給男人開方子,聲音不大卻偏偏每個人聽得到,等病人拿著藥房走了,這才繼續說“我不見你,是因為我外出為客人診療,雖然他家窮的無法付錢,只能賒帳,但總不能你的錢多,便將他丟下不管,去救你家老總,難道你家老總的命就比平常百姓的命金貴不成?”
平平淡淡不冷不熱的一句話, 眾人聽了面面相覷。
“這年頭行醫不收錢的可不多了,況且這家店也真的是有義診的。”
“可是,我怎麽聽說名聲不太好?”
“是啊是啊,現在哪還有人會做這樣的事情?枯名釣譽罷了。”
……
議論聲紛紛,卻聽呂左佐又說“你家總裁那麽有錢,去大醫院看就是了,500萬,什麽樣的醫生請不到?什麽樣的醫院住不起。”
“500w倒吸一口氣。”圍觀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就為了請這位醫生,出500w?
“哼,不收就不收,故意說出來,枯名釣譽罷了。”
除了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外,有許多圍觀群眾對於醫館的印象改觀了。
呂左佐傳音給眾人“散播謠言,毀我醫館名聲,這筆帳總是要要回來的。”
劉禪嘿嘿笑著——前段時間關於醫館的謠言不少,全是詆毀醫館名聲,連義診都差點開不起來,這事張右佑也知道,只是沒想到竟然是他們做的,更沒想到呂左佐順勢就從他們身上把名聲給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