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的。”經理一邊拿出手機,一邊說“大家都打開手機藍牙接受軟件就行了,這位客人已經把視頻上傳到藍牙,大家用藍牙接收一下就可以了,不用往前擠了。”
人群一愣,然後所有人都打開手機藍牙接收了視頻。
視頻是被框選過范圍的,還可以看到三個妹子的一部分衣服輪廓,三個妹子便沒有入鏡了,主鏡頭是在三個妹子之間,那個被呂左佐胡亂擺的貨架上,不知何時,那裡有一個空隙,從空隙中可以看到貨架背面的場景,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什麽。
透過空隙,他們看到老太太和拐杖前撲,隨即“哎呀”一聲,前面一個黑色身影才回過身去攙扶。
眾人把目光放到米小米身上,難怪她要再次核對一遍!一是確認一遍,二則是提醒一下圍觀的眾人!
當眾人還在看視頻的時候,張右佑嬌嗔的看了眼呂左佐——又來這招。
呂左佐嘿嘿笑著,還以眼色——招不再老,好用就好。
當人群打開視屏,發現這竟然是個已經被截選好了的——這說明那個土財主從一開始就知道事情的真相,甚至還有空敢截選視頻大小!
眾人去看這邊貨架上,因為來的人少,擺放的東西稀稀拉拉的,正好這附近全都被采購一空,在不遠處還能看到服務員正趕來上貨,因為出了這事而被耽擱只能放在一旁的手拉車,裡面還堆滿了貨物。
就是這樣的一個巧合,讓那個土包子拍視頻的時候能好能夠看到這邊,他們不會去想這是故意的,因為在那之前他就知道有人要碰瓷?他以為他是穿越者?
如果是和人一夥的就更不可能了,能老太太一夥兒?那幹嘛把視頻發出來拆穿去,和老實男一夥?除非他們知道這裡一定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早就拍視頻等待?就算真是如此,然後?一個老太太,說破天了也就是調解了事,他們費那麽帶勁為了什麽?
這根本是說不過去的事情。
所有人面色複雜的看著呂左佐,臉上火辣辣的疼,剛才說的那麽大義凜然,竟然是冤枉無辜。
視頻,從一開始就只有老太太自己往前撲!叫了一聲,老實男才反身去攙扶!!在此之前根本沒有身體接觸,這意味著老太太說謊。
老太太慌了神,說“我記錯了,我記錯了,是他忽然轉過身,嚇了我一跳。”
安靜,已經被人拆穿了,最先的謊言,誰還會去相信接下來謊言的補丁呢?
“你們是一夥的!”大漢指著呂左佐“你們從一開始就是一夥的。”
“額們怎麽是一夥的了?”呂左佐說“額又不知道會出這事情,這是額和額女子的紀念,倒是你們,攝像頭正好壞了,沒法看你們做的事情。”
呂左佐抱怨著,經理用袖子擦了擦汗,這廝真陰啊,這一句話分明是指責他們這家超市從一開始就是新時代的黑店!這名聲要是出去以後誰還敢來啊!!
“咳咳。”經理咳嗽了幾聲,搶過注意力,說“各位,還記著我剛才說的,我們得到了一些線索嗎?”
圍觀群眾都一臉我看你如何狡辯的表情。
“我們也對這附近的攝像頭總是壞的事情很是疑惑,所以保安室一直加強防范,保安剛從監控那裡發現,將這附近的攝像頭動了手腳的人,就是你——鄭杏兒!”經理指著滿臉惶恐的鄭杏兒。
“無論是保安室還是這區域的攝像頭,你都可以將攝像頭總是在某一時間段關閉,我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但是你沒想到我們在保安室和這裡,都又分別在暗處新安裝了攝像頭吧!”
“事情發生時我姍姍來遲,就是在讓保安室在調取相關監控錄像!我們已經拍攝到你更改攝像頭設置的畫面,和這片區域真正的真相,這位先生根本沒有碰到老太太,是你們在碰瓷,是我相信警察已經快來了。”經理大義凜然義正言辭宛若名偵探工藤洗衣機一般的將鄭杏兒的罪責全部拆穿。
鄭杏兒頹然坐在地上,滿臉幽怨看著大漢“我說不要這麽做,你非要逼我,我不從,你還打我,我……嗚嗚嗚嗚……”
“苦了你,我的兒……”老太太也抱著鄭杏兒,只有大漢一個人留在原地,站不是,坐也不是,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渣男!”不知是誰喊了第一句,其他人都圍攻上來,指責的渣男的行為。
“讓開!讓我來!”忽然有人大叫了一句,是一個大肚便便的家夥拎著一盒鮮雞蛋來了,見經理和服務員看他,說“我付過錢了!”
“敗類!”大肚便便的老板將雞蛋拆開,朝著大漢砸去。
其他人見狀,看向經理。
經理咳嗽了一聲,點點頭。
頓時人潮朝著生蔬區湧去,那邊店員忙瘋了,眼見這邊販賣一空,甚至有人去其他超市購買——當天雞蛋直接脫銷。
呂左佐看著正義已經降臨,帶著女孩們退出了人群的時候,大漢都快被雞蛋淹沒了——機智的經理成功的演示了一次雞蛋營銷。
警察來到很快趕來,至於呂左佐,他是個神秘的人,悄悄地來不帶走一片雲彩——他讓米小米出面的,做了份筆錄。
眼看在徐江剛從局子裡出來的老實男又要以被害者的身份進局子,呂左佐也是感慨萬分。
只是被警察帶走時, 他還不忘來和呂左佐說話“恩公,這次真是謝謝你了,這次要不是你,我肯定要被冤枉。”
“巧合罷了,只是來江海拍個視頻留作紀念,誰能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呂左佐笑著“行了,別愣著,那邊還在等你呢,過去吧。”
老實男看了看那邊的警察,便點點頭走了過去,走到半路一拍腦門,啊,又忘記要電話了!
“喂!”忽然老實男旁邊竄出來個穿著青澀長裙的漂亮女子“你才剛回來就惹的那麽大麻煩,害我和姐姐千裡迢迢趕來!”
“青兒,相公又不是故意的,這次是碰瓷碰到相公身上了。”旁邊白色西服的女子妝容乾淨利落,英姿颯爽。
“哼,還不是笨笨的,所以總是倒霉。”青兒轉身看去,旁邊超市門口一個身影正轉身進去,似是剛才與他說話的那個人,便問“許淵,那個人是誰?”
“他是我的恩公,幫了我好多次忙。”許淵一本正經的說。
“切,該不會又是故意算計的小人?”青兒惡意的揣測著。
“青兒。”一聲嬌嗔,似是訓斥,可白色西服的女人看向那人身影也皺起了眉頭。
那個背影……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