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千紙鶴為什麽能飛和一個怎麽看都是玩具的龍能說話這兩件事,呂左佐到底也沒給張右佑一個合理的解釋,僵持到最後,伴隨著診所的一聲鈴響——九點了。
義診開始,連呂左佐偷懶都不敢在這一天偷,張右佑也只能退後,至於那條龍和千紙鶴,已經完全進入了貓和老鼠的角色,滿屋子亂竄。
呂左佐一怒,召喚劉禪,言:她倆身上有帶吃的。
於是就看見一個靈活的胖子攆著機關龍和千紙鶴滿屋子竄。
呂左佐拉著張右佑神清氣爽的去一樓的藥店診所,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義診是在呂左佐十六歲的時候開始的,最初因為學業問題是在江南開始。
每月十號,在江南某個小醫館,起初也沒什麽人相信,只是有些人實在去不起醫院,只能來這兒,本來只是想試一試,沒想到真的好了,後來抱著試一試心理的人越來越多,義診名聲也越來越大。
許多診所醫院都在等著看這無證黑醫被取締,然而直到從江南來徐江上學,義診都一直健在,只不過呂左佐離開以後,義診的主治醫生換成了華佗的其他學生,原本主治醫生一個人就可以搞定的事,需要兩三個人配合並且多次檢查才可以。
來到徐江後,一切從頭再來,呂左佐也不在意,人多久忙,人少就閑,他肯定不會主動打廣告讓別人過來的。
倒是最近不少人幫忙打了不少廣告,比如這家小醫館怎麽怎麽黑啊,明面上給你義診實際上讓你多掏幾倍錢買藥啊之類的廣告,反正這裡現在算是‘臭名遠揚’,來的人少了許多。
呂左佐也樂得自在,一直到中午,也不算太忙,讓剛上崗的張右佑也有時間慢慢適應節奏,果果也在臨近中午的時候逃了出來,和她一起的還有司馬炎,這廝日常逃課,今天正好路過,就來蹭飯,一桌五人一龍看著電視吃著飯。
“真沒想到你竟然會主動義診。”張右佑喝著湯,語氣好像見到奧特曼和怪獸私奔了,假面騎士和怪人結婚了,戰隊不再五彩繽紛了一樣。
“作為新時代好少年,主動幫人治病這種品德高尚的事你是不會理解的。”呂左佐高深莫測的說。
“當初是幾個人追著你滿江南亂跑,定下了義診的日子來著?”司馬炎嘴裡還塞著雞鎖骨呢,忙放下手裡的筷子,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
“……”就你話多!呂左佐怒瞪司馬炎。
某小龍一邊吃飯一邊高興的搖著尾巴聽八卦,就是有點奇怪,明明已經用隱身術隱身了,為什麽還總感覺有誰在看自己?錯覺嗎?
司馬炎卻跟沒看到一樣,說“五子良將,五虎上將,河北四庭柱,孫氏五將,東吳十二虎臣,曹魏八虎騎,和你老爸的八健將。”
五子良將:張遼,樂進,於禁,張郃,徐晃。
河北四庭柱:顏良,文醜,高覽,張郃。
五虎上將:關羽,黃忠,張飛,馬超,趙雲。
孫氏五將:太史慈,甘寧,周泰,程普,黃蓋。
十二虎臣:蔣欽,周泰,陳武,潘璋,董襲,甘寧,凌統,徐盛,丁奉,程普,黃蓋,韓當。
八虎騎:夏侯淵是,曹仁,曹洪,曹純,夏侯惇,曹真,曹休,夏侯尚。
八健將:張遼,臧霸,成廉,侯成,郝萌,曹性,魏續,宋憲。
雖然互有重疊,但當時的陣仗真的就誇張到這種地步,還有許多人是沒列舉出來的。
當初正值春節,
大年三十各自吃年夜飯,大年初一團圓飯,大年初二回娘家走親戚,大年初三被稱為赤狗日,一般這時候不出門,於是三國大佬們定在這一天大聚。 是的,大聚,整個三國,文臣武將幾代主公全聚在一起那種!聚的地點不大相同,可能是川蜀,可能江南,可能徐江。
當年就是在江南大聚,不知道誰把話題引到呂左佐身上,一陣沉默後,開始了如何把呂左佐揪出來的討論,最後華佗拍板,定為義診,首先呂左佐的醫術是不用說,還能讓其他幫忙的人賺點功德福報,一舉兩得。
然而當拍板的時候呂左佐已經不見蹤影,於是……
全員惡人模式開啟,貓抓老鼠遊戲啟動……
慘痛的回憶啊。
呂左佐覺著司馬炎最近可能在覺醒什麽可怕的天賦,因為他這一句話就把呂左佐的仇恨值刷滿了。
“五子良將,五虎上將,這不是三國時的東西嗎?你們是cos三國的俱樂部嗎?”張右佑奇怪的看著呂左佐幾人。
(oДo)!!
為什麽這個人不受影響?正常人聽到和他們身份相關的三國時,一般會自動替代關鍵詞的啊!
“不用管他,嘴裡塞著東西呢,發音不標準,說的不是這個。”果果上去試圖吸引注意力。
“哦這樣啊。”張右佑呆萌的點點頭又驚奇的說“咦,你的聲音,你不是那個千紙鶴嗎?”
“……”
果果orz,好強,明明已經用力量改變聲音了啊,為什麽還會被聽出來!
“還有那隻玩具龍,為什麽也在吃飯?”張右佑把惡魔小龍拿起來。
無力……原來那種一直被注視的感覺是真的,這妹子真的能看到她在吃飯的,現在裝死還來得及嗎?
司馬炎劉禪:乖巧.jpg。
說得多錯的多,反正不能主動接鍋!
“你看錯了。”呂左佐冷靜的扒著菜“你昨天晚上通宵開車來的吧?太困出現幻覺了,睡一會去,我辦公室有床。”
“你怎麽知道?”張右佑奇怪的說,她昨晚真的是通宵開車來的,都有黑眼圈了!早上化妝化了好一會呢!
呂左佐“……”
我說我只是在催眠你你信嗎?為什麽你會那麽呆萌的毫無反應?我技能呢?
上面給安排的‘關鍵詞替換’沒有效果,果果用來隱藏身份的改變聲音的法術沒效果,惡魔小龍的隱身術沒有效果,自己的催眠術也沒效果……
orz,心好累,這丫頭到底是個什麽怪物。
“鈴鈴鈴。”樓上的鈴被搖響了,這東西和樓下的診室和聯通的,一旦有病人來了,呂左佐又不在就會這樣提醒。
呂左佐很無奈又很迫不及待的放下碗,往窗口看去,一看清楚樓下的來人,當即“喲”了一聲,來了興趣。
“怎麽?”劉禪司馬炎果果仨直接奔過來,四個人湊一堆,小聲交流“這麽轉移話題真的有用嗎?”
“誰說這是轉移話題了,這病人我真得治,其他事都後邊呆著去。”呂左佐拿紙擦了擦嘴,在樓上洗了手就往樓下去。
“我也要去嗎?”張右佑看了看那三人,又看了看手裡已經好久沒有動彈了的玩具龍,很不舍的把小龍放下,無奈的跟了下去。
司馬炎“總感覺左佐現在轉移話題的技能好熟練,我感覺他說的自己都信了。”
“他為什麽那麽熟練啊?”劉禪說。
“得救了得救了。”小龍唰一下就往外飛“這裡好危險,我要先走……”一打開窗戶,就用翅膀擋住了眼睛“哇啊,什麽啊,好強的勢,誰故意心像外放造勢,有沒有公德心!咦?還有夢魘的味道,樓下來的?”
勢?夢魘的味道?三人對視一眼,八卦之魂在滾滾燃燒,也不管張右佑可能識破他們的身份,齊齊的往樓下走。
一到轉角,就有熟悉的味道傳來。
“好強的力量。”劉禪說。
“沙場的味道。”司馬炎皺著眉頭,這不是沒有經歷過沙場的人可以營造出來的。
“總感覺有淡淡的祭典神聖感。”果果更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