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蟲群遮天蓋地而來,那巨大的迅速移動的烏雲裹挾著沉重的共鳴聲,整片山谷瞬間成了陰天。
“他們還真和這有關系?”惡魔小龍看了看呂左佐,她總覺著呂左佐在瞞著什麽。
“這附近蟲子最多的地方莫過於這毒谷,而每幾十年就出現的蝗蟲明顯不正常。就算不是出自毒谷,也與這裡脫不了乾系,當然進入這裡我才明白我想的多了,他們不可能出自毒谷,他們身上沒有毒。”呂左佐搖了搖頭,似乎也在疑惑。
“或許是一旦出了山谷,毒素便再也沒用了?所以那些蠱王才不願意離開?”司馬炎推測。
“難說,看看吧。”呂左佐吃著零食,看著蝗蟲群見到蠱蟲,仿佛見到了食物一樣,鋪天蓋地的往下壓去,刹那間仿佛天崩地裂,廣廈將傾。
那些蝗蟲的口器已經進化到食肉,若論真刀實槍,毒谷中的蟲子自然不是其對手,可蝗蟲群也需要面臨一個更加現實的問題——毒瘴。
須知這時可是兩大蠱王火拚之際,無數劇毒毒蟲戰死,毒氣,毒血,毒瘴遍地都是,如此劇毒之地,那些沒有常年生活在此的生物如何承受的住?
只見那些蝗蟲一進入便損失慘重,無數蝗蟲化作一股濃煙便消失了。
這時蝗蟲群似乎從打雞血的狂暴狀態退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抱團前進,很明顯在他們的最中間在守護著什麽,似乎也是因為這所守護的東西,那些抱團前進的蝗蟲群竟然沒有受到毒瘴的侵襲!
原本因為有天然毒瘴掩護,兩大蠱王連同無數蠱蟲都沒有將蝗蟲群放到眼裡,此刻見那些蝗蟲群竟然突破了進來,大為訝異的同時,也停止了彼此間的廝殺,蠱蟲們回到了蠱王身邊,警惕的看著蝗蟲群。
一盤三國殺似乎以毒谷為桌面開始展開。
兩大蠱王連同手下一起警惕的望著外來者蝗蟲群。
蝗蟲群很快分開了一條路,被包裹在最中央的神秘身影終於露出了真容。
只是這陣容讓車內三人都吃驚的長大了嘴巴。
那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蝗蟲的身體沒錯,可是那個頭,為什麽那麽像是鳥的頭部?為什麽他的翅膀會是鳥類飛禽一樣的翅膀?為什麽他的蟲足好像是鳥的爪子?
為什麽一隻蝗蟲,長的卻像一隻鳥?
“這東西絕對不是自然進化出來的。”司馬炎用他的節操打包票,這東西絕對不是能自然進化出來的東西,它不符合自然進化規律!
“這……”呂左佐和惡魔小龍也整齊的搖了搖頭,他們也看不懂為什麽一個蟲子會有一個鳥類飛禽的身體。
更有意思的是,那鳥蝗蟲從遮擋中露面的一刹那,無數蟲子整齊的頓住了。
在車子上都能感覺到那無數毒蟲的恐懼感,只不過是有兩隻蠱王在,一是不能跑,二則是期待自己的蠱王能夠打敗那個怪物。
“蟲子怕鳥,天生克制,難道那東西真的是鳥?”呂左佐和惡魔小龍對視一眼,都不太想承認那麽惡心的東西算鳥。
那隻鳥蝗蟲翅膀一閃,飛到高空,居高臨下的看著六彩蜘蛛和變色龍,蔑視之意清晰可見。
六彩蜘蛛和變色龍也不知這原本任務就是送死的東西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可也知道此刻不是內訌之時,若不把他解決,大家誰都活不了,況且如果他們出現了,那麽,那些可怕的存在應該也不遠了。
或許能從它身上找到突破死局之法!
變色龍和六彩蜘蛛在對視的眼睛裡都看到了對方的意思,於是很少見的,他們發出了一個信號。
生存蠱蟲震驚了一下,慢了一步,與此同時隻懂得服從的傀儡毒蟲直接向著那些蝗蟲撲去,這時生存蠱蟲才確定自家老大發的的確是聯手的指令。
於是,生存毒蟲和傀儡毒蟲一起衝向了那數不盡的蝗蟲。
原本對彼此無效的超強毒素成了有效殺傷蝗蟲的工具,毒瘴不斷的噴吐而出,山谷上方的七彩毒瘴都因為這樣的異變變得五彩斑斕,炫目多彩起來。
“啊。”那隻鳥蝗蟲叫了一聲,蟲不是蟲,鳥不是鳥的,隻讓人覺著詭異恐怖,不自覺的惡寒,可卻讓那些正在大規模殺傷的蠱蟲一個激靈,齊齊的頓了一下。
也因為這一聲叫,蝗蟲群肆無忌憚的在鳥蝗蟲的一定范圍內自由獵殺,毒蟲瞬間死傷慘重。
六彩蜘蛛和變色龍頓時大怒,在之前他們何曾將這些蝗蟲放在眼裡?現在卻被殺死無數部下,如何不怒?於是兩隻蠱王攜手朝著去鳥蝗蟲衝去。
蝗蟲群憑著數量多,不斷的吞噬毒蟲,但是很快的,沒吞到的被毒死,吞到的同樣很快被毒死,須知這裡的毒蟲莫不是彼此吞噬長出來的,毒性極強,這些外來的蝗蟲縱然已經進化到所過之處,人畜皆白骨,也受不了這劇毒纏身。
不這裡本就是一處養蠱之地,只要有蟲,什麽不可能?
高強的廝殺之下, 很快就有一批蟲子進化出了蝗蟲的口器,也有一批蝗蟲進化出蠱蟲的劇毒,兩番進化,戰鬥更加激烈了起來。
再說那兩隻蠱王與鳥蝗蟲對戰,彼此使出渾身解數後也沒有一種毒素可以傷到鳥蝗蟲,戰鬥到底還是回歸成了最原始的戰鬥方法——貼身肉搏,吞噬撕咬。
那鳥蝗蟲雖然有兩個翅膀,見到兩隻蠱王想要拚命,撲騰著就像飛走,卻被變色龍和六彩蜘蛛緊緊纏住,鳥蝗蟲見逃離不得,索性不再逃,憑著本能,也開始對著六彩蜘蛛和變色龍撕咬。
六彩蜘蛛和變色龍不知是殺紅了眼還是怎樣,竟然彼此之間也開始撕咬起來,一時間三隻毒蟲糾纏在一起,血腥至極。
此時在車內圍觀的三人卻彼此對望,交換著一個眼神——要不要出手。
那三隻怪蟲可都已經是極其古怪的了,在這麽下去萬一再一個進化,不知道能進化出什麽東西來。
只是剛有想法尚未交流,一聲啼鳴忽然響徹山谷。
清脆響亮,令人心安,似乎在昭示著天、亮了。
抬頭看去,太陽光輝照耀下的那帶翅膀的鳥類,像極了鳳凰。
九天之外,有鳳來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