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
呂左佐想起了潼川時,尚裳心像內,劍魂散去時留下的兩個字——江海。
呂左佐眉頭皺了皺,沒說什麽。
“操作系統有說明書,有空我看看,現在還是先離開吧,反正不跑馬拉松,去天上看著他們玩吧。”呂左佐將夢雨楓收入心像中,讓張右佑抱緊自己,離開了這片空間。
空間是一次性的,當呂左佐出來了便消融了。
呂左佐帶著張右佑去天上的雲彩上看戲。
——
歐陽光很氣,好好的一個比賽,為什麽會有皮卡丘?為什麽會有伊布?為什麽會有僵屍、道長?為什麽他們穿那麽多,還跑那麽快?
忽然,歐陽光看見皮卡丘慢了,看見伊布慢了,看見僵屍、道長都慢了,他感動的淚流滿面,終於輪到自己出頭了嗎?
歐陽光調整了下彈道,將鋼絲球藏的深了點,臉色帶著燦爛的笑,迎接著天上攝像頭的視角,想象著尖叫,不,不再是想象,尖叫聲出現了。
歐陽光欣慰的笑著,他就知道,自己果然美麗迷人,可看到鄭萌也一樣的笑了,心情瞬間就差了幾分。
然後歐陽光聽到尖叫聲中有人喊“好帥!手裡還拿著扇子!!”
“扇子?”歐陽光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他聽著尖叫聲由遠及近,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他轉身看去,一群身著漢服,看起來倍兒瀟灑倍兒帥倍兒高貴迷人的家夥衝了上來。
歐陽光很悲傷的看著尖叫聲隨著那些文武官、漢服打扮的公子哥跑遠了,直升飛機也不見了,他發現自己從開始也只是個配角。
這尖叫聲不是他的,他有的只是寂寞,和老婆的鋼絲球。
——
徐江,朱記烤鴨樓。
“你攔著我幹嘛?”甄宓不高興的抱怨著。
“你可悠著點吧,那是馬拉松,運動項目,不是跳舞,你穿那一身出去人家是看跑步還是看你啊?”曹丕苦笑著說。
要是平常,曹丕陪跑就陪跑了,可甄宓是想換三國時那幾套漂亮的衣服,這要是出去,和曹丕站一起,明天就得有星探找上門。
“哼,又不是不能跑。”甄宓別扭的轉過身。
曹丕苦笑著繼續哄,其他人都好笑,但也沒說什麽各自吃飯,說著剛才馬拉松的事情。
呂左佐悠哉悠哉的卷鴨肉遞給張右佑“來,剛給你卷的,張口,啊……”
“少來。”張右佑紅著臉把烤鴨搶走了。
呂左佐搖了搖頭,拿出手機,看了下信息,陳壽:“回公司,有事。”
“什麽事?”
“無謂盟那邊送來了一張新的筆記。”陳壽說。
新的筆記?
無謂盟——基金會——筆記。
這三個關鍵詞一篩選,呂左佐就想到之前三國齊出在慈善晚會上買到的那頁筆記,那就是無謂盟指點基金會找到的。
想起那張被無謂盟稱為‘包含世界真相’的筆記,呂左佐也坐不住了,小聲問“吃飽了沒?”
“早吃飽了啊,你非要又塞一個,有些撐。”張右佑不好意思的說。
“我意思一下,你還真吃啊。”呂左佐翻了個白眼,轉過身說“你們先吃吧,我回趟公司,收拾下去醫館了。”
“行,你先忙,其他城市的那幾個放了學應該還要來,我們不好離開。”關平說,其他人也應了幾聲。
劉禪嘴裡的鴨肉都還沒咽下去,含含糊糊的說“你打算幾點去啊?別我還沒過去你先過去了。”
“放心吧,天不還沒黑呢麽?”呂左佐撇撇嘴“不過你也別想在這兒再混兩場了,早點過去。”
“我辦事你放心。”劉禪滿嘴流油的說著,比了個油光發亮的ok。
呂左佐帶著張右佑米小米走出包間。
“這下馬威有些厲害,一等一天啊。”大魔王眯著眼睛,微笑著看向呂左佐。
“我倒是巴不得他受不了直接走人。”呂左佐說了句大實話。
“那我要不要直接回絕?”米小米問。
“沒必要,順手落一下寧家的面子罷了,他受不了就走自然最好,受得了不走也無妨。”呂左佐說。
三人走下樓,呂左佐忽然咦了一聲,從地上撿起來一張身份證。
張右佑指著身份證上的人,叫道“啊,是他。”
這人可是熟人,之前中午幫他找回錢包的那個白衣男來的,沒想到會在這裡撿到身份證。
“怎麽會在這兒?”張右佑疑惑著“中午他的身份證丟在這兒了,所以沒辦法證明錢包是自己的?可是有些遠啊……”
呂左佐在張右佑腦瓜上敲了下“中午他是把身份證拿出來用的,捏在手上,不在錢包裡,所以沒法證明,是捏在手上,可沒丟。”
“那怎麽在這兒?”
“中午沒丟,現在可就不一定了。”呂左佐無奈的攤手,眼角瞥見店內有個白衣男在櫃台那“我預定了包間。”
“請出示身份證。”
“額,等一下,恩?我身份證呢?”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
呂左佐扶額,這傻乎乎的樣兒啊,都轉世了就不能靠譜點嘛?
張右佑也看見、聽見了那情況,捂著嘴笑了起來“中午丟錢包,下午丟身份證,好倒霉啊。”
“我覺著他每天不丟點忘點什麽都不舒服。”呂左佐把身份證隨手拋了一下,走進店內,拍了拍白衣男“嘿,兄弟,你的身份證。”
“啊,謝謝,謝謝,麻煩你們了。”白衣男忙不迭的道謝,剛把身份證給前台,忽然轉過身,盯著呂左佐看了兩秒,又叫了起來“是你們啊,中午真是太謝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我的錢包肯定找不回來。”
“不用謝,那些人作惡多端,我們也看不過眼。”呂左佐無所謂的笑著。
“那也得謝謝你們,還連累的恩公你受傷,我太過意不去了。”白衣男特誠懇的說著,眼神就奇怪了起來“恩公你沒住院嗎?”
這一聲一出,周圍的客人、服務員看呂左佐的眼神都不對了。
呂左佐嘴角抽了下“我剛包扎過,那點小傷不用在意。”
“那怎麽行?傷筋動骨一百天,恩公被捅一刀傷了血氣,總是要修養幾天的,恰巧我是開醫館的,如果兄弟不介意,我可以幫恩公治療一下的……咦?”白衣男正從錢包裡拿錢,一抬頭,面前已經沒人了。
前台的見他老實的有些迂腐,便好心的說“他們剛才走了。”
“啊。”白衣男忙追出去,可人海茫茫,哪裡還找的到,只是責備自己“竟然又忘記要姓名了,這下想要感謝都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