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屍王可能是十二金人那樣,擁有超高科技的人工智能,呂左佐汗毛炸立,隨便搓個技能都是造黑洞、混亂空間坐標,在地球上稍微動動手,地球都可能直接涼涼。
想到這兒,呂左佐扔出一張紙片,像是飛刀暗器一樣插在了屍王身上,A4紙面有漩渦模樣的圖案顯現,將屍王給吞了進去,呂左佐緊隨其後衝了進去。
眾人都不曉得呂左佐為什麽突然暴走,幫忙掩護的同時,丟下一個分身繼續跑全都衝了進去。
“怎麽回事?”A4道友得到呂左佐通知,這片空間符籙還是他剛傳送給呂左佐的來著,見空間啟動,與呂左佐同時進入了空間之內,雙手還捏著兩張A4,隨時防禦著。
“啟動身份驗證。”呂左佐一手抓著屍王的頭,說。
“靈魂波動正確,喚醒程序啟動中,靈魂驗證程序已開啟……”一陣機械的女聲在這片空間中響起。
“程序?”眾人都摸不到頭腦,司馬炎聽說是呂左佐留下的,倒是猜到呂左佐可以喚醒了。
“檢測到靈魂烙印,0720號正式回歸,保護偽裝即將消除。”屍王與呂左佐右手相印,話音剛落,一陣聖光閃爍,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布條變成了一個白色百褶裙,原本看著猙獰可怕的屍王成了楚楚可人的美女。
眾人瞠目結舌,這特麽什麽鬼!!
屍王是女人?不對,司馬炎是屍王,司馬炎是女人?這麽神奇的腦回路被周胤吼了一聲,大夥都看向司馬炎,眼神怪怪的。
“我靠我是無辜的!這是他的安排,這東西是他放進去的。”司馬炎指著呂左佐說。
A4道友也目瞪口呆,但比三國眾見得多,扔了一張A4過去,這是照妖符,顯性現影,無所遁形,憑借他的實力,沒什麽妖怪能在他的照妖符下還不漏原型。
可是照了半天,妹子還是那個妹子,這就讓他摸不著頭腦,於是把招妖符換了個參數,繼續照,這次可照出點什麽來了,他一細看,當即臥槽了。
“靈魂烙印?狗子,這是你的人型傀儡?”A4道友說。
“是不是人形傀儡我不確定,但是我以前留下的是沒錯的。”呂左佐將手松開,依次探鼻息,聽心跳,側提問,被拽耳朵,一氣呵成。
“哎疼疼疼你幹嘛啊!”呂左佐雖然耳朵在張右佑手裡,可是依舊不落下風的質問著。
“你想對人家做什麽?”張右佑說。
“我看看她到底是什麽來頭啊。”呂左佐解釋著,最後沒辦法,說“你不讓我看你自己看,望聞問切,幫她檢查下身體。”
“哼。”張右佑瞪了眼呂左佐,自己去給這個公主裙的女人檢查身體,雖然剛才發生的一切她都在呂左佐體內看到了,看是見到呂左佐這麽摸一個女人,她總覺著心裡不舒服。
之前做的時候沒想那麽多,可是揪了呂左佐耳朵後,才想起來,自己哪有立場管呂左佐的事?越想越煩躁,只能甩甩腦袋,幫這個女人檢查。
從屍王變成了美女,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張右佑也挺好奇。
“應該只是擬態偽裝的保護措施,檢測到環境和主人身份,自動變成了那樣。”呂左佐剛看過女機器人的資料庫,確認了這一個過程。
“嗨,本來還以為是千年屍王,怕他害人,才特地跑一趟,耽誤了那麽長時間,沒想到竟然是你留下的道具。”A4道友說著,但也明顯松了一口氣,若是被普通千年屍王打敗,那傳出去也丟人,但若是權限狗的東西那就不一樣了,權限狗道友實力大家都知道,打不過不丟人。
“本來大概是來直接找我的,不過幸好遇見你,要不然這幅樣子不一定能弄出什麽傳聞來呢。”呂左佐撇撇嘴。
“那你要不謝謝我?”A4道友說。
“謝你個頭,上次你問我要的酒玉可到現在還沒給我。”呂左佐沒好氣的說。
“咳,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A4道友抬頭看天。
圍觀眾人——該說不愧是問題少年群裡的人嗎?和呂左佐一個毛病啊。
“算了給你了。”呂左佐不在意的揮揮手。
什麽是酒玉?相傳上古有玉,泡酒為水,泡水為酒,水酒轉換如意,故名酒玉。
這是一種可以把水泡成陳釀,把陳釀泡成水的神奇古玉,即便在修煉界中都十分罕見!因為這樣的特性在修煉界修士的心像中都模擬不出來,是為一大奇物。
不過因為其戰鬥力,雖然稀少,但不至於眾人哄搶,只有嗜酒之人、富貴顯擺之人才會重金買去偶爾流落的酒玉。
“那我就不客氣了。”A4道友喜笑顏開,他別的不愛,就喜歡喝酒,有了酒玉,以後喝酒就方便多啦!
“倒是你怎麽這時候想起來出關?”呂左佐疑惑的問。
“我感覺天地將有大事發生,被驚醒出關, 我覺著這段時間出關的人不止我一個。”A4道友臉色很是嚴肅的說。
聽到,眾人都面色凝重,張右佑和米小米都嚴肅起來,只有呂左佐無語了下“說人話。”
“好吧我承認天地有大事不關我鳥事,我是感覺到佛門小道最近有大事發生,作為隊友我的預警提示彈出來了。”A4道友一攤手。
“……”眾人絕倒,這不就關於佛門小道一個人嗎?扯什麽天地大變啊。
呂左佐沉吟了下,帶著A4道友閃現到空中,這才說“佛門小道那邊……魔影樓又回華夏,我通知他去處理了。”
“我靠,你瘋了?上次就差點墮魔,現在還敢放他去?”
“沒時間了啊。”呂左佐捏著眉頭“羽化仙出事的出事的時候,他正在改替心像,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過程有多複雜,被打斷也就罷了,偏偏又心性大亂幾乎墮魔,從此再難寸進不說,心像反噬……沒多少時間了啊。”
“怎麽會這樣?”A4道友後退兩步,不可置信的搖著頭。
“不如讓他痛痛快快的殺一場,窮則生變,無論是佛是魔,總有個變化,死中求存。”呂左佐臉色一樣複雜,知道自己好友壽命將盡卻又無可奈何的感覺並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