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也沒有說出究竟是為什麽而來,只是在呂左佐買完書離開了書店後,她也一起離開了。
看著那個和自己一起離開,走的方向卻截然不同的身影,呂左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她究竟是來做什麽的?
她就是上一次在機場呂左佐見到的碰瓷的三人組,後來她一個人跑路了,剩下兩個的確是碰瓷慣犯的人對此一無所知一問三不知,姓名家庭住址來歷怎麽遇到的,一個都沒有說出來,後來檢測到魅惑法術的時候,基金會那邊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但是呂左佐就不一樣了,他第一次遇見這位大小姐就知道問題,強的突破限制了,只是記憶沒有恢復,不確定敵友,在她沒有對自己表現出敵意善意之前不方便直接出手,所以為了不擴大可能出現的衝突,只是見招拆招,幫了許淵一把。
如果只是普通人,呂左佐不會在意,如果只是普通狐狸精,呂左佐也不會在意,如果只是普通七品,呂左佐同樣不會在意,問題是——她是一個從高維世界降維歸來的狐狸精!!
那是很早很早很早很早,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個紀元了,遠到以前的自己都覺著影響不到現在,於是在神話紀元的記憶裡一起蘇醒了。
二十八星宿之東方七宿第五宿,心宿——心月狐。
與其說與天庭的二十八星宿的同名,倒不如是現在的世界管理神交了版權費合理套用模板。
天庭只是世界管理神的一種表現模式,在人道紀元時所展現出來的形象,如果是其他種族紀元,會展現出其他不同的形象模板——據說這些模板中,有的是自由轉換生命形態,有的是不能、不想、嫌懶、麻煩等各種原因,沒有轉換生命形態,而是專門定做了工作套裝,工作的時候穿的那種。
而他們對於人族所用的天庭模板……實際上是N久之前的一個紀元,人族自己發展演化出來的一個管理團隊,和朝廷、修煉者聯盟一樣的政治團體。
當初多個大佬協調推演了許多,其中最適合人族的管理模塊被稱為天庭,在他們升維前,世界管理神跟他們買了版權。
等這批人族升維離開後,世界管理神直接套用了天庭模板,於是有了現在的天庭,當然,版權出售中有一條,後世人族依然可以使用該模板。
天庭大老板為什麽叫上帝?因為玉帝是原天庭老板,這個版權沒出手,所以如果叫玉帝就侵權了。
天帝是之後幾次紀元中,後面一次人族天庭的大老板用的,也沒出手,算侵權。
於是沒辦法,只能叫上帝了——據說這位老板對此很不喜歡,因為另一個世界的一個頭上頂著光圈的同行撞職稱了。
天庭員工有的是原本的神族,有的是走香火神道晉升的神族,這個晉升不只限於人族,其他種族也有,後來數量多了,慢慢攢出來對諸天萬界各自一套的班底來了,現在的天庭就是這樣出來的。
咳,跑遠了,這個心月狐就是很久很久很久和牛以前的,第一次天庭紀元的正版二十八星宿的正版心月狐,或者說是第一任心月狐。
時間暫且不提,那麽多年過去沒死已經是實力的保證了,天知道那麽多年下來她究竟強到了什麽樣的程度。
更大的問題是,她為什麽會回到人間?
對於這樣超出普通人范圍的家夥,只要不乾干涉人族發展等觸及底線的事,呂左佐自然不會管,放平常呂左佐連想都不去想——想還得費腦子呢。
不過人族最近經不起折騰,呂左佐也只能多操分心,呂左佐歎了口氣,轉到一個小巷裡,直接傳送回家裡。
“哇親愛的你回來了。”呂左佐剛站實在就被尚裳撲倒在地“零食呢,好吃的呢,美味呢?”
尚裳騎在呂左佐身上直接投食三連。
“買什麽啊,還要跑那麽遠,想吃什麽讓雨楓給你做。”呂左佐也不站起身,頭往後一仰看向正在練瑜伽的夢雨楓“雨楓,尚裳要吃零食。”
夢雨楓唰一下跳起來“要吃什麽?辣條還是薯片?我最近在嘗試自主研發調味料香精什麽的,味道不比超市裡賣的差。”
尚裳不高興的嘟起嘴,說“零食就是要去買著吃才有意思啊。”
呂左佐一攤手“那就沒辦法了,只有這本書……”
“啊嗚!”
“喂你還真要啊,這是書!”呂左佐忙叫道。
“反正可以消化!”尚裳毫不在意,繼續餓虎撲食式撲向呂左佐手裡的舊唐書。
“啪!”呂左佐隨手往天空中一撒,房間瞬間昏暗,點點星光璀璨,然後炸裂成七顏六色。
“請你看煙花雨。”呂左佐說。
於是,尚裳終於安靜下來了。
這就是夢雨楓為什麽直接在家裡研發辣條、薯片、餅乾等小零食的那些調味料香精,反正家裡就沒個正常人,吃什麽都能消化,拿一核彈原料來都能蘸著辣椒醬就著吃了,消化能力剛剛的,一點不擔心生病。
呂左佐一個鹹魚翻身跳起來就跑,尚裳蹦起來就追,夢雨楓歎了口氣在這倆人身後扶被撞到的花坪書籍茶杯什麽的。
啪。
門被打開的時候呂左佐又被尚裳壓在身底下了。
“為什麽我們在外面忙一整天,你們就可以在家裡自由自在啊。 ”張右佑氣憤中帶著無奈。
“我是老板,下者勞力,中者勞智,上者勞人。”
“我是老板他小老婆,下者勞力,中者勞智,上者勞人。”尚裳跟著理直氣壯的說。
“你們就不怕公司倒閉,家裡破產嗎?”張右佑說。
“多大事麽,可醫花賺的錢夠我從秦朝到現在一直當米蟲的了。”呂左佐表示有錢任性。
“多大事麽,可醫花賺的錢夠他養我從秦朝到現在一直當米蟲的了。”尚裳跟著呂左佐表示有錢任性。
“你們就不找點人生意義嗎?”張右佑右手上青筋迸發,這兩個家夥!
“我的人生意義就是睡覺啊。”呂左佐這次說的務必輕松自然理直氣壯。
“我的人生意義就是陪他睡覺啊。”
“恩??”眾人都看尚裳。
“好像有點少兒不宜,我的人生意義就是和他一起睡覺啊。”尚裳換了個套說辭又說。
“……總感覺還是怪怪的。”張右佑說“小哀來幫我下啊。”
“就是知道她會這麽說,我才沒白費力氣的啊。”已經換好了家居衣服的畢哀如此說道。