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食肉糜源自晉朝晉惠帝司馬衷。
有一年發生饑荒,百姓沒有糧食吃,只有吃土吃樹皮,許多百姓因此活活餓死。
這麽大的饑荒消息被迅速報到了皇宮中,晉惠帝坐在高高的皇座上聽完了大臣的奏報後,大為不解。
於是‘聰明伶俐’的晉惠帝說“百姓無粟米充饑,何不食肉糜?”百姓肚子餓沒米飯吃,為什麽不去喝肉粥呢?
此話成為千古笑談,是司馬炎心中永遠的痛,可是司馬炎會真的責怪司馬衷嗎?其實不能。
因為這廝是傻子啊!
不是罵人,是司馬衷是真的傻,有智力障礙,從此八王之亂開啟。
雖然朝代更替是必然,司馬炎也沒想著萬萬年,敗了就敗了沒了就沒了,但是偏偏惹出這麽個何不食肉糜的千古笑談了,司馬炎心中永遠的痛啊!
這一吵鬧後,眾人看著彼此一圈,都漸漸察覺到什麽了。
呂左佐六人也沒過去,就坐在會議長桌另一端的六個席位。
忽的,呂左佐捂住了頭,耳朵不住的在在動,似乎在聽著什麽。
“左佐。”坐在旁邊的張右佑尚裳立刻撲了過來“沒事吧?”
這樣的變故其他人好像沒有看到一樣,就這樣望著這一圈,完全無視了圈外的呂左佐等人。
呂左佐沒有回話,只是感覺有什麽在共鳴,忽的,逐漸找到冥冥之中的一個頻率,用精神力輕輕一敲。
呼。
風吹動,窗簾散開,陽光落下。
呂左佐睜開眼睛,眼眸中帶著懶洋洋的笑,多了一點掌控一切的感覺。
“沒事了?”尚裳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拉著張右佑坐了下來,看著呂左佐的表演。
然而呂左佐壓根沒表演,只是暗搓搓的坐下,拿出花生殼瓜子巧克力爆米花可樂雪碧紅茶等看戲必備道具,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她們正在奇怪,就見到幾位皇帝身上有什麽串聯在了一起,猛的閃爍了一下,隨即。
嬴政劉備項羽一臉好像明白了的眼神,同樣是一副看戲看戲的表情。
只見劉盈看見劉邦眼神複雜,良久,一拜到底。
劉徹看見劉邦激動了一下,同樣作揖了一下,又轉身,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前任大魔法師現任大魔術師,漢光武帝劉秀,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頭走向和漢靈帝劉宏和劉協。
劉協一副弱弱的樣子低著頭等著挨訓,漢獻帝名聲在外,作為漢朝的末代皇帝他已經做好了挨訓的準備了。
哪成想劉徹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意想不到的答案讓劉協眼淚一下就竄了出來。
漢獻帝漢獻帝,如果有可能誰不願意當一個中興之君,誰不願意美名傳千古,誰會願意當一個獻帝!把祖宗打下的天下獻出去的皇帝!
雖然來到現代,三國眾恩怨化解,劉協說不上狠,可心底裡就是過不去這個檻,總覺著對不起漢朝二十四代先帝。
現在得到漢武帝的一句安慰,心底裡的壓抑瞬間爆發了。
漢武帝拍了拍他,沒多說什麽安慰。
三國時漢室積弱已久,非中興之君上人之資不可救漢室,劉協說到底只是中人之姿,繼位時又年少,獻帝——非戰之罪,硬要說怪他無法力挽狂瀾,實在是強人所難,附加之罪了。
但是,劉徹轉身看著漢靈帝,眼神就冰冷起來了,“敗家子!”
漢靈帝壓根不敢還嘴,只能弱弱的聽訓。
劉邦和劉盈則在一邊看著,劉邦只是嘿嘿笑著,渾不在意,倒是項羽本想趁機嘲弄下劉邦,劉邦表現的如此坦然,他反倒不好開口了,最後狠狠的瞪了眼項文天。
項文天:可憐無辜還無助——管我什麽事啊。
這時三國眾就顯得有些尷尬了,漢室衰弱天下三分,他們都是搞事的主,來的沒來的,誰是省油的燈?當然在座各位也沒誰是戳破窗戶紙的,就算曹操,也只是自稱大將軍,一輩子未曾稱帝,劉備更好一些,畢竟是皇叔,一心匡扶漢室,孫堅也是討賊詔上留下名字的。
“我說子桓怎麽沒來,在這兒等著呢啊……”司馬炎悄悄的說,偏偏聲音還不小,都聽見了。
三國最先戳破窗戶紙兒的壓根沒來,延康元年(220年)十一月,魏王曹丕下詔收斂、祭奠陣亡將士。十二月十日,漢獻帝正式禪讓帝位,曹丕三次上書辭讓。辛未,曹丕登受禪台稱帝,改元黃初,改雒陽為洛陽,大赦天下。黃初元年(220年)十一月,以河內郡山陽邑(今山東菏澤巨野縣)萬戶奉漢帝為山陽公。
漢朝真正結束,還要從曹丕篡漢算起,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曹丕現在正在海岸邊境駐守呢,壓根就沒過來。
不過,這話你說真的合適嗎?知情人都拿眼斜他,其中曹操最甚。
“咳咳。 ”司馬炎抬頭看天花板,倒是他不遠處的一個小胖子見曹操看這邊,舉起手裡的碗,說“要喝肉粥嗎?”
“……”司馬炎滿額頭黑線。
楊堅拍了拍楊廣的肩膀“操之過急啊。”
楊廣“……”
其實三征高句麗的動作沒錯,開發大運河。
征高句麗是必然,哪怕是後面得了天下的李世民也做了,還成功了。
開發大運河也是必然,為什麽要開發大運河?因為南方的財富運不過來,後世一樣要修大運河。
這兩條正確的路,因為楊廣操之過急,導致勞民傷財民怨沸騰,於是門閥四起,李家趁機拿了天下。
其實只要步調慢一點,給民間一點喘息的機會,隋朝都不至於二世而亡——又不是胡亥。
胡亥忽然感覺有誰在看他,玩吃雞的百忙之中抬起頭四處找了眼,沒看到,又玩手機去了。
李世民眼神複雜的看著李治和武則天,最後歎了口氣,什麽話也沒說,其余幾位近代皇帝都不自覺的離武則天遠了點,安樂公主直接竄到了最後逗小李柷玩裝不存在,因為站在六位帝皇丸兄唐中宗李顯旁邊實在是壓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